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此刻愤怒的按在一张充满试验器材的桌子上。
他低著头,而脑海里传来的画面只剩下下弦肆在炭治郎的血鬼术中,缓缓燃烧。
而下弦肆那对火焰的灼烧感,无惨也通过细胞控制,让下弦肆把感觉传入到自己的脑海中。
下一秒,无惨身上那些没法癒合的伤疤开始出现了轻微的灼烧感。
这突如其来的异状令无惨大惊失色,极致愤怒裹挟著刻骨恐慌瞬间衝垮理智。
他猛地扬手,狠狠一扫——
满桌试验器材轰然碎裂,瓶罐翻飞,满室狼藉。
“灶,门,炭,治,郎!”
无惨咬著牙,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在无惨的视角中,一个被自己改造成鬼的小鬼,却成了自己一个新的心理阴影。
不过很快,无惨就冷静了下来。
“哼,一个小鬼而已,真以为自己是缘一吗?”
无惨冷笑一声后,便看向了鸣女。
鸣女心领神会,手中的琵琶缓缓拨动琵琶声也瞬间响彻了整个无限城。
琵琶声落,六道黑影凭空浮现,齐齐跪伏在地,每一只鬼的瞳孔都刻著下弦二字。
无惨居高临下地看著眾鬼,目光缓缓扫过。
最终定格在人群中那名白髮少年身上,少年身形纤细,眉眼间带著病態的阴鬱。
下弦伍——累。
只不过下一秒,其他下弦全部双膝跪地,微微颤抖著。
而只有两个下弦例外,下弦壹——魘梦,下弦伍累。
下弦壹没有颤抖,眼里闪著病態的目光。
而累却是单膝跪地,很是安静。
“我有一个问题”
无惨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压,目光沉沉锁著眼前六位下弦,一字一句,字字如冰。
“为什么现在的下弦会这么弱?”
话音落地,那四个本就颤抖的下弦更是抖得如同筛糠,豆大的冷汗顺著额角滑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弦其他鬼喉头滚动,正要张口辩解求饶。
无惨那毫无温度的冷漠声音却响起,打断了它们那些藉口。
“无聊的藉口,就不要说了。”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千百年来,上弦的地位始终无法变动,还斩杀了无数猎鬼人。”
无惨顿住脚步,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眾鬼,语气里淬著刺骨的杀意:
“而下弦,却在不停更换这是为什么?”
满室死寂,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魘梦眼底的狂热更甚,嘴角几乎快要扬起。
累依旧垂眸安静跪著,可心底那点关於“羈绊”的执念,在无惨这碾压一切的威压下,竟也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其余四鬼面如死灰,绝望地匍匐在地,只觉死亡的阴影已彻底笼罩下来。
无惨看著它们这副懦弱模样,眉头微微皱起,语气稍缓。
“罢了,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话落,跪地的下弦们皆是不可置信地猛地抬头,满眼狂喜与感激,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头低下,我不想看到你们的脸!”
无惨投去一记嫌恶的冷眼,声音冷得刺骨。
眾鬼慌忙俯首,头颅死死贴地,不敢有半分违逆。
几乎是下一瞬间,无惨身后骤然伸出六条漆黑触手,顶端寒光闪烁的针头精准扎进六鬼脖颈。
一股狂暴至极、又裹挟著无惨那冷漠戾气的血液,顺著触手灌入它们体內。 四鬼疼得身躯剧烈抽搐,却死死咬著牙不敢吭声。
魘梦虽也承受著血脉翻涌的剧痛,眼底却燃著病態狂热,嘴角勾起诡异弧度。
累单膝跪地,脊背绷直,苍白脸上血色尽褪,唯有指尖丝线因极致痛苦微微颤动,却依旧安静得可怕。
无惨垂眸看著它们痛苦扭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满意笑意,语气平淡却带著杀意。
“赐给你们更多的血液,可別辜负我的期望。”
他顿了顿:“有一个戴日轮耳饰、红髮红眸,额头带疤的鬼,背叛了我。我需要你们杀了它!”
狂暴的血液仍在不断注入,下弦们骨骼咔咔作响,体內的力量也在疯狂的暴涨。
痛苦与狂喜在六只下弦鬼的眼中交织。
隨著触手缓缓收回,针孔处的皮肤瞬间癒合。
六只下弦鬼里,除了累依旧单膝跪地、垂眸安静佇立。
其余五鬼全都跪伏在地,身躯因暴涨的力量而微微震颤,语气里满是狂热敬畏。
“多谢无惨大人!我们一定会杀了那个叛徒!”
无惨澹淡的扫了它们一眼,语气漠然,听不出喜怒:“那就去给我带来惊喜吧。”
话音刚落,鸣女立刻拨动琵琶,泠泠弦音响彻殿內。
除了累,其余五只下弦的身影瞬间被琵琶声裹挟,凭空消失在无限城的阴影中
“无惨大人”
而在另一边。
禰豆子的体力已经撑不住了,体內的毒素开始疯狂的扩散。
再加上十之型也是自己第一次使用,体力的消耗,毒素的扩散,再也让禰豆子无法靠近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禰豆子伸手想要够到炭治郎,可是渐渐失去意识的眼睛,只能看到炭治郎焦急的朝著自己跑来。
隨后,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禰豆子”
炭治郎几乎闪现一般来到了禰豆子身旁,接住了快要倒下的禰豆子。
看著禰豆子苍白的脸以及紧闭的双眼,都让炭治郎害怕到不知所措。
“禰豆子,禰豆子,快醒醒,不要睡,不要睡!”
炭治郎一遍一遍的呼唤著,颤抖著手不知道该放在哪?
“毒素扩散很快,必须立刻压制!”
珠世快步赶来,目光落在禰豆子伤口处发黑的血渍上,眉头紧锁,语气急切。
愈史郎立刻取来珠世备好的药剂,尽数敷在禰豆子伤口。
可忙乱过后才发现,药物只能勉强遏制毒素扩散,根本无法根除。
珠世额角渗出焦急的冷汗,指尖捏紧药瓶,神色凝重。
“这毒素比我预想的更烈,我的药只能暂缓,没法清乾净。”
炭治郎心头一沉,脑海中突然闪过方才缠斗的画面。
他的血鬼术火焰,分明在触碰下弦陆血丝时,將那些毒丝灼成了飞灰!
可他瞬间又犹豫了,指尖狠狠攥紧,满心后怕。
【我的火焰这么烈,会不会伤到禰豆子?】
“嗯”
禰豆子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锁,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周身气息愈发微弱。
炭治郎见状心一横,再无半分迟疑,双手死死覆在禰豆子的伤口上,眼底是孤注一掷的坚定。
(朋友们,新年快乐!明天休息一下,这边元旦加班,確实让朋友们没能吃上好饭。
是我这个厨子的问题,也让我先从加班中回回血。
只请一天!谢谢各位朋友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