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致敬鱷鱼老师给出的一个潜在设定,那就是炭治郎做鬼的天赋更强,禰豆子做剑士的天赋更强!】
【同时也对鬼灭之刃原作者,吾峠呼世晴(鱷鱼老师)表示尊重,也道个歉,可能部分剧情会参考原著。
【在此,除了部分人物关係对调,人设保证不ooc!】
【现在,我们进入另一个版本的鬼灭之刃!】
“哥哥!我去卖炭吧,你的病太严重了!”
禰豆子看著浑身虚弱的炭治郎,脸上满是担忧!
炭治郎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温柔的摸著禰豆子的头。
“禰豆子,帮我照顾好妈妈和弟弟妹妹们,我很快就回来!”
里屋的母亲听到动静,挣扎著撑起身子,枯瘦的手紧紧抓著门框,咳嗽著问道。
“炭治郎,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
炭治郎刚想开口安慰,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哥哥!”
禰豆子惊呼著扑上前,用瘦弱的肩膀稳稳接住他,小心翼翼地將他平放在炕边的软垫上。
弟弟妹妹们看到这一幕,都是惊恐的围绕著炭治郎的身边。
母亲捂著胸口,泪水顺著眼角滑落,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唤著。
“炭治郎我的孩子”
禰豆子看著不断流淌著汗珠的炭治郎,心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她看著窗外满天的飞雪,也知晓哥哥为什么执意要去卖炭。
马上大雪封山,如果家里没有卖炭换来的钱財,可能无法度过寒冬。
母亲的病情也加重了,弟弟妹妹们也还小。
自从父亲离世,全家的重担都在哥哥一人身上。
明明哥哥也是个孩子,只不过比自己大一岁。
一想到这些,禰豆子眼眶湿润了起来。
她轻轻的放下了背上的弟弟,转而將一旁满满一竹筐的炭背在了背上。
竹筐压在肩上,刺骨的重量让她踉蹌了一下,也让她更真切地感受到了哥哥这些年的辛苦。
转而心中更是对哥哥產生了心疼。
“母亲,哥哥,这一次就由我来去卖炭。”
禰豆子眼神坚定的看著母亲,也看向了闭著眼挣扎的炭治郎。
弟弟妹妹们也是眼含泪水的看著禰豆子,都很是担忧,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能长大帮助哥哥,姐姐。
禰豆子看著弟弟妹妹们的眼神,也是温柔的笑著一一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母亲也是心疼的看著禰豆子,想要说些什么,却也自责的说不出口。
禰豆子没有多说什么,笑著对母亲点了点头,就要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被拉住了。
“禰禰豆子”
炭治郎也是闻到了妹妹那毅然决然的情绪,只能虚弱的拉住她。
“对不起,禰豆子,都是我”
“哥哥你为什么老是说对不起,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那自责的神情,有些生气。
明明也可以让自己承担,却老是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的哥哥,然后总在道歉。
炭治郎虚弱的睁开眼,看著禰豆子那有些生气的模样,也是无力的笑了笑。 禰豆子也是生气的把炭治郎按回软榻上。
“哥哥你好好休息,我也可以的!”
炭治郎看著禰豆子的模样,也嗅到了一丝生气,埋怨的味道。
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也只能干笑著,拉著禰豆子的手,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耳饰。
禰豆子有些意外的看著炭治郎的举动。
“你第一次去卖炭,外面也在下雪,把父亲留下来的耳饰带上,愿火神大人保佑你。”
炭治郎取下了双耳的日轮耳饰,塞到了禰豆子的手中。
“哥哥,这是父亲留给你传承用的!”
禰豆子有些慌张,想要退回去。
而炭治郎却虚弱的摇了摇头。
“你也是灶门家的一份子,你自己也说了,带著吧。”
“禰豆子,带上吧,这一路,愿火神大人保佑你,回来再还给炭治郎!”
母亲这时也开口说话了。
禰豆子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温柔对自己笑著炭治郎。
也是重重点了点头,將日轮耳饰戴在了耳朵上,背上了竹筐跟炭治郎和母亲弟弟妹妹们告別后,就离开了家。
炭治郎看著满天的屋外满天的飞雪,也是担忧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祈祷。
“父亲大人,请保佑禰豆子,平安归来!”
风雪的山林间,禰豆子一步一个雪坑的朝著山下走去。
这期间也是感受到了哥哥这么多年有多么的辛苦。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也知道时候不早了,一定要赶在天黑前卖完炭回来,於是她加快了脚步。
由於这是第一次替哥哥卖炭,而且风雪也很大,导致她在路上耽误了很多时间。
跟著哥哥口中描述的收炭地点,禰豆子很快便將炭卖完了。
正当她要离开时,天色已经变黑。
老板看弥豆子是个小姑娘,也知道她是灶门炭治郎的妹妹。
所以主动邀请禰豆子住一晚,毕竟灶门一家都在山上。
夜晚的山路很是崎嶇,还有野兽出没,老板也是对这个小姑娘不放心。
禰豆子却很是担心哥哥,母亲弟弟妹妹们,但也知道老板说的並无道理。
天亮的时候自己都不好下山,夜晚上山如果出现意外,哥哥还得来找自己。
她不想成为哥哥的负担,所以也只好答应了老板的提议,天亮再回家。
而在家中的炭治郎经过白天的休息,明显有了好转。
他將弟弟妹妹安顿好后,望著窗外漫天风雪,夜色像浓墨般压下来,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禰豆子怎么还没回来?”
他喃喃自语,刚走到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气突然衝破风雪,裹挟著令人作呕的邪恶感,死死缠上他的鼻腔。
“咳这气味”
炭治郎猛地捂住鼻子,浑身汗毛倒竖。
那气味像冰冷的毒蛇,顺著呼吸道钻进肺里,让他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院外的积雪突然无风自动,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雪地上,黑色西装在白雪中格外刺眼,红色瞳孔像两簇跳动的鬼火。
“没想到深山中,还有这样一户人家。”
男人的声音带著戏謔,目光扫过炭治郎的红髮与额间疤痕时,骤然凝住,俊秀的脸上翻涌著厌恶与恐惧。
“该死这模样,倒是像极了那个傢伙。既然如此,你就变成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