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儿子坐在书桌前,低垂着眼皮子看不到表情。
谢珣这些年在朝上养了不少爪牙,坐稳了三军统帅的位置,手握军权,已经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长老会的势力也慢慢被他瓦解,集权三军。
“父亲。”他抬起眼来。
离的近了,可以看到他脖子上的咬痕,定国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意外的瞪了瞪眼。
再仔细看他这个儿子,脸色跟往日里一样温淡,没什么外露的情绪,可现在明显能看到唇上似乎有女人留下的唇脂。
他看了眼紧闭的内室,笑了笑,“有女人了?”
谢珣随意嗯了声,没有再说其他的。
定国公自然不会干涉儿子的房事,也不多问,提起了最近西北的战事。
宁虞在屋里待了没多久,就听到外头人离开的声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一抬眼,看到了男人进来的身影。
她刚刚似乎听到了西北战事,据她所知,西北是谢家的老巢,那定国公的意思似乎是在问谢珣是不是在西北锻造兵器养了私兵。
这种公然锻造武器养私兵的行为无异同谋反,谢珣这个狼崽子野心大得很啊。
“想什么呢?”
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宁虞立马掩住自己的表情,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温柔道,“前两日还听祖母提起都督的婚事,问你有没有中意的人?”
这个狗东西要是娶了妻,对她腻了就真是天大的喜事了,她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当个贵妇,偏居一隅安分过自己的日子。
“你管的挺宽。”他提起她的腰来,声音淡淡的。
宁虞心里翻了个白眼,谁稀罕管他似的。
她心里这样想,面上没有表露出来,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我也是怕被老夫人发现,今儿在荣安堂的时候她们又提起了三爷,还以为我跟三爷有什么。”
谢珣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我去处理。”
宁虞心头一动,还没说什么,他猛地一把将她摁在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她吃痛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被他亲的舌根都麻了,伸手去推他,却怎么都推不动,只得呜咽着揪住他的衣袍,揉皱了一大片。
夜里宁虞被翻来复去的折腾了个惨,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燃香袅袅的香炉里呲溜一下,有烟气儿冒了出来,香气愈加的馥郁。
翌日一大早起来,谢珣还没有去上朝,宁虞翻滚了个身子,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瞅外头的天,都午时了。
刺眼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着榻角凌乱的衣服,宁虞瞬间清醒,忙掀开被子想要取榻角的衣服。
紧缚在腰上的手臂力量大的令人窒息,一个用力,就将她重新搂了回去,压在了怀里。
谢珣处理完事回来看她还睡着,便抱着她继续睡回笼觉了,但他警觉眠浅,她一动,他就醒了。
“疼,轻点。”
他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胸口,贴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宁虞伸手锤他,却被他抬起了下颌,重重的吻了下来。
一大早哦不,大中午的就禽兽,宁虞气的抓他的后背。
谢珣直接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捆住举到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美腿抬起来,亲的凶狠。
“乖点。”
今儿是天祝节,府里很忙碌,三夫人的侄子魏明祁刚从青阳州回来,一大早就来拜见他这个姑母了。
三夫人疼爱侄子,说是今儿要让他留下在府里用膳,魏明祁刚愁没机会和谢珣搭上话,赶忙应了。
他督办盐商一案抓出了好几个朝中的权贵,牵扯甚广,需要上头打点,他此去江南得了一对玉如意,刚想找机会送礼。
“要是这次案子办成了,祖父更会重用我们这一支。”
三夫人欣慰的笑了笑,“你是个有出息的。”
有出息?!京城里谁不知道魏明祁这个纨绔公子哥好色又没能力,此次督办江南盐商一案也是魏家给兜的底。
“魏公子。”
魏明祁一出来就看到了个苗条的人站在院外,似乎要往清园去。
“是啊,小姐公子们都在那边聚着呢,三小姐也在,我这才想着过去看看。”
一股浓郁的香味传入鼻子里,魏明祁感觉小腹骤热,眯起的小眼睛不由得看向了文姨娘的身材,但他心里嫌弃,大步往清园的方向去了。
母亲有意与谢家结亲,想让他娶谢家的小姐,他若是有个看对眼的,正好回去跟母亲谈。
文姨娘看着离去的人,唇角勾起抹淡淡的笑。
她这是从江湖郎中手里买的媚药,三老爷年纪大了不中用,喜欢用这个点香,这会儿正派上用场了。
早就听说夫人的这个侄子好色又窝囊,没少干强抢民女的事,也不知道在谢府是不是有色心没色胆。
那倒是也无妨,反正能让三夫人和世子妃隔阂再大些就好了。
夜里要去老夫人那儿吃饭,宁虞不敢跟他折腾太久,想先回墨院。
可谢珣这个狗东西格外不好说话,一遍遍的磋磨她,逼着她哭着求饶,喊得嗓子都哑了,才放她回去。
腿实在软的厉害,她回去又歇了两个时辰才起来。
“小姐,你就穿这一身啊。”
宁虞将一头青丝挽好,换上了青禾拿过来的那身衣服,很素净,但甚在衣服轻薄,凉快。
“今儿各房老爷夫人都在,世子刚走,低调些总没错。”
家宴摆在清园,宁虞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时辰就到了,里头摆了好几桌席面,灯火辉煌热闹的紧。
现在老夫人还没到,府里的小姐公子们都在嬉笑着说话。
她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坐着,百无聊赖的看着池子里活蹦乱跳的鲤鱼,脑子里思索着避子药的事。
魏明祁在清园里也逛了好一会儿了,感觉肚子里的那股热气直冲的他冒火,他纵欲惯了,有些压不住这股子火气。
眼看那四小姐长得娇俏可人,想要拉着人哄进清河池这头。
可转眼一瞧看到了坐在游廊上赏鱼的美人,真真是个惹人极了,也不知道是哪房的小姐。
往日里也没这么急性子,他今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找个女人赶紧发泄一下。
宁虞很快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了她,一回头,看到了个长相一般的男人,身上穿的驼色锦衣倒是好,可也掩盖不住略有些胖的身材,油头粉面。
靠得近了,更能看到此女的长相,魏明祁更觉口干舌燥,小腹燥热。
“不知姑娘是哪房的小姐,怎一个人坐在这里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