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坚硬如钢针、平日里谁碰谁流血的金琥长刺,在接触到刀网的一瞬间,连弯折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粉碎。
纯粹的物理粉碎!
高速旋转的内刃卷起了一阵微型的植物风暴,碎屑纷飞。
三秒钟。
仅仅三秒钟!
林希关掉开关,随手对着仙人球吹了一口气。
呼——
原本浑身是刺的仙人球,此刻被推出来一条光秃秃的“高速公路”。
那切面平整得就象是用激光扫过一样,连一点毛茬都没剩下!
甚至还能看到里面饱满的汁液,因为切口太过整齐,竟一时半会儿没流出来。
暴力,且优雅。
“我的上帝啊……”
那个法国客商捂住了胸口,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如果说刮气球展示的是极致的精密和温柔。
那这暴力推平仙人球的一幕,展示的就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动力储备!
这是何等恐怖的电机扭矩?
这是何等坚硬的刀网材质?
林希面无表情,随手柄沾满绿色浆液和碎刺的剃须刀扔进旁边的水杯里。
晃了两下,拿出来,甩干,再次按下开关。
嗡——
依旧是那清脆、稳定、没有任何杂音的啸叫。
刀头如新,毫发无损!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汉斯再也维持不住那种日耳曼式的傲慢了。
他冲到柜台前,死死盯着那把剃须刀。
“就算是波朗最顶级的电机,遇到这种阻力也会瞬间卡死烧毁!”
“钐钴磁体做不到这个体积!铁氧体更做不到!”
“还有这个刀网!”
汉斯指着林希手中的机器,声音都在颤斗,
“能切断金琥刺还没划痕?”
“就算是钨钢也不可能兼顾这种轫性和硬度!”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凡德萨也挤了过来,完全顾不上什么大厂风度了,抓着柜台边缘的手指都在发白:
“林先生,这违背了材料学常识!”!”
“你们是不是用了什么未公开的军用合金?”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林希身上。
包括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哈里森。
此刻看着林希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简直是在看神迹。
林希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渍。
钕铁硼?电化学沉积技术?
不,这些当然不能说。
起码现在不能说。
既然如此。
他微微一笑,露出八颗牙齿,眼神变得神秘莫测。
“科学?”
林希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脚下。
“二位,你们只懂物理,却不懂……东方玄学。”
“玄学?”汉斯和凡德萨对视一眼,一脸懵逼。
“在我们华国,有一种能量叫‘气’。”
林希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这台电机的内部磁路设计,参考了八卦的布局。”
“磁力线不再是简单的闭环,而是形成了一个生生不息、阴阳互补的‘太极’力场。”
“阻力越大,它反弹的力量就越强,这就是道家说的——遇强则强。”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高深莫测,连站在后边的孙二嘎都听愣了,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咱们厂还有这技术?
“至于这个刀网……”
林希拿起剃须刀,指着那六边形的蜂巢结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
“这是仿真了道家‘龟息功’的仿生结构,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所以,它能软如水,裹住气球;也能硬如钢,粉碎荆棘。”
“二位先生。”
林希放下剃须刀,双手负后,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不是简单的工业品。”
“这是——炼器。”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满屏全是“666”和笑哭的表情。
【哈哈哈哈!神特么八卦阵!神特么龟息功!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林哥你是懂忽悠的!你看那两个老外,眼珠子都快信出来了!】
【汉斯: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凡德萨:原来我输给了魔法?那没事了。】
【这忽悠能力,我愿称之为绝活!关键是老外真信啊!】
【工业文怕不是要变成修仙小说了吧!】
【哈里森:又见东方玄学!】
果然。
哈里森听完这段“玄学”解释,整个人颤斗得象是个见到偶象的狂热粉。
他双手抱头,眼中闪铄着狂热的光芒:
“oh!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这是东方神秘力量!”
“太极!”
“气!”
“功夫!”
哈里森激动地抓着林希的手:
“林!这个故事太棒了!”
“我要把这个印在包装盒上!”
“这绝对是今年最酷的卖点!没有之一!”
汉斯和凡德萨虽然觉得荒谬,但看着那个被推平的仙人球,又找不到任何科学的解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难道……华国真的有什么不传之秘?
汉斯吞了口口水,气势全无,试探性地问道:
“那……这台机器,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林希竖起一根手指。
林希淡淡道:“零售价,99美元。”
“什么?!”凡德萨尖叫出声,
“你们疯了?”
“波朗最顶级的型号才卖80美元!”
“你们一个华国品牌,敢卖得比波朗还贵?”
在他们的认知里,华国产品就是“廉价”、“地摊货”的代名词。
能卖个20美元都算是烧高香了。
99美元?这简直是抢钱!
林希看着两人震惊的样子,眼神平静如水。
“凡德萨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林希轻轻拍了拍那个标着“redstar”的包装盒。
“我们卖99美元,不是因为我们想和波朗竞争。”
“而是因为……”
林希顿了顿,露出了那个让无数竞争对手做噩梦的微笑:
“我们和你们,从来就不在一个赛道。”
“你们卖的是工具,是用来刮胡子的铁片。”
“而我卖的,是极致的体验,是奢华的生活。”
“就象法拉利从来不会和拖拉机比谁拉得多一样。”
“懂了吗?”
汉斯和凡德萨只觉得胸口象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憋屈得想吐血。
太狂了!
可是……
两人看了一眼那台该死的、连仙人球都能推平的机器。
又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个连气球都不敢碰的“工业垃圾”。
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念头:
妈的,要是我,我也愿意多花20美元买这个啊!
这根本不是竞争。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林!”
哈里森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支票本,笔尖都在颤斗,
“五千台!不,一万台!首批我全要了!”
“离岸价多少?”
“你说个数!只要别让我那个该死的老板破产就行!”
林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凑到哈里森耳边,低声报了一个数字。
哈里森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即狂喜地点头:
“成交!该死的,这简直是在抢劫!”
“但我喜欢被你抢劫!”
看着这一幕,展台角落的王科长早就傻了眼。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孙二嘎:
“二嘎……咱这真的是在卖剃须刀?”
“怎么感觉象是在卖……军火?”
孙二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自家经理那挺拔的背影,眼里满是崇拜,咽了口唾沫:
“王哥,我觉得林哥这哪是在卖剃须刀啊。”
“他这分明是借着卖剃须刀的名义……”
“给这帮没见过世面的洋鬼子,上了一堂‘中华文化震撼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