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了。
陈默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好在这会儿罗小萍能让人扶著慢慢走路,不用再背著她了。
田娜带著大伙,赶忙在附近找了家小饭馆。一进去就点了好几个菜。
也不知道是大家实在太饿,还是这饭馆的菜炒得太好吃,最后竟然每个盘子里的菜都被他们清光了。
看著桌上那四五个光碟子,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了。
陈默吃得最多,撑得直打嗝,四人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由於罗小萍脚受伤,不方便再玩,四人便坐上了回程的公交。
回到出租房时,小露和田娜把罗小萍扶到301房她自己床上,给她擦了点药,让她躺著好好休息。
都安顿好了,田娜、陈默和小露才回到304房。
歇了一小会儿,田娜和小露商量著去商场买內衣,问陈默去不去。
陈默笑著说:“我一个大男人跟著去內衣店,那多尷尬,还是你们俩去吧,我在家歇会儿。”
田娜想著陈默刚才背罗小萍也累坏了,就说:“行,你累了就躺床上歇著,我们很快就回来。”说完,就和小露出门了。
陈默看著两人走了,就躺到床上,想睡一会儿。
可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有人轻轻敲门。他问了声:“谁呀?”
外面传来罗小萍的声音。
陈默赶忙穿上衣服,打开门,只见罗小萍手里拿著两瓶健力宝站在门口。
她一见陈默,笑著说:“默哥,给你喝”说著就把手中的瓶子递了过来。
“这”陈默有点懵。
罗小萍脸微微一红,解释道:“哦,这是我早几天买的,放家里一直没喝,今天天热,就想著给你拿过来解解渴。”
“哎呀,你太客气了,脚伤还没好呢,最好別走动。”陈默有点不好意思,接过饮料放在旁边桌子上。
罗小萍俏皮地晃了晃脚,说:“我这脚好多啦,能慢慢走过来。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谢啥呀,这都是小事,你还是別到处乱走了。”
罗小萍往屋里瞅了一眼,问:“田娜和小露干啥去了?”
“哦,她俩出去逛街了,得晚点才回来。”陈默觉得就自己一人在家,也不好意思叫她进屋坐。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罗小萍说完,转身刚要走,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陈默以为她脚又崴了,赶紧伸手去扶住她。
把她身子扶正后,低头一看,原来是她被门口一个塑料桶绊了一下,桶里装著田娜刚泡洗的衣服。
“小心点!脚是不是又崴到啦?”陈默关切地问。
听陈默这一问,又见他还搂著自己,罗小萍原本站直的身子,却突然的又朝陈默身上靠了过来。
“哎呦,好像原来崴的地方又痛起来了。”罗小萍的声音绵软娇嗔,身子却紧紧地靠著陈默。
陈默心想,不会又扭到了吧。就对她说:“那我扶你去房间吧!”
他搀扶著罗小萍,一步一步往她房间走去。
而罗小萍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陈默身上,陈默觉得有些尷尬,可又不好说啥,只能半搂半抱著她,把她扶进了301房间。
扶她坐好后,陈默才鬆了口气说:“等田娜她们回来,再帮你擦点药吧,我先回去了。”
罗小萍脸颊緋红,双眸紧盯著陈默,轻声说了句“谢谢。” 陈默帮她关上门,迅速回到304房间,躺回到床上,可怎么也睡不著了。
他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多,心想,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工地转转。
陈默起身,简单整理了下衣服,便下楼往工地走去。
来到工地上时,瞧见工场里一片繁忙的景象。
大伙干得大汗淋漓,拉砖头的,搅拌混凝土的,扛水泥的个个都没停歇
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陈默却有些羡慕他们日子的充实。
再想想自己,住了一星期院,之前还休息了两天,都十来天没干活了。
心里不免有点空落落的。他就想进去看看大伙,或者找点事干。
陈默四处张望,看到乌鸦和周小虎在三楼浇混凝土,两人干得可认真了,陈默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
这时,他瞧见老杨一个人站在不远处一块坪地上,手里拿著工具,在一个像圆规似的仪器前瞧来瞧去,好像在测量啥。
陈默在工地上找了个安全帽戴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他这会儿可不想打扰到老杨干活。
等老杨完成一段放线工作,直起身子时,才发现了陈默。
“小陈,你咋来啦?伤口好点没?”老杨笑著问,额头上的汗珠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陈默挠挠头,笑著回答:“杨叔,我在屋里閒著没事,闷得慌,就想来工地看看。您这是在量啥呢?”
“哦,就是上次跟你说的,施工现场放线呢。”老杨咧嘴一笑。
陈默赶忙递过去一支烟,老杨在裤腿上擦了擦满是泥灰的手,才接过烟。
然后笑著说:“你过去看看,会调不?”说著,指了指架在地上的经纬仪。
陈默走上前看了看,又把眼睛凑上去瞄了瞄,觉得特別新奇。
他满脸好奇地对老杨说:“杨叔,有空教教我唄!”
老杨听了,爽朗地笑起来:“哈哈,当然行啊,你想学呀?”
“想啊,我就爱干这种活!”
“不过,这活可辛苦著呢,还得结合图纸,学会测量仪的使用方法和技巧”老杨一说起这些,就像打开了话匣子。
“施工放线,那可是建筑工程很关键的一步,它能確定位置和距离。就好比盖房子得先画好图纸,这放线就是把图纸上的东西搬到实际地面上”
陈默在一旁听得非常认真,也觉得这挺有意思。
说完理论,老杨又拿起工具,耐心地给陈默讲解实操,从测量仪器咋用,到怎么確定基准点、控制线,再到具体的放线步骤。
每个细节都讲得特別详细。
陈默饶有兴趣地听著,还时不时问些问题,老杨都一一耐心回答。
“杨叔,那以后我就叫您师傅吧!”陈默一脸认真地说。
“咦,咱不讲那些拜师的规矩,你就叫我杨叔就行了。”
老杨是个实在人,看陈默这小伙不错,打心底里喜欢,也不想用那些条条框框约束他。
陈默点点头,笑著问:“杨叔,那我啥时候能开始学呀?”
“过几天等你伤彻底好了再说吧。这可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得慢慢积累经验。”
“杨叔,我伤口基本都好了,现在走路干活应该都没大问题了!”
老杨摆摆手说:“现在可不行,你刚拆线,你瞧瞧这天气,太阳晒得厉害,一出汗,伤口容易发炎,到时候留个明显的疤,可就不好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