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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暴君每天站我门口!我儿一见他就笑(1 / 1)

正月十八。

棠梨宫的清晨,是在婴儿嘹亮的啼哭声中开始的。

沉清辞已经能勉强坐起来了。

产后大出血加之吸入浓烟,让她元气大伤,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都冷。

她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宝儿。

宝儿正哭得小脸通红——不是饿了,也不是尿了,就是单纯地……想哭。

新生婴儿的表达方式有限,哭就是他们的语言。

锦书端着一碗药进来,见状赶紧放下碗,想接过孩子:“娘娘,让奴婢来哄吧,您快把药喝了。”

沉清辞摇摇头,轻轻拍着宝儿的背:“我来。你去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李公公那边……有消息了吗?”

锦书眼圈立刻红了,摇摇头:

“还没……那晚陛下把您和小皇子救出来后,就没人看见李公公了。

陆统领派人去火场找过,只找到……找到一些……”

她说不下去了。

沉清辞的手猛地收紧。

宝儿被勒得又哭了一声。

她连忙松手,低头看着孩子,眼睛里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

李公公。

那个既是她师父也似她父亲的人啊!

那个在冷宫陪她熬了三个月,教她武功,护她周全,最后在火海里用命为她和孩子撑起一片天的老人。

现在……生死不明。

“继续找。”沉清辞哑声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锦书抹了抹眼泪,把药碗递过来,“娘娘,先把药喝了吧。陈太医说了,您这身子得慢慢养,急不得。”

沉清辞接过碗,一饮而尽。

药很苦,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苦算什么。

比苦更难受的,是心里那股空荡荡的、带着血腥味的恨。

恨柔妃的狠毒。

恨柳家的嚣张。

更恨……那个现在每天站在她门外,却不敢进来的男人。

是的,南宫烨每天都会来。

从她醒来的第二天开始,每天下朝后,他都会来棠梨宫。不进屋,就站在门外,一站就是半个时辰,有时甚至一个时辰。

象个犯了错的孩子,在祈求原谅。

可沉清辞只觉得讽刺。

原谅?

拿什么原谅?

拿她这具差点死在火海里的身体?拿宝儿这条差点被烧没的小命?还是拿李公公……那条可能已经没了的老命?

“娘娘,”锦书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又来了……”

沉清辞抬眼看向门口。

通过半开的门缝,能看见那道明黄色的身影,静静立在廊下。

今天下了点小雪,细碎的雪花落在他肩头,他也没拂去。

象个雪人。

“不用管他。”沉清辞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哄宝儿。

说来也怪。

每次南宫烨来,宝儿就会有反应。

比如现在——

刚才还哭得震天响的小家伙,忽然就停了哭声。

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门口方向,小嘴还微微张着,象是在等待什么。

“宝儿?”沉清辞轻轻唤他。

宝儿转过小脑袋看她,咧开没牙的嘴笑了,然后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看门口。

沉清辞的心沉了沉。

血缘这东西,真是可怕。

哪怕她再恨南宫烨,哪怕她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可宝儿身上流着他的血,宝儿……本能地想亲近他。

她抱紧了孩子。

象在宣誓主权。

也象在……害怕失去。

---

门外。

南宫烨站得笔直,目光却一直落在半开的门缝里。

他能看见沉清辞坐在床上的侧影,瘦得让人心疼。

也能看见她怀里那个小小的襁保,偶尔动一下,发出咿呀的声音。

那是他的儿子。

他和她的儿子。

这个认知,在这三天里,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缠越紧,紧到几乎窒息。

他想起她被废时,她跪在殿前,哭着说自己是冤枉的。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沉氏女德行有亏,不配为后。即日起废入冷宫,非诏不得出。”

现在想来,每一句话,都象刀子,扎在她心上,也扎在他自己心上。

“陛下,”陆峥悄无声息地出现,低声禀报,“李德全……找到了。”

南宫烨猛地转头:“在哪?人怎么样?”

陆峥面色凝重:“在冷宫废墟的地下密室里。

人还活着,但……伤得很重。

内力耗尽,经脉受损,五脏六腑都有灼伤。

太医说,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但武功……怕是废了。”

南宫烨沉默了很久。

那个老太监。

那个在他母后身边伺候了一辈子,最后被派去冷宫扫地的老太监。

那晚在火海里,他佝偻着背,却用内力撑起一片天,护住了沉清辞和孩子的命。

现在,武功废了。

“好好治。”南宫烨说,“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太医。朕要他活着。”

“是。”陆峥顿了顿,“要告诉娘娘吗?”

