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的话让凌景渊微微一顿,那抱着姜至的手不禁一紧。
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这些天,他夜夜梦到姜至。
这次不是梦,姜至真的来了。
“姜至。”
凌景渊眸光清醒只见他低低喊了一声大手按住姜至的后脑勺将人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两唇相碰真实的触感,彼此剧烈又真实的心跳让凌景渊都不禁兴奋起来。
这些天的思念、欲念瞬间被点燃。
炽热,潮湿,滚烫。
凌景渊的吻带着他一向的强势侵略霸道又带了一丝温柔和缱绻。
姜至微微闭着眼睛她红着脸主动配合着凌景渊,当她被男人抱进怀里的那一瞬间她才发现自己的心里落了下来。
心才安定。
这一吻,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凌景渊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放开姜至的唇。
凌景渊紧紧的抱住姜至,那深邃的眸光里满是喜悦。看姜至对他多喜欢,听说他生病了立刻买了票就飞过来看他。
他的女朋友真的很在乎他。
开心,无法形容的开心!
凌景渊此时是真的开心,虽然他是故意透露给自己母亲他生病的事情又想借着母亲的口告诉姜至,但是他没有真的抱有希望姜至会飞过来看他。
但是,姜至真的来了。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在姜至的心里,他似乎又重要几分。
“凌景渊,你到底什么病?医生怎么说?”
姜至平复下来,她目光担忧的看向凌景渊柔声问道。
凌景渊闻言低低一笑,那双性感的黑眸直勾勾的看向姜至伏在姜至的耳边低低开口。
“宝贝,医生说我得了相思病,思念某人过度。”
姜至听到凌景渊的话微微蹙眉不禁瞪了一眼凌景渊这男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道。
“凌景渊,正经点别胡说,我和你说正事呢。”
凌景渊看着姜至那认真的小模样简直可爱死了,只见他薄唇轻轻吻了吻姜至那小巧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
“宝贝,我说真的。”
耳朵被凌景渊碰过的地方似乎有丝丝电流流过,酥酥麻麻的让姜至不禁微微一愣那双小巧的耳垂瞬间红了起来。
“凌,凌景渊,你别胡闹。”
姜至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一丝轻软。
凌景渊忍不住重新吻上姜至的蜜唇温柔至极,良久他才放过姜至。
“好了不逗你了,就是最近压力过大又疲劳休息不够,感冒引发的普通发烧不碍事的。”
“你看,我温度已经正常了不发烧了。”
“别担心,你男朋友身体很好。”
姜至闻言一脸的不相信,她看了一眼凌景渊想要起身奈何人却被凌景渊紧紧的抱住。
“凌景渊,你先放开我,你好好休息我……”
“姜至,陪我一起睡。”
凌景渊打断姜至的话直接开口。
姜至本想出去,让凌景渊好好休息自己也回房间倒下时差休息一会,但是看样子凌景渊不会让她走的。
“宝贝,陪我一起。”
姜至刚想拒绝,她还想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凌景渊似乎猜到姜至在想什么,只见他抱紧姜至不禁说道:“这里什么都有,你就这里洗个澡然后上床陪我一起休息。”
“姜至,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宝贝,陪我,嗯?”
姜至看着男人那可怜兮兮又湿漉漉期盼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软最终她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见男人几乎是守在浴室门口似乎就怕姜至跑掉。
姜至见状有些无奈快速的洗漱一番换上睡衣随后出了浴室,刚出门就被凌景渊一把抱了起来,只见男人的目光漆黑深邃又浓郁。
那眼底的眼神姜至熟悉,她不禁微微红了脸立刻开口。
“凌景渊,不可以,你生病了需要休息不可以胡来。”
凌景渊闻言低低一笑那双黑眸紧紧的看向姜至低低开口,“宝贝,我只是抱你上床休息而已,你在想什么?”
“宝贝,你想要?只要宝贝想,我随时可以……”
姜至脸色绯红立刻伸手遮住凌景渊的嘴,不,她不想要,她没有!
两人上了床,姜至一阵困意袭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她真的有些累了。
“凌景渊,好好休息。”
姜至软声说了一句,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凌景渊看着怀里的睡着的女人眼底满是温柔,他忍不住低低吻上姜至的唇随后关掉房间里的灯抱着人一起睡了过去。
姜至这一觉睡的很沉,似乎是凌景渊的怀抱太温暖还是她真的太累,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
等姜至醒来发现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身边已经没有了凌景渊的身影。
她刚下床,就看到凌景渊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正好,过来吃晚饭。”
姜至微微一愣看向凌景渊不禁问道:“现在几点了?”
凌景渊摆好晚饭拉着姜至在桌边坐下,“晚上七点,饿了吧,吃吧。”
姜至闻言看着桌上的饭菜,她微微点头。确实饿了,她没有推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两人吃完饭,凌景渊让人收走了餐具随后温柔的看向姜至,“要不要出去走走?”
姜至闻言看向凌景渊,“你身体可以吗?还发烧吗?”
凌景渊眸色深了几分,他身体可以不可以很快她就会知道。
“放心,我已经好了,烧早退了没事。”
说着拉着姜至出了房间,带着姜至在庄园里散了步,不多不少正好半小时。时间一到凌景渊拉着人快速的回了古堡进了两人的房间。
房间门一关上,凌景渊一把抱住姜至大手从她的脖颈慢慢移动到她的脸颊随后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些天,他好想她,想的不行。
心里想,身体想,哪哪都想。
姜至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和凌景渊一起重重的跌落在软床上。
姜至看着此时上方凌景渊那浓郁炽热的眼神她脸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烫,不行,他生病刚好不能胡闹。
“凌景渊,不可以,你生病刚好不能不能……”
凌景渊闻言低低一笑,那张极具攻击力的浓颜不禁压向姜至。
“姜至我好了,要不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