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想好好享受一下这舒適的独立空间。
傍晚的夕阳从窗户透进来,更增添了一丝愜意。
他躺了好一会,才想起等会还要出去请两位监理吃饭,赶紧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
脱掉身上的衣服,拿了条小裤衩,走进卫生间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一身疲惫,顿感身心舒畅,不禁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哼起了小曲。
等他仅穿著条裤衩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正擦头髮的手突然顿住——
白嵐竟然开门走了进来,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滴著水,身上穿著一套米老鼠卡通图的棉质睡衣,领口松垮地露出锁骨,脸上带著刚洗完澡的红晕。
“啊!”陈默嚇得赶紧抓起床上的浴巾,把自己的下半身裹了起来,“嵐姐,你怎么进来了?”
白嵐看著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语气自然:“那么紧张干啥,我那边的吹风机好像坏了,看你的能不能用。”
她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吹风机,瞟了陈默一眼:“等会过来还你!换洗的衣服明天拿回去洗吧,”
说完转身朝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陈默衝到门口,赶紧把门反锁了,才回来换好了衣服。
等白嵐过来归还吹风机时,两人都收拾妥当了。
白嵐看了下时间,已是傍晚六点半。
她拨通了龙工的电话:“龙工,好了没?”
“好了好了,准备去哪吃?”电话里的声音带著一丝期待。
“我们初到这边,地儿也不熟,还是您来確定吧,今晚我做东。”白嵐声音娇柔。
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行,那就去“粤味轩”酒楼,离工地这儿不远,走路就几分钟”
掛完电话,两人走出酒店时,外面已经华灯初上,街道上比白天热闹了许多。
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在街上蹦躂著,看穿著打扮,应该都是附近工厂里的工人
白嵐换了身紫色的休閒运动装,整个人显得既活力又时尚。
当白嵐和陈默两人到达酒楼时,龙工和梁工两个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刚一进门,龙工就笑著起身,视线落在白嵐身上,语气夸张:“哟,白经理今天换了衣服,看著更精神了!”
白嵐笑著摆手,拉著陈默坐下:“龙工您太会夸人了,快坐,咱们先点菜,边吃边聊。”
服务员很快送上菜单,白嵐把菜单推给龙工和梁工,让他们先点,又特意问陈默想吃什么。
等菜上桌,龙工率先开了一瓶白酒,给四人的杯子都满上:“来,第一杯,祝咱们接下来的工作合作顺利!”
四人举杯碰了碰,白酒辛辣的味道滑过喉咙,陈默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见白嵐面不改色地喝了半杯。
席间,龙工一直聊著工地上的事,梁工的目光却总不自觉往白嵐身上飘。
不知不觉间,一瓶白酒见了底,四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说话也比之前隨意了些。
吃完饭,白嵐有些微醺,准备跟两位监理道別回酒店。
梁工一看时间才八点多,拍了拍桌子说:“白经理,这才几点啊?东莞的夜生活还没开始呢。”
“是啊,这么早回去怎么睡得著,走,咱们去卡拉ok唱唱歌,放鬆放鬆!你们以后在这儿工作,也得適应適应这边的节奏!”龙工也附和道。
白嵐见两人都这么说,也不好拒绝,硬著头皮答应:“行,那我们今晚就客隨主便,跟著你们体验下东莞的夜生活。”
四人打车来到了一家歌舞厅,刚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就扑面而来。 大厅里的镭射灯旋转著,穿著紧身衣喇叭裤的驻场乐队在台上翻唱著港台金曲。
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舞池,舞池里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跟著迪斯科的节奏疯狂地扭动著身体,尖叫声、笑声和音乐混在一起,格外喧囂。
四人上到二楼的卡拉ok厅,白嵐定了个包间。
推门进去时,里面的多色镭射灯,红色沙发茶几、闪著彩灯的音响设备尽显气氛。
陈默哪里见过这场景,他对这里的一切几乎都带著新奇。
服务员送来酒水,龙工和梁工轻车熟路,开酒,唱歌,一下子就把气氛调动了起来。
啤酒一杯接一杯下肚,陈默感觉有些尿急,打算出去找卫生间解决一下。
刚出门没几步,那个梁工也跟了出来。
“小陈,等我一下。”
陈默停住脚步,回头客气地说:“梁工,你也上厕所啊?”
梁工跟上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神秘兮兮地笑著说:“你们那个白经理,结婚了没?”
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梁工第一天见面,就问这种问题。
就没直接回答,反问道:“梁工,你这是”
没等陈默说完,梁工就笑著解释道:“嘿嘿,没事,我就隨便问问。”
陈默隨口说了句:“嵐姐她结婚了。”
梁工听后,脸色变得有些沮丧:“哎呀,这太可惜了”
两人走进卫生间,陈默好奇地问:“梁工,你还没结婚么?”
“结啥婚,天天待在工地上,连个女人都看不到呢。”
两人从厕所里出来,又回到了包间里。
梁工唱了几首歌后,借著酒意,胆子也大了许多,凑到白嵐身边,一边劝酒一边邀约白嵐陪他一同唱歌。
白嵐早已看出这梁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正想拒绝时,忽听到包厢外有人敲门,隨后走进来。四五个穿著暴露的女服务员推门进来——
她们穿著超短的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根,脸上画著浓妆,手里端著果盘和啤酒,声音娇滴滴的:“几位老板晚上好,需要点伴唱的姐妹吗?”
龙工眼睛一亮,率先指著一个微胖的女孩:“那个靚妹,你过来。”
被点到的那个微胖女孩顿时笑靨如花,迅速朝龙工的身边凑了过去。
龙工毫不含糊,一手把她搂在怀里,自顾著他两个说悄悄话去了。
梁工估计喝得有点多,身子站起来有些稳不住一样,眼睛却盯著白嵐:“白经理,这儿的服务员不便宜呢,要不你来陪我喝几杯,我就不点服务员了,给你省个钱?”
白嵐立刻反应过来,笑著说:“梁工,我喝不了,再说我哪抵得上她们专业,这个钱你就不用为我操心,隨意叫就是。”
梁工见白嵐一口拒绝,也不好强求,只好朝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招了招手,隨后两人就坐到一起去了。
白嵐鬆了口气,剩下的三个女子看向陈默,陈默连忙摆手:“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唱就行。”
那三个服务员们也不勉强,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的龙工、梁工各有所属,身旁的女子熟练地拿起酒瓶给两人倒酒,声音甜得发腻:“哥,来,喝个交杯酒呀”
陈默看著两人玩得很嗨,时不时还掏出些散钱来,塞进女子的胸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