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特别上忍,一人叫做卯月川,是卯月一族目前最年轻的特别上忍,年龄大约二十出头,而另一人则是出自与卯月一族世代交好的月光一族,名为月光白杏,是一名身材姣好,面容温和的美少妇。
再剩馀的两人,则是御手洗紫霄曾作为带队上忍带出的部下,一男一女,男的叫青森,女的叫宫城泉,都是平民忍者出身,年方十五,实力在中忍中也属于精英。
以他们的年龄,要不了几年,也很有机会晋升上忍,成为大蛇丸麾下的中流砥柱。
至于为何御手洗紫霄手底下为何只有两名学生,自然是另外那一人已经死在了此前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了。
哪怕是上忍种子,乃至于有着成为影的资质的年轻忍者,在有着更强忍者培养带队的时候因为意外死亡,在忍界中也是偶有发生的事情,无可避免。
一个带队上忍带的一个班,最后能培养出一名上忍,对木叶村来说就已经不算亏了。
“水户门长老已经布置好了各支持部队的任务,我们这一支队伍也按照历次作战的惯例,在此前就分好了作战归属,我们……”
大蛇丸后面说的事情,其实和宇智波源他们三个没什么关系。
他们在此前被分属到坐镇二线的战略支持部队,相当于作为预备队而存在。
在这支队伍里,他们虽然身份特殊,不会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但也没什么权力,并不在指挥层和管理层,属于是被交代的一方。
真正有任务的是那些特别上忍级别以上的忍者,他们都分别作为大蛇丸的自己人,安排到了大蛇丸带领的各个队伍中的重要位置,以便更好的掌握力量。
这场小会的目的主要就是让大蛇丸麾下的内核层相互见个面,内部串通一下,之后还会有一场属于各支队伍管理层的会议。
那就不是宇智波源他们该参加的了。
不过在最后即将散会的时刻,宇智波源他们却被大蛇丸留了下来。
“还有最后一件事要交代给你们三个。”
大蛇丸坐在椅子上,从桌下取出了一本小本子和一件绿色的木叶忍者马甲,丢给了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打开小本子,才发现第一页上就是自己的头像照片,上面还有着自己的忍者编号,下方盖了个章。
“大蛇丸老师,这是……中忍证书?”
木叶此前历史上有毕业不到两个月就成为中忍的忍者吗?
可能有,但绝对少得能数得过来。
大蛇丸继续解释道:
“有些迟了,以你的实力早就能成为中忍了,只是此前战功的积累还有所不足,我本打算让你们再累计一下功劳,然后参加下个月的中忍考试,整个小队一起晋升,不过这一次的战争调令比较紧急,只能用其他办法。
过去几天,你们一共参与了四个敌对忍者据点的围剿、追查,都已经转化为映射级别的任务数,现在在和水户门长老汇合后,才能将文档交上去,完成中忍的级别晋升。”
特别上忍和上忍数量较少,在木叶属于重要的战力阶层,不管是任何时候,晋升都需要得到三代火影本人的首肯才可以。
至于中忍,木叶起码有好几千,有不少都是资质一般的忍者靠年龄熬上去的,象水户门炎这种木叶村高层,在担任战时指挥的时候肯定是有权力提拔中忍的。
“我不在的时候,队伍需要有一名中忍带队,才能执行c级任务,这个任务就先交给源,炎隼和琉璃在实力上其实也已经差不多能达到标准了,但还缺乏足够硬的战绩,我会随时关注你们的表现,如果接下来你们的表现能符合我的预期,你们也很快就能晋升中忍。”
大蛇丸看着卯月琉璃和猿飞炎隼道。
这两个弟子的实力对比宇智波源逊色了一些,但其实也已经到了中忍这个级别的门坎。
大蛇丸不愿意现在就将他们提升上去,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标准比较严苛。
在作战意识、判断力、战术能力上,在大蛇丸看来都还存在不足,而在绝对的硬实力上,又不足以抹平这份不足。
但只要在后续的几个月内,将实力进一步提升,初步消化完过去这么多年打下的深厚基础带来的红利,大蛇丸传授的忍术和各自的家族传承,多执行一些在其能力范围内的任务,提升将会很快。
就象原时空里,第七班在跟着卡卡西三个月的时间,便在波之国任务后参加了中忍考试,虽然只有奈良鹿丸一个人通过考核,晋升为中忍,但也足以说明,一名积累足够深厚新晋下忍,在有足够的资源调教下,是有机会成为中忍的。
排除掉宇智波源这个特例,猿飞炎隼和卯月琉璃两人都是顶尖的忍校生,前者有着源自父祖两代影级巅峰强者的强大传承,后者虽然出身小家族,但传承上的缺陷也随着拜师大蛇丸而得到弥补。
几个月的时间,再加之足够的历练,他们不会比原时空中的十二小强中的那些较为出众的角色来得差。
“源,恭喜啊!”
离开会议室,卯月琉璃满是羡慕的看着宇智波源手中拿着的绿色木叶忍者马甲。
她家族里的上忍就一个还未退休的老头撑着,加之特别上忍,也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中忍在卯月一族里,就已经是有一定话语权的人物了。
“是啊,不知道我和琉璃什么时候才能跟得上你,不过你小子别得意,我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猿飞炎隼搂着宇智波源的肩膀,有点儿吃味,但更多的还是恭喜。
从毕业考核那天被宇智波源击败开始,他就亲眼一步一步地看着宇智波源是如何甩开自己的。
明明在自己的火影父亲口中,自己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嘛,大蛇丸老师也说了,中忍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说不定咱们很快就会全员中忍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度过这段时期吧,我们不可能一直呆在安全的第二线,迟早是要踏上最危险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