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雪带著一身疲惫和复杂的情绪回到了自己臥室门前。
她刚一进门,就看见安若然坐在床边,一见到她立刻露出明媚的笑容,一瘸一拐地迎了上来。
“雪儿!你回来啦!今天怎么样?还习惯吗?“
莫有雪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盯著她看。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嫉妒、不甘、委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决然。
安若然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雪儿?是不是太累了?“
莫有雪忽然轻笑了一声,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她径直走向浴室,留下安若然站在原地,困惑地眨了眨眼。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再次打开。
莫有雪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
她换上了乾净的女僕装,脸上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走吧若然,“她语气轻鬆地说,“该给他准备晚饭了。“
厨房內。
两女手忙脚乱地折腾著锅碗瓢盆。
安若然试图煎牛排,莫有雪则负责切水果。
然而——
“砰!“
锅里的牛排焦黑如炭,冒著可疑的黑烟。
“呃“安若然尷尬地戳了戳那块“煤炭“,“要不重新做?“
第二次尝试,她们换了个方法——水煮。
结果出锅的牛排呈现一种诡异的绿色,表面还漂浮著可疑的泡沫。
““
两女面面相覷,最终默契地放弃了“烹飪“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老老实实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冷冻牛排和水果拼盘。
主臥內。
“元帅,饭做好了。“安若然轻轻敲门。
“进来。“
两女端著简陋的晚餐走进房间。
林夜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到她们端来的食物,挑了挑眉,但什么也没说。
牛排是半生不熟的,水果切得歪歪扭扭。
但对末世来说,这已经算是奢侈的一餐了。
“还习惯吗?“林夜一边切著牛排,头也不抬地问道。
“还可以!“安若然立刻回答,眼睛亮晶晶的,“今天跟著陈队长学了很多东西,都是以前从来没接触过的知识。多亏了元帅给我这个机会!“
林夜笑了笑:“好好给我干就行。“
“是,元帅!“安若然下意识应道。
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天啊!他怎么能当著雪儿的面说这种话!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心里的小鹿乱撞。
一旁的莫有雪也听懂了潜台词,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害臊!
“那你呢?“林夜转向莫有雪。
莫有雪抿了抿嘴唇,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还行。“
她没说自己今天翻检了多少具腐烂的尸体,没说自己吐了几次,更没说李华那些噁心的眼神。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女僕一样。
十分钟后,林夜吃完最后一块水果,满意地擦了擦嘴,“莫有雪,把盘子收了。安若然,餵我吃水果。“
莫有雪低下头,默默上前收拾餐盘。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脸上依然保持著平静。
当她端著盘子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安若然娇嗔的声音和沙发轻微的吱呀声。
门关上的瞬间,莫有雪终於允许自己流露出一丝情绪。
她攥紧了双拳,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个刚刚成型的、危险的决心。
臥室內。
安若然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林夜怀里,轻轻捶著他的胸口,“主人好坏刚刚居然当著雪儿的面说那么羞耻的话“
林夜一愣:“什么话?“
林夜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乐了,“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工作!“
“啊?“安若然猛地抬起头,呆住了。
看著怀里女孩懵懂的表情,林夜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也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已经开上了高速。
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那今晚就&039;好好干&039;吧。“
“呜主人欺负人“安若然又羞又恼,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房间里很快传来令人脸红的声音。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也被黑暗吞噬。
而在厨房里,莫有雪正盯著水槽中的餐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7:15,別墅走廊。
莫有雪收拾完厨房,刚走到臥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安若然的喘息声娇媚入骨,伴隨著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呜咽,还有林夜低沉的嗓音,混合著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呜主人轻点“
莫有雪的手指僵在半空,差一点就按在了门把手上。
她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心臟砰砰直跳,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推门进去,只能咬著嘴唇,轻手轻脚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她关上门,背靠著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可那羞人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穿透墙壁,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莫有雪羞愤地踢了一脚地毯,“这死妮子!怎么叫得这么这么“
她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只能把脸埋进膝盖里。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居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臥室里的画面。
林夜精壮的身躯,安若然迷离的眼神,还有那些令人血脉僨张的姿势
“牲口啊“她咬著牙骂道,却感觉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
堂堂云中別墅,装修怎么可能不隔音?除非除非是故意的!
莫有雪越想越气,安若然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一到床上就这么这么放得开?
晚上7:30。
终於,一切归於平静。
莫有雪长舒一口气,浑身脱力般瘫在床上。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既鬆了口气,又莫名涌上一丝恐惧。
这男人的战斗力也太恐怖了吧?
从昨天到现在,安若然居然还能下床?
她不知道的是,林夜注射过基因药剂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
主臥內。
凌乱的沙发上,林夜看著怀里筋疲力尽的安若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女孩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曖昧的痕跡,睫毛上还掛著泪珠,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被折腾了多少次,却依然尽力配合著他。
虽然林夜清楚,这份“顺从“里有多少是出於对权力的畏惧和討好,但看著她虚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柔了下来。
“主人今天真的不行了“安若然声音沙哑,带著哭腔求饶,“明天明天再来好不好“
林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你休息吧。“
他起身,隨手扯过一条毯子盖在安若然身上:“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吃完好好睡一觉。“
安若然微微睁开眼,露出一个疲惫却满足的笑容:“谢谢主人“
林夜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走向厨房。
路过莫有雪的房间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