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个文静端庄的女子,此时偷偷瞄人,倒给人一种强烈的差异感。
一双眼儿秋波流转,配上此时的表情竟让人觉得她神色楚楚,娇媚动人。
“怎么会呢,萍儿,我怎得会觉得你坏呢,只是你平时太过正经啦,偶尔使坏,却教人觉得有些不习惯了。”萧清云看向完顏萍柔声道。
伸手拉过她的一双手儿,才觉手上又滑又软,心中一盪,只觉羊脂玉块也比不得面前这双玉手。
便情不自禁对著她的眼睛亲了一下,只觉嘴唇上一阵润湿的感觉,口中一咸。
被他突然一亲,完顏萍愣了愣,但並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眼儿静静的看著他。
见她没什么反应,萧清云便胆大了些许,用手轻轻捧起她的俏脸,仔细端详了一番。
“萧大哥,你不嫌我有心眼便好了。”却见他仍然盯著自己看,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磕绊道:“我脸上有甚么?”
“没甚么。”萧清云说完便欲朝她薄唇上亲去。
感觉到他要做甚么,完顏萍缓缓闭上眼睛,等待那股暖和触感到来。
却听见一阵“咳咳”声,循声望去。
不知道陆无双在旁边盯著他们看了多久,两人一番缠绵都没注意身旁站了人。
陆无双若无其事道:“寻你们俩半天了,齐哥都牵马回来了,该出发啦。”
两人急忙便马车处走去,走到陆无双身前,却听她不经意间飘了一句:“不知道眼睛有甚么好亲的?”
完顏萍只觉一阵羞耻,捂住脸颊便朝前赶去,一下窜上轿厢里。
萧清云回头想教训一下调笑自己的陆无双。
她见状连忙说道:“怎得?我说错甚么了么?眼睛咸嗒嗒的,有甚么好亲的。”
萧清云怕她嚷嚷声太大,让里面的完顏萍听完更加害羞,便放弃了教训她的想法。
因为先前是耶律齐赶马,这下自然便轮到了他。
萧清云就赶这马不紧不慢的跟在郭芙他们那辆车后。
论驭马之术,他与耶律齐这些与塞外长大的自然没法比,不过幸亏耶律齐寻得这匹马,颇为温顺又十分通人性,他驾驭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前面穿过一道林子,再行十几里便到了宣州。
却见那林中幽暗曲折,颇有些阴森。
眾人便欲加快速度穿过去,口中的赶马声也频繁了许多。
萧清云正欲再快些,却见前面的车驾不知怎么得,突然停了下来。
当即赶紧狠狠拉了一把韁绳,所幸,差一点便撞上了。
他正想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
却听前面传来大武的声音:“师母啊,前面道儿上不知道被谁放上这么多石块嘞,车驾过不去啦,不然只怕会翻,要不然我们几人下去將它们搬开。”
听得此话,萧清云只感觉这套路怎么这么熟悉?