南宫烨看向那扇门。

门内,沉清辞正低头亲吻宝儿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象话。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先不说。”他缓缓道,“等李德全情况稳定些再说。她现在……受不得刺激。”

陆峥明白了,悄然退下。

南宫烨继续站在那里。

雪越下越大,在他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有宫女从廊下经过,看见他,吓得赶紧跪下,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然后和同伴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陛下又来了……”

“都第三天了,每天站这么久……”

“看来是真的在乎小皇子……”

“岂止小皇子,娘娘那边……陛下也上心着呢。”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议论声很低,但逃不过南宫烨的耳朵。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门里那个人,什么时候肯看他一眼。

哪怕一眼。

可是没有。

三天了,她从来没看过他。

喂药的时候不看,哄孩子的时候不看,甚至他站在这里,她也当他是空气。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被她恨着,更让他难受。

“咳咳……”

门内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南宫烨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手都抬起来了,想推门进去。

但最终还是停住了。

他听见锦书惊慌的声音:“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然后是沉清辞虚弱却平静的回答:“没事。呛了一下。”

“奴婢给您倒点水……”

“不用。宝儿好象饿了,你去让乳母过来。”

“是……”

接着是脚步声,门被完全打开,锦书走了出来。

看见站在雪里的南宫烨,锦书吓了一跳,慌忙跪下:“陛、陛下……”

“她怎么样?”南宫烨问。

锦书低着头:“娘娘……还好。就是身子虚,咳嗽还没好。”

“药按时喝了吗?”

“喝、喝了。”

“孩子呢?”

“小皇子……很健康。”

一问一答,象在例行公事。

南宫烨知道,锦书在怕他。这宫里的所有人都在怕他。

只有门里那个女人,不怕。

不但不怕,还把他当仇人。

“去吧。”他挥挥手。

锦书如蒙大赦,赶紧走了。

南宫烨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听见门内传来乳母哄孩子的声音,宝儿发出满足的咿呀声,他才缓缓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哇!”

宝儿忽然哭了一声。

不是平时那种哭,而是……象在喊什么?

南宫烨脚步一顿。

门内,沉清辞正抱着宝儿,轻声哄着:“乖,不哭,乳母马上来了……”

可宝儿不依,小脸转向门口方向,又哭了一声。

这一次,哭得更响亮了。

还伸出小手,朝门口挥舞。

象是在……挽留?

沉清辞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她抱紧孩子,把脸埋进襁保里,声音闷闷的:“宝儿,听话……”

可宝儿不听。

他固执地看着门口,小嘴瘪着,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那样子,委屈极了。

门外的南宫烨,听着那一声声啼哭,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他终究没忍住。

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踏进这间屋子。

沉清辞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

看见他的瞬间,眼中的温柔瞬间冻结,变成冰冷的戒备。

她抱紧宝儿,往后缩了缩。

象在躲瘟疫。

南宫烨停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宝儿。

宝儿已经不哭了。

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纯净得象山泉,映着他的影子。

“他……”南宫烨开口,声音有些哑,“是不是……想见朕?”

沉清辞冷笑:“陛下想多了。宝儿只是饿了。”

“可乳母还没来。”

“那也与陛下无关。”

对话戛然而止。

屋子里陷入尴尬的沉默。

只有宝儿偶尔发出的咿呀声,象在调解气氛。

南宫烨看着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

沉清辞立刻抱紧孩子,眼神象刀子:“陛下想做什么?”

“朕……”南宫烨顿了顿,“朕只是想看看他。”

“看过了,可以走了。”

“沉清辞。”南宫烨的声音沉下来,“他是朕的儿子。”

“那又如何?”

沉清辞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陛下是想要回去吗?

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交给柔妃抚养?

还是……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每一个字,都象淬了毒的针。

扎得南宫烨脸色发白。

“朕不会。”他咬着牙说,“他是朕的儿子,朕会护着他。”

“护着他?”

沉清辞笑了,笑得凄凉又讽刺,

“怎么护?陛下,您的保护,我受不起。”

南宫烨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

大婚时,他也说过会护着她。

可结果呢?

她被废入冷宫,差点死在火里。

现在,他又说会护着孩子。

拿什么信?

“陛下请回吧。”沉清辞低下头,不再看他,“宝儿要睡了。”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南宫烨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久到乳母端着奶进来,看见他,吓得差点把碗摔了。

久到锦书也回来了,跪在门口不敢进来。

久到……宝儿真的睡着了,小脑袋歪在沉清辞怀里,睡得香甜。

最后,他缓缓转身,走出了屋子。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

“李德全找到了。”

沉清辞猛地抬头。

“还活着。”南宫烨继续说,“在冷宫的地下密室。伤得很重,但……还活着。”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

留下沉清辞坐在床上,抱着熟睡的宝儿,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李公公……

还活着。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她低头,亲了亲宝儿的额头,声音哽咽:

“宝儿,你听见了吗?李爷爷还活着……”

宝儿在睡梦中,咧开嘴,笑了。

象是在说:娘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窗外,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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