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蓝袍少女晕乎乎地,此时缓过来神后,就看到旁边的黑犀牛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个不停。
她俏脸惊慌,“小白,小白,你怎么了?”
“小白?”
林焰瞥了一眼面前倒地的黑犀牛,这么黑,哪里白了。
不过这一撞,倒是隱隱让他想起一件事。
他好像想起镇长是怎么死的了,是撞在刚刚达到婴儿期的自己身上,直接被震死了。
镇长毕竟是人类,体质过弱,动用强身魔法逃跑时,速度又极快,猛地撞在他身上,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强大的反震力。
別说镇长,那头火烈鹰也是这么死的,直接被反震力震碎了脑袋。
“难怪镇长当初尸体变成那样了。”
林焰心中嘀咕一声,当时他还纳闷,镇长的尸体怎么和摊烂泥似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其余几个肯克学院的学生,见到黑犀牛这个样子,也是大惊,急忙呼喊著。
“没事,它剎车了,反震力没那么大,还死不了。”
林焰扫了眼地上的黑犀牛,隨意道,这头黑犀牛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这才刚刚横衝直撞,不过最后关头反应过来,及时剎车了。
不然就算这犀牛皮糙肉厚,能勉强活下来,命也得没半条。
这时,一个中年冒险者走过来,热心地帮忙检查一番后,摆摆手道:“没事,就是撞昏迷了。”
说著,他忍不住看了眼林焰,用力咽了咽唾沫。
这是人吗?一头魔兽给撞翻了。
“谢谢大叔!”
几个肯克学院的学生,这才鬆口气,接著一个为首的红髮高挑女孩走来,面露歉意道:“这位同学,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
林焰望一眼那巨树上的黑色蘑菇,心中盘算著,香气渐渐浓郁起来了,估计再有不到半小时,这株魔植就彻底成熟了。
这种魔植居然会在成熟前,就提前散发出淡淡的香气,看起来不是一般的魔植。
就算不是三阶魔植,最次也是二阶了。
“对不起,小白刚刚在树林里被嚇到了,所以才会胡乱跑,不小心撞到你,是我没管好自己的魔宠,是我的错。”
那个蓝袍少女深深地鞠躬道歉,眼神愧疚道:“我给你赔偿五千铜贝,如果你身上有伤,等回城后我也会帮你治好,真的对不起。”
五千铜贝?
林焰目光微亮,点点头,“好,伤就不用看了,我没事,你这头魔兽剎车了。
“剎车?”几个肯克学院的学生,满脸纳闷。
这剎车是个什么意思。
蓝袍少女拿出五十枚银贝,同时还递来一个地址,“这是我的地址,你如果回去后感受到身体不舒服,就来找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林焰收起银贝,心情颇好,见蓝袍少女蹲在昏迷的黑犀牛旁,眼泪汪汪地不停呼唤著,便说道:“这是头快二阶的魔兽吧,体质也算可以,不用担心,一会儿就甦醒了。”
奔跑来的力量越小,受到的反震力也越小,同时这犀牛也皮糙肉厚的,防御力不错。
“那就好,谢谢你。”蓝袍少女擦了擦泪水。 先前那个红髮高挑女孩,也出声安慰道:“云莉,你放心,肯定没事的,小白成年后可是有机会突破三阶的强大魔兽。
它身体也远比一般魔兽强壮,就是撞了一下,不会有事的。”
另外几个学生纷纷开口,“没错,云莉,小白这么强壮,肯定不会有事的。”
“就是,小白的皮肤有多厚你又不是不知道”
几人说著,安抚一阵后,那头黑犀牛也缓缓睁开眼,一醒来,看到不远处的林焰,立刻牛眼中露出惊恐,再次昏死过去。
一时,在场几人都愣了下。
林焰也摸了摸鼻子,还行,看来这头牛还没撞傻。
片刻。
肯克学院的学生们,坐在一旁,那蓝袍少女站在黑犀牛身边,耐心地餵著它一些绿油油的草。
林焰坐在旁边,见状,也是感受到几分飢饿感传来。
他情不自禁摸了摸肚子,这次在那处地下寒冰世界中,消耗太大了,竟然消耗掉一大半食物。
就连兽丸,都只剩下一半,导致他现在处於飢饿状態。
虽然没达到飢肠轆轆的程度,但也饿的厉害。
不过兽丸还是必须要留一半,以防不时之需的,这是可以保证自己有一次全力出手的机会。
“等下晚点回城,再猎杀一些魔兽吧。”
林焰心中盘算著,顺便这次回去,和凡尔登商量下,让他教骷髏怪炼金术,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吝嗇老头同意。
毕竟教一个亡灵炼金术,听起来还是有点离谱的。
他边想著,边时不时瞥一眼旁边吃得正香的黑犀牛,似乎是察觉到他目光,黑犀牛缩了缩脖子,然后討好似地,將面前堆著的草纷纷推了过来。
林焰一愣,接著满意点头,不错,有眼力劲。
是头值得栽培的好牛!
他正要大方地伸手,那蓝袍少女挡在黑犀牛面前,哭笑不得道:“小白,你在干什么,你要给人家吃草吗?
这是你们魔宠专门吃的食物啊,人家怎么会吃。”
旁边的几个学生,也传出阵阵笑声,“小白还挺懂事,肯定是在为刚刚的事道歉。”
“哈哈,確实,不过小白,这草人家肯定不会吃啊。”
“是啊,哪有人类会吃草的”
红髮高挑女孩也莞尔一笑,隨后对林焰道:“不好意思,小白不是故意的,它是一番好心,没有別的意思。”
林焰闻言,悻悻收回手,算了,再饿一会儿吧。
等下吃这株魔植。
又等候十来分钟后,那巨树上的黑色蘑菇,散发出来的香气越发浓郁,渐渐盖下周围的药粉气息,传向四周。
那几个中年冒险者,一边增加地上的药粉,一边对几个肯克学院的学生善意笑道。
“几个小朋友,等下魔植成熟了,我们各凭本事爭夺,谁先抢到是谁的。”
“好,大叔,不过我们肯定不会谦让你们。”那几个坐在地上的学生,都笑著回应,隨后继续聊天,时不时和旁边的林焰交谈几句。
交谈没多久,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快速传来。
林焰微微眯眼,望向后方,他嗅到了血腥气,还是很新鲜的人血特有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