就见大小武两人已经下来了,便朝他们俩走来。
“喂,萧兄,还有这位耶律兄,前面路被石块子挡住啦,不找人搬怕是过不去,两车之上大多都是女子,只有你我是男儿,你们便和我们一块去罢。
见状车上三女便表示要隨他们一块去,却被萧清云挡了下来。
“行啦,你们几个在车上休息罢,我们四个够了。”说完便跟著他们俩一块走。 於是四人便將那些石块往两边挪去,待挪得一半,便欲试试能不能通过。
却听一侧传来,一阵粗哑的嗓音道:“大爷在这路上摆的石块,谁允许你们给我搬走了,”
从路两旁突兀的走出一堆中年汉子,手里拿著大刀,为首一人面上有一道约一尺的疤痕,看起来面目可憎,脸上的络腮鬍一片凌乱,显然是好久没打理了。
眾人一瞧,便明白这是遭了匪盗了。
“怎得,你摆得石块,挡了我们的路,还不允许我们挪开。”大武见状与他爭辩道。
“嘿,你这黄口小子说话也是好笑,我摆在这路上,你过不过得去关我甚么事?我们兄弟累死累活的摆上,你给我挪开了,便要赔我们的银钱。”大汉听完冷笑一声道。
“你怎得这般不讲理?”小武见状也与他们爭了起来。
黄蓉方才听说有石块截道,便知这是盗匪常用的伎俩,二人下去挪石不消片刻便印证了她的猜想。
“这赵宋底下治理竟成了这般样子,就在离城不过十几里处都敢有匪人明目张胆劫道。”心下打定了主意下去收拾了这群盗贼,待进了宣州要好好拷问一下那儿的官府都是干甚么吃的。
於是伸手掀开遮帘。
本来正在盯著大小武两人的土匪头儿,突然看到他们身后轿厢內的黄蓉和郭芙,一双眼睛登时发光,粗声道:“哟,没想到你们些个毛头小子竟然还藏著一大一小两个美娘子。”
“这倒是让兄弟们能尝一把艷福了,你们几个小子把银钱还有这几个小娘子给兄弟们留下,不然把你们剁碎了餵狗。”那盗贼出声威胁道。
郭芙哪里听得这般被人侮辱的话语当下便对大小武喝道:“你们听到了没?这个汉子出言欺侮我,你们要是不能把他杀了,以后就別来见我啦!”
闻言,大小武二人对视一眼,抽出剑对身后的黄蓉说道:“师母,收拾这些三流货色就不需要您出手啦,我们兄弟俩来便好了。”
听得此话,黄蓉也有意看看他们两武功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便准许了。
那汉子明显也是混跡江湖的老手了,看见两人拔剑非但凡不惧,反而是抽刀看向他们俩说道:“哼,你爷爷我做禁军教头的时候,只怕你们还在哪儿吃奶呢,也敢在我面前耍宝。”
一旁的黄蓉听得这话,心里也是一惊:“堂堂的禁军教头,竟然做了盗匪,不知这赵宋朝堂成了甚么样子?”
大武小武二人分別使全真剑法冲那汉子刺去,郭靖最初拜入全真教门下,所以按照经验自然也是先教他们全真剑法。
所以可以看出他对杨过也是一样的打算,待得他两年从全真学成归来,自己再把一身的武功传给他,这便是他的经验之举,却不想出了差错。
大小武两人跟著郭靖学全真剑法也有一年多了,却始终差些火候。
大武使得“大江似练”动作绵软无力,根本没有大江奔涌那般气势,教那大汉一刀便盪开,震得他连连后退。
小武使那“悲歌击筑”,速度迟缓举措犹豫,一点都没有悲壮的感觉,只教大汉轻易躲开,一脚揣在他胸膛之上,让得他一阵气血翻涌。
这汉子身上的功夫倒也算是正宗武学,一手形意六合刀法使得虎虎生威。
一招起势“怀中抱月”,手中弯刀若半月般朝他们俩劈砍过来,两人合力举剑方才招架下来。
不待两人喘歇,便是纵身向前一记上步柄击,手中的刀柄宛若棒槌一般狠狠捅到了他们的丹田之上,直教两人捂腹连连后退。
看得大武小武被打成这个样子,郭芙非但没有一点心疼,反而是一阵责骂:“餵。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没用啊,你们输了不打紧,不要丟了我爹爹的名声。”
听得郭芙这般说他们,两人心横了横便欲用出父亲教他们的一阳指。
两人运起真气,游走於指尖。
两人修为不到家,內功不够深厚,一阳指也才方学不久连九品都算不上,自然无法做到指劲从手中射出。
不过两人这样一番举动,倒是便宜了萧清云,他暗暗记下这两人运功的门路,只看下次自己能不能靠小无相功使出这一阳指。
“噗”的一声,两人向那汉子身上戳去,那汉子闷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其他的伤势。
见状便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毛小子真是雷声大雨点小,真是在给老子搔痒。”
“这大武小武怎得这样愚笨,靖哥哥每天不厌其烦教他们,却还是这样的结果。”看得此情况的黄蓉心头一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