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符阁二楼,帐房处。
秦明听完李月白的话,顿时怔在原地。
他没有想到,李月白竟然又提起入赘的事情,反应过来后连忙拒绝道:
“李帐房,我確实没有入赘李家的想法,你还是找找其他人吧!”
李月白俏脸上露出可惜的神情,但並未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缠。
紧接著,她便拿出一枚玉简递给秦明。
“这里面记载的便是中品符籙传承,你要记住,这玉简不能带出灵符阁,里面的內容更不可外传。”
秦明点头接过,便返回自己画符的隔间,然后將玉简置於眉心,神识探入。
里面记载的內容,顷刻便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烈焰符、寒冰符、神行符、金光符、小回春符、驱邪符、地陷符
里面总共记载有十六种灵符,种类全面,包含攻击、防御、速度、治癒、陷阱与其他。
秦明打算先学习金光符,因为这类保命符籙售价最高,10颗下品灵石一张,是护身符的三倍。
他相信,只要拿下几种中品灵符,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缺灵石。
时间一天天过去。
秦明虽然拿到灵符阁的中品符籙传承,但依旧按照正常的作息习惯,每日只练习两个时辰的清风术,並未特意挤出时间来刷熟练度。
对他而言,灵石的事情还没有到火烧眉毛的程度,所以没必要挤占其他修炼的时间。
慢慢来就行。
这日傍晚,秦明从灵符阁返回住处。
临近门口,他便注意到住处门前站著两个修士,一个身穿黑色法袍,一个身穿蓝色法袍。
看那模样,似乎是在等自己。
秦明走近,那两人主动迎了上来,蓝袍修士打起招呼道:
“秦道友,你好,我是符籙斋的曹文,你可以叫我曹管事。”
符籙斋,曹家。
在云雾坊,最大的符籙店铺便是李家的灵符阁,其次便是曹家的符籙斋。
秦明自然知道他嘴里所说的符籙斋,只是对他的来意並不清楚,便疑惑道:
“不知曹管事找我有什么事?”
曹文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我听说秦道友在符籙一道上颇有天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符籙斋?”
秦明闻言,微微一怔。
原来是挖墙脚的。
看来自己即將成为中品符师的事情,已经从灵符阁传到了外面。
所以这符籙斋的曹文才会来找自己。
他想明白事情的缘由后,便开口婉拒道:
“曹管事,我刚与灵符阁签订了长期合约,只怕不能答应你的邀请。”
曹文脸上依旧掛著笑容说道:
“秦道友,这个你不必担心,只要你愿意来我们符籙斋,这合约自会有我们曹家帮你去解除。”
“別的不说,只是解除一份合同,我们曹家还是没有问题的。” 秦明並没有加入符籙斋的意愿,所以听到曹文的话,只觉得他有些难缠,接著拒绝道:
“曹管事,当初在我落魄之际,是灵符阁录用我的,现在若是贸然加入符籙斋,只怕不太妥?””
秦明本以为这曹文会因此退却,没想到他却发出一声长嘆。
“秦道友,只怕你对灵符阁有意,灵符阁对你却不上心啊!”
秦明茫然,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文指著秦明的住处,继续说道:“秦道友符道天赋非凡,如今却还住在这等简陋之所,灵符阁对待人才的態度,可见一斑。”
紧接著,他又给出符籙斋的待遇,“若秦道友肯来我们符籙斋,我们立刻会为道友你安排一处乙等仙居,绝不会让你屈才。”
秦明听到曹文这话,这才想起自己確实该换一处住所了。
他已是炼气中期修士,又是灵符阁的符师。
无论是从灵气浓度的角度,还是从身份的角度,都不適合继续呆在丁区。
於是,他决定等还清陈倩珺的债务,便换一处新的住处。
曹文见秦明陷入沉思,以为他心动了,便继续加码说道:
“秦道友应该也知道,灵符阁的上品符籙传承,只有他们李家的人才可以学。”
“但我们符籙斋就不一样,即便是外人,一样也可以学上品符籙传承。”
秦明听到这里,询问道:“按照曹管事的说法,是不是只要我加入符籙斋,就能立即学到上品符籙传承?”
“这自然是不行的。”
曹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转眼又恢復,说道:
“不过只要秦道友通过我们符籙斋的一些考核,並愿意与我们签订相应的合约,自然就可以学到上品符籙传承。”
“既然如此,那还是算了吧。”秦明直接拒绝。
上品符籙传承这种事情,秦明之前早就打听过。
符籙斋虽然不像灵符阁那般,只有曹家的人才能学习。
但他们签订的合约,几乎就跟卖身契一般。
只要签了,基本就不能从曹家脱离出来。
他自然不会去做这等蠢事。
曹文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秦明直接打断他道。
“曹管事,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跟你们多谈了。”
说完,他就绕开曹文二人,进了屋子。
曹文带著那黑袍修士远离秦明住处后,脸色立马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上次坊市危机,灵符阁的符师减员严重,符籙斋也是一样,死了许多符师,必须得儘快补充新的人手。
而他又刚好听到灵符阁出了个符道天才,一年前还是个学徒,现在竟然已经开始学习中品符籙。
所以,他才会特意前来邀请秦明。
只是没想到,秦明竟然连一丝考虑加入符籙斋的意愿都没有。
那黑袍修士问道:“曹管事,他不肯加入符籙斋,那该怎么办?”
曹文阴沉著脸,冷声说道:“既然他不加入,等清水宗的金丹修士离开后,就想办法除掉他。”
“绝不能將此等符道天才留给灵符阁,不然以后云雾坊哪还有我们符籙斋的立足之地?”
黑袍修士听到这话,有些顾虑道:“那李家那边怎么办?我们若动手,只怕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曹文冷笑一声,道:“李家老祖深受重伤,现在只怕是自顾不暇,哪会有閒情管这等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