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紧张氛围,如同拉满的弓弦,终於在右人三人当街执法,严格执行规则律法。
並导致数名小家族忍者死亡的事件后,彻底绷断了,死亡的涟漪远比宇智波右人预想的要汹涌。
那些小家族虽无顶尖战力,却盘根错节,同气连枝,在木叶在政治中有著不小的话语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很团结!
同时失去数名年轻子弟,其中还有一名中忍级別的精锐子弟,还被栽赃上了抗拒执法被击杀的名字,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悲愤和恐慌。
而且还是被宇智波一族的人杀了,宇智波一族快政变了,谁不知道?这是要对他们先下手?
他们怕呀,他们怒啊。
恐惧和愤怒的浪潮,瞬间传达到了木叶高层。
火影办公室內,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眉头紧锁,菸斗的烟雾繚绕著他疲惫的面容,他在那里吧嗒嗒嗒的抽著。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位顾问长老也面色阴沉,而宇智波富岳则在一边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志村团藏,拄著拐杖,那只露出的独眼中闪烁著冰冷而锐利的光芒,率先发难。
“富岳!”团藏的声音如同生锈的刀刃刮过石板,“这就是你们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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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街格杀数名忍者,甚至包括未直接反抗者!头颅內部破坏,还把那些,已经和你们回寢卫部的年轻忍者也全杀了你们宇智波这是要造反吗?
这就是你口中懂得变通,懂得维护村子秩序的属下?!他们不是在执法,是在製造恐慌,是在向整个木叶挑衅!”
宇智波富岳站在下方,听到这话之后他背脊挺直,但內心却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目光有些发散。
他刚刚得到族內青木长老的上报,说族內有些年轻人又不老实了,他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高层直接就把他叫过来了
虽然右人、烈火、间岛都是激进派中的中坚,但他们的行为太过火了,而且根本无法解释死者头颅內部破坏的根源,根本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术。
他只能沉声道,“团藏长老,事件的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现场影像显示,对方確有抗拒执法、意图逃跑甚至攻击的行为。
警务部有权採取必要措施,至於死因確实存在疑点,我们会全力配合暗部调查清楚。”
他试图將焦点引向“正常执法程序”和“调查死因”,但这些老狐狸根本不买他的帐。
“调查?”转寢小春冷哼一声,尖锐地打断,“影像只能证明他们动了手,抗拒执法!
但无法解释为什么中忍级別的忍者,会在衝突瞬间,毫无徵兆地头颅炸开,这根本是蓄意的虐杀!
是宇智波一族滥用职权、公然践踏村规的铁证!富岳,你必须立刻將那三人羈押,交给暗部审讯!警卫部无权处理如此重大的恶性事件!” “富岳族长,”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语气看似平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眼睛微眯,死死的锁在了富岳身上。
“死者的家族已经联合向火影大人请愿,要求严惩凶手,並质疑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公正性,说我们在包庇宇智波一族。
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对你也是,宇智波一族本就处境微妙,此事若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交出三人,是平息事態、表明公正態度的第一步。”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却带著最终定调的力量,“富岳,我理解你的难处。
但此事实在恶劣,影响极坏,为了村子的稳定,为了给受害者家族一个交代,也为了宇智波一族自身的立场。
你必须將宇智波右人、宇智波烈火、宇智波间岛暂时收押。暗部会介入进行联合调查,务必查清诡异的死因。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他们三人停止一切警务职务。”
富岳的心沉到了谷底。高层的意思再明確不过,交人,而且是交给根性难改的团藏!
这三人一旦落入暗部手中,尤其是根部,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会被扣上什么样的罪名?会被拷问出多少宇智波的秘密?
更重要的是,族內激进派会如何看待他这个“软弱妥协”的族长?这无异於在族內本就炽热的火焰上泼油!
但他没有选择,三代和顾问的意见已经统一,宇智波一族此刻没有对抗整个高层的实力和底气。
他不由得心中暗骂,这4个老狐狸內斗內行外斗外行,只会成天针对自己人,等准备好了,他必须得造反!
別看他是温和派的,实际上政变造反是他第1个提出的,温和可不代表sb,只是觉得不能仓促造反,必须隱忍,找个大乱的机会,在那之前必须好好给高层当狗隱藏。
整个族里真正完全不想造反的,恐怕只有止水和鼬两人。
“我明白了。”富岳的声音乾涩,“我会亲自执行羈押令。”
会议后,志村团藏回到了他的根的基地,他挥了挥手之后,就有几个带著动物面具的忍者出现了,跪在他身后,听候著他的命令。
“去宇智波一族看看,如果宇智波富岳不好好执行命令的话你就去把那三个小傢伙杀了,把他们的眼睛带回来。”
与此同时,警务部队內的一间独立办公室。
右人、烈火、间岛三人被勒令在此“配合调查”,门外由两名宇智波上忍看守,实际上等同於软禁。
气氛压抑得可怕。
烈火烦躁地踱步,脸上充满了怒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混蛋!那群老东西!
明明是那些杂碎先挑衅,抗拒执法!我们按规矩办事有什么错?凭什么要像犯人一样被关起来?”
间岛推了推眼镜,嘴角抽了抽,『这货是真的忘了,是我们主动逼他们反抗的吗?还是说他在用话语隱藏?算了,他没这个智商』
他镜片后的写轮眼闪烁著冷静却凝重的光芒,他压低了声音,“烈火,冷静,高层不是傻子,这件事漏洞太大了。
尤其是右人,你的能力太特殊了,毫无痕跡,反而成了最大的疑点。”
可是在一边坐著的右人,表情却丝毫都不在意,而是在那里静静的想著不知何事,静静的盯著自己眼前的一枚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