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宇智波右人在警务部队中的行动愈发显眼。
他不再仅仅是刻板地执行规矩,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展现一种强硬的姿態,並刻意在与自己理念相近的激进派年轻队员一起巡逻时,製造或利用一些事件。
隱约之间,仿佛成为了宇智波年轻一代最优秀的几个激进派之一。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把人拐到迪奥那里,接受迪奥大人的考验,因为这种是需要契机的,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忠诚。
而迪奥倒也不急,他现在正在修炼各种忍术,体会著忍术的力量,同时通过影分身在村中行走,亲自感受一下这个木叶到底是什么样的。
对於他將来的计划很重要。
这一天,右人还在巡逻著。
他的队友是宇智波烈火和宇智波间岛,他们的任务是巡视木叶较为混乱的平民区,与家族交界地带。
很快,他们遇到了一起纠纷,但这个纠纷让三个人全懵了。
那是几个来自小家族的年轻忍者,与一名宇智波忍者在一家忍具店门前发生了衝突,起因是爭抢一批新到的苦无。
对方人数占优,言语间对宇智波充满了挑衅和积压已久的怨气。
“哼,宇智波的傢伙,就知道仗著警务部队耍横!有本事真刀真枪打一场!”
对方带头的一个刺蝟头少年叫囂道,言语间充满了对宇智波的不屑。
宇智波烈火当即就要衝上去动手,却被右人抬手拦住。
“烈火,稍安勿躁。”
右人平静地说,然后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那几名挑衅者。
他的单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虽然只有一个勾玉,但那股属於宇智波的冰冷威压已然让对面气势一滯。
“根据木叶治安条例,公共场合聚眾喧譁、意图斗殴,现对你们进行警告。立刻散去,否则將依据条例扣押。”
右人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条例?又是你们宇智波的破规矩!”刺蝟头少年不服。
就在这时,右人心念微动,暴力魔术发动,悄然触碰了那个少年的脑袋一下,
“咔噠。”
一声轻响,那刺蝟头少年的脑袋的顶住的一小块骨头突然脱落,连带著皮肉一起崩溃,里面的脑浆也被搅匀了,哗啦流了一地,溅湿了少年的裤脚。
这突如其来的、无法解释的“意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刺蝟头少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当场死亡。
“啊,太郎!这,你你你你杀了太郎!你这个恶魔!”
“可恶,他害了太郎,快一起上!给太郎报仇!”
有两个少年看起来与那个倒地的傢伙很像,还称呼他为太郎应该是亲戚,右人当机立断,顺手把他们两个的脑袋也点开了。
再次听到砰砰两声,见到两个流著黄汤的尸体后,其他的少年们全都沉默了,跟在右人后面的烈火两人也是满脸的震惊。
他们两个都是激进派的,但这一次有点太激进了。
“右人,他们只是”
“闭嘴!”
间岛想要劝说一下右人,但是他被烈火一把捂住了嘴,烈火看著右人,眼中露出了一种狂热的火焰,那是名为崇拜的目光。 右人趁机冷声道,“看来连你的脑袋都在提醒你,遵守规矩的重要性,那剩下的几个人你们有意见吗?是继续抗拒执法还是和我们回去。”
他的写轮眼死死锁定对方,配合上那诡异的“意外”,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了全场。
那几名挑衅的少年面面相覷,最终在右人冰冷的目光和宇智波烈火、间岛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选择了服软。
事后,宇智波烈火用力拍了拍右人的肩膀,畅快大笑,“右人!干得漂亮!就该这样!跟他们废话什么,直接压服他们!你今天这手是怎么做到的?
那脑壳坏得也太是时候了!”
他一阵狂笑,手中还拖著那三具尸体,大步流星的向著他们的总部走去,打算把这些尸体暂时放在警务部,等他们的家人来领时,再羞辱他们一番。
宇智波间岛则若有所思地看著右人,推了推眼镜,“右人君,你最近似乎有些不同了,过去你虽然也很积极,但终究是会忍让一点的。
你现在比以前更沉稳,手段也更难以捉摸,这种威慑力,比单纯的暴力更有效。”
而听著他们的討论,后面跟著的那些小家族忍者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头继续跟著他们走著。
右人看著两位同伴,心中暗喜,知道时机成熟了,他们两人终於被自己的精神感染了。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烈火,间岛,你们是否也觉得,家族如今的做法太过软弱?是否也渴望拥有真正能改变一切的力量?”
烈火毫不犹豫,“当然!要是我们有足够的力量,木叶高层哪敢如此欺压我们?”
间岛则谨慎地问,“右人,你有什么想法?”
右人环顾四周,他们现在走到了一片荒地,离宇智波族地很近,已经快到警务部了,確认无人监听,只有身后的那几个外人后。
他神秘地说,“光靠抱怨和蛮干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指引,需要超越常规的力量。如果有一位大人,能赐予我们足以顛覆现状的力量,你们愿意追隨吗?”
烈火和间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意动,但还是有些迟疑和不解。
右人最近的变化他们有目共睹,那种莫名的自信和偶尔展现的诡异手段,绝对是他们前所未见的可怕力量。
“可是他们怎么办?你这么说不是让他们听见了吗?”
烈火皱了皱眉,指了指身后那些面露惊恐,想要逃跑的小家族忍者们,他们似乎已经察觉了危机,转身就想跑。
“哦,你说那些抗拒执法,然后被你们就地正法的人吗?”
右人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前方那几个人的腿部都突然爆出血口,浑身的力量瞬间失衡,让他们跌倒在地。
身为忍者,本来一条腿的残废应该不影响他们的奔跑的,但现在他们被破坏的可不只是腿。
看著右人诡异的微笑,烈火与间岛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经瞭然,他们看著右人手中拿起的摄像机,手中都各自抽出了一把短刀。
“根据警务部规定,在执法途中抗拒执法逃跑並反抗者,可就地击杀。”
右人默默的念了一句,然后仔细的录下了眼前二人砍杀小家族忍者的珍贵影像,看著他一个个屎尿横流,满脸痛苦求饶的小家族忍者们,他就感觉一阵舒爽。
区区小家族忍者,也敢那么对他们宇智波一族的人说话,还敢跟他们宇智波一族的人抢东西,这简直就是侮辱了宇智波一族的高傲!
正好现在把他们弄死,让烈火他们两个参与一场共同的犯罪,这可是迪奥大人教的能最快增加认同感的方法!
“是谁?”
一分钟后,间岛沉声问,此时他正拿著一块布擦拭著上面殷红的血跡,和脑浆的残留,作为比较专业的忍者,他们都知道村子中有提取记忆的方法,所以必须破坏头颅。
“今夜子时,族地南边的废弃训练场。”右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发出了邀请,“亲眼见证,远比我的言语更有说服力。
但记住,这將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需要绝对的忠诚和觉悟,既然已经选了,你们应该就明白了,人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