眼看英姐就要被拖倒,匕首几乎要划到她手臂。
陈默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操你妈的!放手!”陈默怒吼一声,借著衝劲,飞起一脚狠狠踹向那个持刀抢匪的侧腰。
那抢匪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趔趄,手上的力道一松。
陈默抓住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一手格开他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一用力,將卢慧英的包硬生生夺了回来,同时將她护在身后。
另一个抢匪见同伙吃亏,放开梁雅琪,挥拳朝陈默打来。
陈默侧身躲过,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一个乾脆利落的绊摔,將其重重放倒在地!
动作迅猛而精准,显然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场面。
持刀抢匪见状,爬起身还想扑上来,但看到陈默那凌厉的眼神和毫不畏惧的气势,又听到远处似乎有警笛声,顿时慌了神。
两人狼狈地对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迅速冲向路边一辆未熄火的摩托车,跳上去猛轰油门,瞬间窜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之中。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站在一旁的酒楼保安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卢慧英惊魂未定,大口喘著气,紧紧抱著失而復得的包,眼泪都快出来了。
梁雅琪也捂著胸口,嚇得脸色苍白,她的包带已经被扯断,样子有些狼狈。
“哎呦,小陈!今晚幸亏有你啊!要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卢慧英激动得声音发颤:“我包里全是重要证件和好几个银行的大客户资料信息,要是真丟了,麻烦可就太大了呀!”
说著,她激动地打开包,看了看里面的物品,赶忙从里面隨手抽出一沓百元钞票,就往陈默手里塞。
“这点钱,你一定得收下,姐谢谢你!”
陈默看到她塞钱,嚇得连忙后退:“英姐,你这是做啥,给我钱干嘛?”
这时白嵐也快步走了过来,心有余悸地看了看陈默,確认他没受伤,然后才劝说道:
“英姐,你们都没事就好了!给什么钱啊,又不是外人”
梁雅琪也缓过神来,连连点头后怕道:“这些人怎么这么胆大,明抢啊!太嚇人了小陈,你刚才太厉害了,要是没你在,我俩今晚损失可就大了下次有空,一定去我家里吃饭!”
卢慧英见陈默不肯收,白嵐又在一旁劝说,这才万分感激地把钱收回包里。
她看了眼白嵐:“嵐嵐,下次有空,一定带小陈去我们家里做客。”
说完,她又看向陈默,眼神里充满了讚赏和感激。
陈默应著,安抚了两位受惊的姐姐几句,確认她们情绪稳定並能安全开车后,才和白嵐才重新回到车里。
坐进车里,白嵐看著他,皱了皱眉:“陈默,你刚才太衝动了,万一他们手里的刀真伤著你了怎么办?”
“没事,嵐姐,我会看情况的,那些小毛贼没我力气大”
白嵐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可別逞能,在旁边叫喊几声就得了,还真拿自己的命去搏”
陈默笑了笑,点头道:“好的,嵐姐,听你的。”
“那回去吧,快十一点了。”说完,白嵐启动车子驶离了停车场。
晚上车不多,很快,两人就到达了白嵐居住的小区。
陈默推开车门,一阵寒风颳过,他赶忙裹紧了外套,冷得他有些瑟瑟发抖。
他颤著牙说:“嵐姐,你说今晚跨年,现在都这么晚了,天又冷,咱们不跨了吧!我送你上楼就回去了。”
白嵐穿著昨晚买的那件白色羽绒服,走到陈默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带著一丝娇嗔:
“回去干嘛,十一点半还没到呢,等会零点到我阳台看別人放烟花,今晚肯定很热闹”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著陈默的胳膊往楼道里走。
刚走进楼梯口,白嵐的身子就软软地贴了过来,双手环住陈默的腰,仰起脸看他。
那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水润,她娇声道:“今晚不许你回去”
陈默感受到怀中温软的触感,心里一暖,笑著调侃到:“嵐姐,我要是睡你这,你不怕明天又要洗被子?”
白嵐脸上飞起两片红云,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你要再那样…明天就让你来洗!”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瞬间暖昧起来,相互搂抱著就匆匆上了楼。
白嵐拿出钥匙打开门。
推门进去,陈默立刻感觉到今天的客厅与平时不同。 温暖的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清香,茶几上摆放著好几束新鲜的百合和玫瑰,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雅致。
整个房间显然被精心布置过,多了几分节日的温馨和浪漫。
“今天下午我特意去花市买的,好看吗?”白嵐关上门,轻声问道。
陈默深吸一口气,花香沁人心脾。
比起自己那个简陋的出租房,这里简直温暖舒適得让人捨不得离开。
“嗯,真好看,嵐姐,这屋子让你布置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
白嵐被他逗笑了,推著他往浴室走:“少贫嘴,刚才在停车场跟人打闹,肯定出汗了,快点去洗个澡吧。”
“天气冷,洗完澡就缩被窝里去,別著凉了。”
陈默一边被推著走,一边回头问:“嵐姐,不是说好去阳台看放烟花吗?看完再洗吧!”
“不看了,外面那么冷。”白嵐的声音越说越轻,带著明显的暗示,“躺被窝里看”
陈默会意,很快洗完了澡,他裹著浴巾就跑进了臥室,迅速钻进了已经铺好的被窝。
被窝里暖融融的,还带著一股特別好闻的香味,像是白嵐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气。
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几口,顿感一丝陶醉。
陈默总感觉他跟白嵐之间这种微妙的关係,让他有一种別样的感觉。
那感觉似乎带著一种神秘的诱惑,让他既期待又有些心跳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白嵐在冲洗。
陈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著水声,期待让时间变得有些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轻盈的脚步声朝臥室门走来,白嵐裹著浴巾,脸颊还带著些许湿气。
她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带著点水汽的身子瞬间钻进了被窝。
“啊呀,好冷啊”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往陈默怀里靠了过来。
陈默很自然地张开手臂將她揽入怀中,温暖著她微凉的手臂和肩膀。
“嵐姐,今晚咋这么冷,是不是要下雪了?”
“广州哪有雪下啊?你们老家下雪了吗?”
陈默摇了摇头:“不知道呢,也许下了吧”
白嵐舒適地嘆了口气,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轻声说:
“你帮我按按肩膀好不好?最近老觉得颈椎有点酸。”
陈默嗯了一声,用心地帮她按摩著肩颈。他的手指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和肌理下的微微紧绷。
按了一会儿,白嵐含糊地问:“几点了?”
陈默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嵐姐,十一点四十五了。”
“嗯那別按了。”白嵐的声音变得柔软而模糊。
陈默停下手中的动作。
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营造出暖昧朦朧的氛围。
白嵐转过身来,面对著他,声音带著一丝娇嗔:“今晚可不许再咬我脖子了,听见没?上次那个红印子,好几天才消,被英姐她们笑话死了…”
陈默忍不住低笑,故意逗她:“那咬哪里?”
“哼!”白嵐轻轻掐了他一下,“反正肩膀以上不能咬”
“肩膀以下隨你”
他们的低语渐渐被窗外隱约传来的喧囂声淹没
临近零点时,远处开始响起零星的烟花升空和散开的声音,响声越来越密集。
当那最密集的烟花声在夜空中炸响时,两人在交缠中迎来了这百年一遇的新年。
烟花接二连三地升空,又噼噼啪啪地绽放,五彩的光芒透过窗帘,在昏暗的臥室墙上投下绚烂的光影。
在这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中,白嵐似乎放开了平日里的矜持,她那压抑已久的声音,隨著烟花的节奏逸出唇瓣,清脆而诱人。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变得如夏夜般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