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收起备用机，低头看著手腕上那块虚擬屏幕。
【称號：魔都包租公（唯一）】
【效果：您的地盘（魔都）內，您拥有绝对规则定义权。所有在此地產生的收益（灵气、信仰、功德等），自动抽取1作为物业管理费。】
“系统，你出来。”
【】
“別装死，我知道你在。百分之一？你打发要饭的呢？”
【叮！根据《诸天万界打工人基本法》第3条，见习引渡员在新手世界收取的管理费用，不得高於1。】
“还有这法？”
【此为基础规则，旨在保护宿主不因过度剥削新手世界而引发位面反噬，导致绩效考核不合格。】
楚江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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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这个包租公的称號能不能改改？太土了，影响我公司形象。”
【称號为天道法则根据宿主行为自动生成，不可更改。】
楚江嘆了口气，把自拍发到了“三途渡口管理层”的內部群里。
配文：阳间事业部首次大型团建圆满成功，大家辛苦了。
照片里，他站在天台边缘，身后是金色法网笼罩的城市，光雨如瀑，他比著剪刀手，笑得十分灿烂。
下一秒，群里炸了。
李码农：“【老板跪了图】老板牛逼！您就是我们唯一的真神！”
布鲁赫：“伟大的父！您的光辉堪比地狱最深处的岩浆！请允许我为您献上我珍藏八百年的处子之血！”
申公豹：“老板神威，我掐指一算，此乃龙兴之兆！道友请留步，我看你印堂发亮，必是上岸之相啊！”
秦广王（隔壁老王）：“【图片：一张模糊的广场舞大妈比赞图】”
孟婆：“【图片：一杯冒著爱心泡泡的新款奶茶】”
楚江满意地收起手机，转身下楼。
刚回到奶茶店，就看到红孩儿和奥古斯丁两个外卖员，正趴在玻璃门上，愣在原地地看著外面。
原本混乱的街道，此刻秩序井然。
那些之前还打生打死的修仙者、妖魔，现在一个个跟小学生似的，排著队，等著金色锁链挨个扫描身份。
“嘀！王老三，非法占用公共绿地修炼，罚款200阴德点。”
“嘀！胡二妞，在禁飞区御剑飞行，时速180码，严重超速，扣12分，吊销飞剑驾照。”
“嘀！李狗蛋，隨地大小变，污染环境，罚款50阴德点，並责令打扫卫生。”
一个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迴荡在街道上，比驾校教练的训斥还让人绝望。
“这这就搞定了？”红孩儿揉了揉眼睛。
奥古斯丁这位血族亲王，则是看著那张金色大网，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神跡，这绝对是神跡。”
楚江推门进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慌什么，常规操作。”
他话音刚落，李码农的全息投影就“啪”一下弹了出来，这一次，他的脸不再是惊慌，而是一种混合了狂热崇拜和崩溃边缘的扭曲表情。
“老板，应用活了。”
“它直接把灵气网变成了伺服器，应用已覆盖全城，信號满格且永不掉线。
“但是出大事了，老板。”
李码农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后台的投诉电话要被打爆了！”
“那五百七十万抽奖的用户，现在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没中奖的，堵在咱们公司楼下，说我们搞虚假宣传，要求再抽一次！”
“还有一派是中奖的那个，现在被一群人堵在家里，说要花钱买他那『一年阳寿』，已经从一百万出价到一个亿了！他打电话过来求救，说自己快被人撕了！”
“还有！还有那些买了咱们彼岸花精华水的，现在发现真的能百鬼不侵，一个个都在网上晒单，说咱们是良心企业，要求我们立刻补货！”
“咱们的客服电话已经全部被打瘫痪了！门口的黄牛把咱们一杯奶茶的价格，从五十炒到五千了啊！”
楚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哦，知道了。”
他的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李码农愣住了。
“老板，就就一句『知道了』？”
“不然呢？”楚江放下水杯，“说明我们的营销很成功，產品定位精准，用户粘性高。这是好事。” “你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李码农的哭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諂媚的笑。
“谢谢老板！老板英明！老板我这就去优化伺服器架构！”
打发走李码农，楚江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凡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嘈杂得像是菜市场。
“餵？老板？”林凡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疲惫和恐慌。
“是我。”楚江靠在吧檯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新ceo当得怎么样？还適应吗？”
“老板！別提了！我快顶不住了！”林凡的声音像是在喊，“公司楼下全是人！有来退货的，有来加盟的，有来维权的，还有一群记者扛著长枪短炮，说要採访掌控了阴阳两界经济命脉的神秘总裁！”
“我连厕所都不敢去啊老板！”
“嗯，不错。”楚江点点头，“说明你的工作，已经引起了市场的广泛关注。这是阶段性的胜利。”
林凡在那头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和老板说的不是一件事。
“老板，现在怎么办啊？您快想想办法啊！”
“办法？”楚江笑了笑，“林凡，你现在是阳间事业部的ceo了，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这些都是小场面，要学会自己处理。”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现在，机会来了。”
“这这机会也太大了吧！”
就在这时，奶茶店外，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十几辆黑色的顶级豪车，齐刷刷地停在了路边，车牌號都是连號。
车门打开，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走了下来，迅速清出一条通道。
紧接著，几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为首的那个，正是之前被林凡宣判了死期的周福海的亲哥哥，魔都商业联合会的会长，周万山。
他们无视了门口排队的人群，径直朝著奶-茶店走来。
林凡在那头，声音都变了调。
“老板，周万山他们来了，五大財团的董事长全到了。”
“他们说说要见我们『三途快渡』的最高负责人，商量一下关於魔都未来经济秩序的合作问题！”
楚江瞥了一眼窗外那群煞有介事的“商业巨头”，微微一笑。
他拿起吧檯上那方被他当镇纸用的“天师印”，在手里掂了掂，感觉手感不错。
“林凡。”
“在！老板！”
“你，就是最高负责人。”
“啊？”林凡懵了。
“去，跟他们谈。”
“谈谈什么啊？”林凡的声音带著哭腔。
“还能谈什么，谈钱啊。”楚江把玩著天师印，慢悠悠地说道。
“告诉他们，我们公司欢迎一切形式的合作与投资。”
“不过，鑑於我们刚刚完成了技术升级和市场扩张，公司的估值，可能要重新计算一下。”
林凡在那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怎怎么算？”
“简单。”楚江把天师印往桌上隨手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就拿他们五大財团的总资產加起来，后面再添三个零吧。”
“作为我们a轮融资的起步价。”
“哦对了。”楚江补充道，“记得提醒他们，按小时收费。”
“你的諮询费，从今天起，一个小时，一百万。”
“美金。”
说完，楚江掛断了电话。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物业管理费”那一栏，数字正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往上蹦。
他再次撇了撇嘴。
“才百分之一，这得收到猴年马月去。”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搞点『创收』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