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澜?”
顾雪夭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心中猛地一紧,迅速抓起一旁的纱衣,手忙脚乱地套在自己身上。
满眼警惕地紧盯著不远处的血澜,声音带著一丝冷冰。
“出去!”
然而,血澜却对顾雪夭的呵斥完全置之不理,旁若无人地径直走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地踏进了池水中。
这突然的一幕,让顾雪夭猝不及防,被嚇得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
血澜的脚步並没有因为顾雪夭的反应而停顿。
一步步地靠,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短短几步。
“疼吗?”
“啊?”顾雪夭显然有些诧异。
“本尊在问你,身体疼吗?”
血澜的目光落在顾雪夭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有担忧,有怜惜,还有一丝顾雪夭看不懂的情绪。
愣了一下,稍稍迟疑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
血澜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顾雪夭的回答並不满意。
“可本尊疼。”
“嗯?”
顾雪夭不禁感到疑惑,只见血澜突然又向前迈了几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只剩下咫尺之遥。
静謐的夜,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银白的月光如薄纱般洒落在幽静的池水上,泛起层层涟漪,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两人的身影在水中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顾雪夭的心跳得极快,身后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退路,根本无处可逃。
双手不自觉地將身上的轻纱拢了拢,试图掩盖住自己的身体。
但那轻纱实在太过轻薄,根本无法完全遮住春光。
“尊上,你能不能…別看我?”
顾雪夭的声音轻得很,还夹带著一丝羞涩和哀求。
血澜静静地站在顾雪夭面前,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的想法。
“本尊为何不能看你?”
血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夜晚中迴荡,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顾雪夭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了起来,低下头,不敢与血澜对视。
“因因为我…我没有穿衣服,求尊上赶紧走吧。”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血澜凝视著顾雪夭那羞涩的面庞,心底的深处竟然涌起一股柔软。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顾雪夭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耳垂,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
这轻轻的一触,如同羽毛拂过湖面,引起了顾雪夭身体的一阵战慄。
“尊上,你这是?”
顾雪夭满脸惊愕,完全搞不懂血澜此刻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走?
“本尊刚才看不到你,你知道本尊有多著急吗?”
血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顾雪夭听后,脸上的尷尬之色更甚,喉咙因为刚才被烈酒呛到而有些乾涩,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尊上有什么话能不能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语气中带著些许无奈和窘迫。
但是血澜依旧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了顾雪夭身上那件轻薄如蝉翼的轻纱上。
轻纱仿佛透明一般,隱隱约约地勾勒出顾雪夭曼妙的身姿。
血澜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触动了一下。
“你身上有伤,行动多有不便,还是让本尊来帮你穿上吧。”
话音未落,血澜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朝著顾雪夭身上的轻纱抓去。
这一举动,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顾雪夭的身上。
她整个人都被震得呆若木鸡,这辈子都没有如此震惊过!
“你疯了?!”
血澜似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双手依然稳稳地停留在顾雪夭那单薄的纱衣上。
不仅如此,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柔情,又像是戏謔,更像是一种隱藏在深处的欲望。
“夭夭,你难道忘了那夜你身中情毒,对本尊的所作所为都忘了吗?”
血澜似乎对顾雪夭的话感到有些不满,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这句话,在这寂静的池水中显得格外刺耳。
顾雪夭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去回忆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
顾雪夭拼命地摇著头,像是要把那可怕的记忆从脑海中摇出去一样。
“没关係,本尊还记得,那就让本尊替夭夭回忆一下,可好?”
血澜的笑容越发地诡异,慢慢地凑近顾雪夭,散发出的气息让顾雪夭几乎无法呼吸。
“不用!我你”
此刻的顾雪夭紧张到了极点,连话都快忘记该怎么说了。
魔尊的声音耳边响起,温柔而又带著一丝蛊惑。
“夭夭,本尊没有那么可怕”
“夭夭,不要拒绝本尊好吗”
“夭夭,放轻鬆,本尊只是心疼你”
这一句句曖昧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顾雪夭的天灵盖上。
她发誓!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听到如此露骨、难以启齿的话。
顾雪夭完全没有想到,堂堂魔尊竟然会在私下里如此疯魔!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外加病娇变態!
“尊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
血澜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那尊上怎么突然犯病了?”
一句话,让血澜顿时沉默了片刻。
“夭夭,本尊突然觉得让你做护法有些委屈你了。”
顾雪夭闻言,原本迷离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明亮。
什么意思?
难道
魔尊
他要退位了?
“夭夭,你在想什么呢?”血澜看著顾雪夭,轻声问道。
顾雪夭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飘忽。
“我在想尊上何时能够离开这里。”
“天色已晚,泡了这么久,你也该累了吧,本尊抱你回寢宫休息吧。”
血澜说著,便想要去抱顾雪夭。
“你要是再敢碰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顾雪夭见血澜今夜真的不正常,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声音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
同时手中也多出了一团黑色的魔气。
血澜见状,心中不禁一紧。
他可以感觉到顾雪夭並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动了杀念 眼中露出一丝担忧。
“你体內的魔气还未完全恢復,不可乱用。”
“你先出去!”
顾雪夭面沉似水,语气有些冷漠,甚至还带著一丝不耐烦。
“就这么抗拒本尊?”
“出去!”
血澜见顾雪夭如此执著,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
顾雪夭见血澜真的与自己拉开了距离后,心中这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但
就在刚放鬆下来的一瞬间。
顾雪夭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一件不好的事情即將发生!
体內的七夜情
竟然在这种时刻
毫无徵兆地再次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