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的时间,宇智波源都留在千手老宅中,折腾着这只兔子。
直到傍晚到来,夜晚将近的时候,才结束了练习。
止血术,还不能说非常熟练,但至少在纲手的指点下,已经顺利入门,基本上,在一个不受打搅的情况下,只需要一两分钟的时间,就能完成一次基础的止血术。
“行,接下来,你要做的就只是熟练止血术的应用了,做到能在战场环境下快速止血,基本上就算合格了,这是接下来的学习教程,通过对肌体细胞的刺激,加快伤势愈合的治愈术,还有通过治愈术,重连断开神经的活鱼神经,到了这个地步,才有资格学习掌仙术,这是所有高阶医疗忍术的基础。”
纲手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记录着关于宇智波源在学习医疗忍术过程中的表现。
这份记录对她来说很有参考价值。
医疗忍术的体系,她已经基本整理构建完成,正需要有一个小白鼠来学着试试,提供一手数据进行调整。
宇智波源的学习速度对纲手来说还可以,不算慢,因此纲手对他还是抱有一定的期待的。
只要证明了这套医疗忍术体系的可行,那就代表着可以成规模的培育医疗忍者,届时只要数量一多,就代表着能有很大的概率出现高阶的医疗忍者。
那么在有木叶推动的情况下,医疗忍者在理论上将能够和傀儡师等特殊忍者职业一样,登上忍界的舞台,改变忍界的战争形势,大大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增加一个忍村的可持续作战能力。
而她纲手,也将成为所有医疗忍者的祖师爷,不负祖父初代火影的威名,成为人们口中传说级别的忍者。
所以,宇智波源在医疗忍术领域的表现越好,将来对三代火影等木叶高层,就越有说服力。
“感谢您的教程,纲手大人。”
宇智波源收拾好器具,冲着纲手道谢。
作为初代火影唯一还在世的后裔,于木叶创建后才出生的纲手与别的千手忍者不同,反倒是和她的祖父一样,并没有拘泥于千手和宇智波一族的恩恩怨怨,反而相当大气,眼中没什么门户之见。
有东西,她是真教。
“你是大蛇丸的弟子,和我们的关系也没那么远,用不着这么客气。”
纲手豪气地摆了摆手道。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一名白发中夹杂着几根红丝的老妇人住着拐杖走了进来。
“奶奶,您怎么过来了?”
纲手急忙上前搀扶着旋涡水户。
“都要到饭点了,奶奶当然是来叫你去吃饭的,宇智波一族的小后生,你也要一起来吗?这只兔子正好也能做下酒菜,老婆子我虽然老了,但手艺可是很好的,就连你们的初代火影都赞不绝口。”
旋涡水户满脸笑容,慈爱地看着纲手,又转过头,对着宇智波源道。
“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要不我来做?您能吃辣吗?”
宇智波源没有拒绝,而是指了指那只已经快要被折腾死的兔子道。
其实他手艺还行,做个麻辣兔肉什么的不成问题。
“行,就这么定了!”
纲手豪气地做了决定。
只是就在此时,屋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纲手上忍,水户大人,三代目有请。”
旋涡水户和纲手对视了一眼,前者随即开口道:
“清楚是什么事吗?”
“云隐的谈判使节团送来了一些东西,三代目判断可能和传说中六道忍具上的封印相关,如果能解开,或许能找回二代目被封印的尸身。”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尸身。
当年千手扉间带着六名弟子组成的火影护卫队,远赴云隐和二代雷影缔结和平盟约,又遭遇金角银角叛乱,导致二代雷影身亡。
千手扉间也在后续的逃亡中,为弟子们断后,与金角银角交战,三代火影作为当事者,对其中的细节是了解的最清楚的,在后续也亲自带队搜查,想要救出千手扉间。
只是二代火影掌握飞雷神,贵为忍界第一神速,能杀死他的东西几乎没有,除了某些犯规的东西。
比如说,功能机制几乎相当于规则系道具的六道忍具,就具备封印千手扉间的可能。
在不熟悉相映射情报的情况下,哪怕是千手扉间这种实力与智商都极为杰出的忍者,会栽跟头也在情理之中。
对于三代火影来说,有机会能找回千手扉间的尸体,他是必须竭尽全力的。
他是千手扉间的弟子,是千手扉间培养起来的,火影的位置也是千手扉间传授的,如果连这种事情都不肯全力以赴去做的话,那不管是同为二代火影的弟子,还是时至今日依旧在木叶拥有一定分量的千手一族的遗老们,都会有意见的,若是传出去,就更挂不住面子了。
更不要说,还有一个一直对火影位置虎视眈眈的团藏了。
如果猿飞日斩处理的不得人心,那他绝对会跳出来,试图动摇三代火影屁股底下的位置。
“看来今天是没那个口福去吃麻辣兔肉了,源小子,你也快些回去吃饭吧,老身和纲手,今晚怕是得住在火影大楼了。”
旋涡水户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先走了,一会玖辛奈还会放学回来,门就先不关了。”
纲手搀扶着旋涡水户,率先走出了屋子。
“那晚辈也先离开了,纲手大人,水户大人。”
宇智波源冲着两人微微颔首,后脚跟了出去,在出门后又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位置走去。
今天一天的训练,可谓是收获满满。
不管是复合忍术,还是医疗忍术,在自来也和纲手的指点下,都成功的入了门,可喜可贺。
这么算下来,自己也算是经历了未来木叶三忍的共同教程了。
后续几天的任务,就是尽快熟练止血术,并提高风遁忍术的造诣。
就在宇智波源盘点着今日的收获时,忽然脚步一顿,看向了远处正在放学路上的几名忍校学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