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怡珊连武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王胜感觉到身后那种把自己当孩子般的感觉,如影随形,让他直起鸡皮疙瘩,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声。
他还从没有在女人面前如此被动过!
这是第一次!
过了一会,
练武台上,
又一个明眸皓齿的美貌女子飞身而降。
她身穿一身绯红罗裙,衬得肌肤胜雪,裙摆绣着缠枝莲纹,腰间系着杏色流苏绦带,小脚踏着一双鹿皮白靴。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夹杂着几许古灵精怪,在她的秀发上簪着一支金玉簪,顾盼间明艳动人。
“六师妹!你不是稳定先天修为吗?怎么出关了?”
郭奉朝的五弟子林燕看见红裙女子,连忙快步上前,笑着问道。
“哈哈哈,看打!”
“今日就看看谁是师弟!”
红裙女子娇喝一声,秀拳一出,一股凌冽的拳风夹杂着真气轰出,四周还未晋升先天的众多宗师弟子,连忙退后。
“好拳法!”
林燕极为捧场道,抬手迎上前,与红裙女子过了几招,打的真气澎湃,涟漪阵阵扩散,招式极为精湛。
周围众人连连喝彩。
李怡珊也停下了修炼,满目欣赏的看着师弟师妹的切磋。
红裙女子是郭奉朝的女儿,郭潇,天赋极好,年纪轻轻,就步入先天。
而且郭潇脾气很好,为人大气,不输男子,常与众多师兄弟饮酒为乐,加之她容貌秀美,古灵精怪很是可爱,非常得众人喜欢。
很快,
郭潇与林燕斗招结束。
两人正拱手一礼之际,
突然,
郭潇扭头,双眸冷冽,看向一个称赞她的男子,王胜。
刚才王胜和其他弟子一样,连声叫好,夸赞郭潇的招式凝练,举止有上人风度。
这明明和其他弟子差不多的夸赞词。
但从王胜口中说出,就让郭潇感觉颇为腻歪,心中不舒服。
毕竟谁让王胜比她这个女儿还“孝顺”,把她郭潇都比下去了。
这放到再大气的女子身上,恐怕都会另眼看待王胜。
恨屋及乌。连带王胜的夸赞,都让郭潇觉得不满。
王胜看到郭潇不善的目光,四周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随之看了过来。
这让王胜颇为尴尬,心中暗骂一声。
正当气氛凝滞之际,
大师姐李怡珊轻笑一声为王胜缓解了尴尬,走上前来,柔声开口道,
“潇潇,出关告诉师尊了吗?”
郭潇见是大师姐出面,也就懒得再欺负王胜,小跑几步,一把冲上前,抱了上去,小脑袋放在大师姐宽大的胸部,不停摇头,笑着说道,“好软,好大啊!”
李怡珊面露笑意,抬起玉手,轻轻抚摸着郭潇,“都多大了,这么多师兄弟看着呢!”
而此刻,
周围的一众师兄弟,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如此亲密举动,纷纷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尤其是许多师弟都把李怡珊当成了母亲,眼角馀光偷瞥的同时,心中又暗骂自己变态。
倒是一些女弟子全都笑着郭潇不如认大师姐当干娘算了。
“哼!”
郭潇娇哼一声,从大师姐身上跳了下来。
“后天晚上,我摆设先天宴会。各位师兄弟师妹,谁敢不到,”
郭潇骄傲的抬着小下巴,环视四周,秀美的俏脸上,满脸笑意的说道。
“一定一定!”
众人齐齐拱手,应合下来。
“不过,你不行!”
突然,
郭潇指向王胜,说道。
众人的声音顿时一消。许多人正得意的看着王胜出丑,丢人。
讨好了师尊又怎样,但得罪了这么多人,连师尊的女儿都得罪了,这就是当显眼包,内卷的下场!
有的师兄弟看见王胜被明目张胆的针对,纷纷觉得暗爽不已。
“真是我辈之耻!”
“就是,下等根骨,一辈子无法突破先天不说。还丢尽我们记名弟子的脸!”
有的记名弟子小声嘀咕道。
“师妹!”
李怡珊微微皱眉,又要劝说。
但这次被郭潇强势打断,
“王胜师弟。我听说你最爱炼丹了。想必为了师尊的炼丹大计,你肯定会在后天晚上需要炼丹。”
“你就好好炼丹吧。你注定晋升不了先天,也就不需要参加先天宴会。我分享晋升先天经验,你也听不懂。所以不去最好,免得伤心流泪,触到你的软弱,是吧!”
郭潇神色淡然,挑着下巴,象是俯瞰般,眼神冷漠,看着王胜。
“确实,王胜师弟。你又不可能成先天,去参加宴会干什么。不如不去!”
“是极是极。郭潇师姐真是为了师弟你着想。参加宴会不如替师尊炼丹药呢。”
“师弟还真是淡定,该不会已经伤了你的小心脏吧!”
其馀师兄弟纷纷追随着郭潇,劝说着王胜。
“静声!”
李怡珊一道轻喝声,先天九层的修为一声之下,整个练武台顿时彻底安静下来。
不等李怡珊继续说话。
王胜神色平静,就首先拱手一礼,“郭潇师姐说的是。”
“我的确该炼丹了。”
“还请师姐替我转告一声师尊,容弟子未到之罪!”
说完。
王胜又朝李怡珊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离去,下了练武台。
李怡珊暗叹一声,没有阻拦。
“好了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的心思。这个王胜真的很讨厌哎!他不如认我爹当干爹吧。”
郭潇又一把抱住李怡珊圆润修长的大腿,撒娇说道。
“就是师尊收了王胜师弟当干儿。王胜也别想晋升先天。他要是能晋升先天,我就能成仙了!哈哈哈!”
“确实,以王胜师弟的根骨。别说上人收他当干儿。便是他是真君的儿子,真君肯定也会放弃他!”
“王胜要是成先天,等同于我天下无人啊!可笑至极。”
“哈哈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郭潇带头哈哈大笑。
众人纷纷欢笑。
此时此刻,
天上下雪了。
无数晶莹雪花零乱而下,很大很密。
下了练武台的王胜身上很快就复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天寒气冷,万物无声。
王胜停步在一处山涯旁,听着远处练武台上隐隐约约的笑声,双眸点星漆黑,幽深如水,眺望着山下远方,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寒风呼啸间,吹散了王胜眉头上的雪花,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