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娜身子一软,直接黏在陈默身上,扭著身子撒娇道:“默哥,要是我爸的情况真那么严重,我这次回去,指不定要待多久呢到时候,你会想我不?”
陈默想都没想,脱口就说:“想想想!”
“哼,回答得那么隨便,一点都不真诚,好假!”田娜伸手掐了下他的胳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陈默只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我这不是想得太急切了嘛。咱俩夜夜日日在一起,这突然分开,肯定想呢。”
田娜听了这话,嘴角才弯起个浅浅的弧度:“这还差不多,那要是真想我了,咋办啊?”
“还能咋办?打电话唄。”
陈默轻轻推了推她,想起菜还没买:“別黏著了,我得去买菜了”
可田娜没鬆手,反而转过身,跨坐在陈默大腿上,双手勾著他的脖子问:“默哥,我要是回去了,这店谁来看啊?总不能天天关著门吧。”
陈默摸了摸下巴,没直接回答,反问她:“你觉得咋安排好呢?”
他知道这货的小心思,应该早就想好了。
田娜柳眉紧蹙:“招外人来吧,我又不放心,万一碰到手脚不乾净的,咱多亏啊。”
陈默想了想,试探著说:“要不叫昨天那女孩杏子来帮几天忙?她现在也没啥事,人也老实,你看”
“那可不行!”田娜打断他,立刻摇头,“一个陌生人我本来就不放心,何况她还是干那行的!到时像个狐狸精一样色诱你,再把店里的钱全卷跑了!”
陈默听著这话,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行吧,那还是你拿主意。
田娜咬著嘴唇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要不叫我小姨来帮忙?”
“苏思芸?不行不行!”陈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斩钉截铁。
“咋就不行了嘛?”田娜急了,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她是有点不靠谱,但好歹也是我亲戚,总不能坑自家人吧?”
陈默直接打断她:“你忘了她前面来过几次,给咱惹了多少事你忘了?上次得罪宋世雄,差点店都被砸。”
田娜撇了撇嘴,小声辩解:“那后面还不是都没事了嘛,那次因祸得福,咱们还赚了两万块呢。”
“因祸得福?”陈默听了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
语气沉重地说:“那两万是拿我的命换来的,你知道不?我被他们撞得昏死过去,最后没钱治病还从医院里逃了出来,要不是我的命硬,现在能不能在这儿跟你说话都不一定。
“还有乌鸦、小虎他们几个帮忙,要不那两万块钱,他能那么顺利给你?”
田娜被他说得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也小了些:“默哥,对不起啊,我不是那意思那还是你决定吧”
陈默没再说话,刚才还想著买菜做饭,这会儿全没那心思了。
田娜还想再说什么时,陈默打断她:
“行了,先不说了。店的事到时再说吧,实在不行就暂时关几天。都中午了,我也不想做饭了,你去隔壁打包两个饭菜回来吃吧。”
田娜见他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再缠磨,嘟著嘴应了声,起身往店外走去。
两人吃完午饭,陈默在店里的凳子上躺了一会,就回工地上班去了。
下午三点左右,陈默正在脚手架上检查外墙披灰,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店里的號码,他赶紧从架子上下来,接起电话:“喂,咋了?”
电话那头田娜的声音带著哭腔,还有点发颤:“默哥,你快回来吧!我妈刚打电话了,说我爸伤情特別严重,让我赶紧回去呢!”
陈默心里一沉:“好,我这就回去。”掛了电话,就急匆匆往小卖部赶。
赶到店里时,见田娜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抹眼泪,看见他回来,哭得更凶了。
“默哥,我妈刚到家,打电话来说我爸腰椎神经压损得厉害,盆骨还摔裂了,医生说要立刻做手术,不然可能真的站不起来了”
陈默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沉声道:“別哭了,既然要手术,那就赶紧回去吧。只要人没事就好。”
田娜擦了擦眼泪,抽噎著说:“默哥,那我收拾下,等会你送我去车站好不好?”
“行,那你快去出租房拿衣服,我在这儿等你。”陈默点头应著。
田娜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他:“默哥,收银台里有四百多块零钱,我就不带了。你去银行取三千块给我好不好?回去肯定要钱花。”
“行那把店门关一下,我这就去银行帮你取钱。”
说完两人一起走出店门,锁好捲帘门。
田娜往出租房方向走,陈默则攥著存摺往银行去。
走了没两步,陈默突然想起昨天傍晚和杏子在巷子里发生的事,那伙人肯定还在附近,万一碰到也麻烦。
为了保险起见,他在路边拦了辆摩托车:“师傅,去白云路那家邮政,到了你在门口等我,取完钱还回来这里。”
摩的师傅应了声,载著他很快就到了邮政储蓄所。
陈默让师傅在门口等著,自己走进了里面。
还好里面排队的人不多,陈默没等一会儿就取了三千块出来,搭著摩托车又回了小卖部。
到店里时,田娜已经拎著个背包站在店里等他了。
陈默把钱塞到她手里:“那我们现在就去车站吧。”
田娜接过钱,却没动,红著脸说:“默哥,你先把捲帘门拉下来。”
陈默愣了下:“咋了?这都要走了”
田娜抿著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要换条裤子,把钱装在里面才安全,放包里我总怕被偷。”
陈默没再多问,重新拉下捲帘门。
田娜拉著他走进里屋,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带拉链口袋的小裤裤,把两千块钱仔细塞了进去,拉好了拉链。
陈默还是头回见人这么装钱,忍不住咋舌一笑:“你这法子確实比揣裤兜、放上衣安全多了呢。”
田娜没说话,斜睨了她一眼,凑上身来抱住他,眼神里带著一丝渴望,咬著嘴唇说:“默哥,我想”
陈默一愣,赶紧推开她:“昨天晚上才这都要去车站了,你不怕耽误赶不上车啊?”
“哎呀,没事的,很快就好”田娜抱著他不放,身子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陈默拗不过她,只好跟著上了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