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国,兰利。
一间弥漫着烟草味和焦躁情绪的密闭会议室。
幻灯机“嗡嗡”作响,光束打在尘埃飞舞的半空。
“先生们,先收起你们那副看科幻片的表情。”
副局长史密斯敲了敲桌子,指着屏幕上红星风扇和剃须刀的特写:
“在过去的一年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红星劳动服务社’。”
“不仅为华国赚取了超过一千万美元的外汇,还扭转了华国稀土贸易的战略格局。”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这个‘服务社’到底是组织?”
“华国科学院的秘密分部?还是军方的特种实验室?”
“为什么我们的情报网对这家‘服务社’一无所知?”
“长官,事实上”一名情报官员脸色难看,
“华国的‘服务社’,主业是……给社区大妈理发,帮居民补锅。”
“这种机构,一般不在我们的关注范围内。”
“补锅?!”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你是想告诉我,一个理发、补锅的服务社,一年赚了1000多万美金。”
“还把我们灯塔国的顶级科学家都没研究出来的东西,给研究出来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这特么不仅是魔幻,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为了打破这窒息的尴尬,一名科学家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手里挥舞着一份化验报告:
“这种名为‘钕铁硼’的第三代永磁体,其磁能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我们尝试进行逆向推演,但发现其分子结构中掺杂了极其隐蔽的干扰元素。”
“要破解它,起码得一年。”
“一年?”史密斯冷哼,
“一年后,全世界的微型电机可能都印着‘ade cha’了。”
“我听说通用电气的实验室也在搞这个?”
“是的,原本预计1982年能出成果。”科学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但现在看来,华国人不仅超了车,还顺手柄路给堵死了。”
科学家一脸困惑,
“最奇怪的是,我们没查到华国有任何这方面的研发信息。”
“这个第三代永磁体,就象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关于这一点……”
情报官员翻开另一份报告,脸色古怪。
“那个叫林希的年轻人透露,红星的技术突破,并非源于我们认知的物理学。”
“而是源于……神秘的东方玄学。”
此话一出,全场落针可闻。
科学家推了推眼镜,满脸问号:“什么?玄学?”
“是的。报告里记得很清楚。”
情报官员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句地读道:
“风扇的叶片曲率,是根据‘五行相生相克’推演出来的,讲究‘以柔克刚’。”
“他们把空气视为‘气’,用太极原理让风变得和谐。”
“至于剃须刀,微型电机的磁路布局参考了‘八卦’。”
“而那个薄得离谱的刀网,据说是采用了一种叫‘龟息功’的古老技法生产出来的。”
“目的是让金属在冷却时保持‘呼吸频率一致’。”
“胡扯!荒谬!”
一名物理学家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反驳:
“这简直是荒谬的巫术!”
“磁矩和晶格常量怎么可能跟什么八卦扯上关系?”
“龟息功?那是什么?让金属憋气吗?”
“坐下!”
史密斯突然开口,眼神深邃得吓人,“别急着否认。”
他环视四周,语气幽幽:
“既然玻尔可以,为什么其他人不行?”
“也许在那古老的哲学里,真的藏着我们还没解析出来的终极数学模型。”
这番话一出,刚才还暴跳如雷的物理学家们愣住了。
大眼瞪小眼。
这一瞬间,逻辑竟然……闭环了?
毕竟,那是玻尔啊!
“或者,你们有其他的解释?”
大佬大手一挥,直接拍板:
“不管是不是玄学,宁可信其有。”
“第一,立刻成立‘东方玄学工业应用’专案组!”
“把全美最好的汉学家、神学家和物理学家组织起来,专门研究东方玄学在尖端工业中的应用!”
“第二,加强科技情报搜集。”
“华国能出第一个‘钕铁硼’,就能出第二个。”
“我们不能再象这次一样,等人家产品都卖遍全球了,我们才知道它的名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指着幻灯片,屏幕上是林希在广交会的一张侧影。
“盯死这个林希。”
“这个年轻人是关键人物。”
“如果有必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允许动用我们潜伏在华国的暗子,以及本部的高级特工。”
“我要知道,他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
第五车间角落,一间由杂物间临时改造的实验室里。
滋滋滋——
高频振动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希戴着护目镜,正盯着眼前的一台不锈钢槽子。
这原本是用来清洗精密零件的工业超声波清洗机,此刻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槽子里装满了高纯度酒精,紫黑色的液体正在剧烈翻滚,仿佛沸腾的岩浆。
“红花、乳香、没药、川穹……”
林希一边念叨,一边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指导。
【主播,功率再大点!必须把细胞壁彻底震碎,我们要的是药液分子!】
【这哪是熬药啊,这是赛博朋克炼丹术!】
【前面的不懂别乱说,这叫超声波低温萃取,比火熬效率高一百倍!】
林希伸手关掉机器,看着那一槽子黑得发亮的液体,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为了治好老何这个大管家。
网友们可是把“土法萃取”的手艺都拿出来了!
……
同一时间,红星实验室扩建工地。
“慢点!那个水平仪一定要校准!”
何振华站在脚手架下,大声指挥着。
他穿着一件军大衣,左边的袖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虽然只来了两天。
但他那种近乎强迫症的严谨,已经让这群懒散惯了的工人有些发憷。
突然,一阵剧烈的抽搐从左肩的断口处传来。
那种感觉,就象是有把烧红的铁钳。
死死夹住了他那只根本不存在的左手。
然后用力地绞动、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