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劲强者,金蛟山五当家张角!”
陆离望著这个身材瘦小如猴,面目却透著凶厉之气的中年男子,一眼便认出他的身份。
金蛟山七位当家的悬赏图,就掛在洛城金羽卫的府门前,且张榜已有三年。
洛城百姓,但凡眼睛不瞎能够看得清图画的,都认得这七位当家的。
面对张角的袭杀,陆离並不慌张。
原因很简单,他预料到了这一幕。
三种气劲加身,若非不想暴露真实境界,陆离真想上去给张角碰上一碰,检验一下自身修为。
现在吗,自然有人对付张角。
果然,不等张角爪子落下,另外一人手持长剑突然杀出。
剎那间,通道剑光耀眼。
一名长相普通的士兵手持长剑,突然杀出,没有救自己,而是一剑刺向张角后心。
这剑恰到好处,时分掌控妙到极点,张角一爪捏碎自己脑袋之时,这一剑也把他刺穿。
“金羽卫孙吉,好一条朝廷走狗!”
张角怒骂一声,放弃陆离,爪子回挡,一抓挡住剑身的同时,另外一只爪子直奔来人脑袋抓去。
孙吉剑上气劲炸开,震开张角的爪子,冷笑著一剑砍向张角手臂。
两人身上气劲澎湃纵横,瞬间战在一起,所过之处,无论是金蛟山的贼子还是团练的士兵,但凡被碰著粘著,立刻重伤倒地。
二者四周,瞬间空出一片地带。
史进追著金蛟山匪徒的屁股杀去,陆离被二人战团与史进隔开。
“这二人,都是九品巔峰武者。”
陆离瞧了两眼,看出了二人的修为。
他没有参加,也没追上史进等人,而不动声色后退拉开与二人的距离,收起长弓箭,提著鬼头刀朝著另外一个方向杀去。
仅仅参战片刻,又积累了三十五点灵质。
这让陆离意识到,这里简直就是收割灵质的苗场,过了这个村便没有这个店,自己能否快速的把万道归元圣法第一层推演出来,便靠这次剿匪之战了。
杀!
对於金蛟山这帮匪徒,陆离没有留手。
独自人一行动后,他再无顾及,就算不使用气劲,强悍的体魄加上圆满境界的斩业刀法,金蛟山的匪徒在陆离面前,没有一个回合之將。
遇到点了稍微扎手的,便先施展刀魄震慑住动手,再一刀斩首,遇到普通人,直接以力压下,连人带兵器要砍死砍断。
陆离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知道面前人越来越少,团练与府兵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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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破空声传来,陆离收刀扭头望去,便看到公孙胜一脸焦躁衝进碉堡中,瞧见自己后,一个闪身过来,待確定自己没有受伤,这才鬆了一口气,隨后瞥见自己后背上被箭劲撕破的大窟窿,眼中杀机爆射出来,沉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待在丙字营第八纵队吗?”
“师父,徒儿被人算计了。”
瞧著公孙胜,陆离心中最后一点担忧彻底消散。 师父来了,该自己的报復回去了。
这次就算不能弄死候校尉和魏初,也得让他们两个脱一层皮不可。
陆离长话短说,把事情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这时,战斗也到了尾声,府兵攻陷碉堡,金蛟山贼人死伤大半后弃堡而逃,被府兵追杀朝著山上而去。
“想好说辞了?”
白校尉骑著战马在府兵的簇拥下穿过门洞进入碉堡中,低声询问候校尉。
刚刚他们亲眼瞧见,公孙胜疯了一般杀向碉堡的情形,对於陆离的死活,白校尉並不担心,他很不清楚候校尉那一箭的威力。
別说陆离尚未凝聚气劲,就算刚凝聚气劲,也无法接住这一箭。
以箭劲的恐怖撕裂力量,公孙胜能够找到全尸的就不错了。
“属下想好了。”
候校尉脸上露出一抹厉色,说道:“就说陆离自认箭术无双,自愿充当前锋杀敌。丙字营我已派人封口,甲字营活不来几人,剩余的应该已经被控制了。公孙胜就算知道有猫腻,无凭无据能拿我如何?属下唯一担心的是徐总旗,公孙胜牵制张伏虎的主力之一,他若因此事不出全力,徐总旗追究下来,属下吃不消,还望大人能够帮忙说点好话。”
“哼,现在知道急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说道:“这次本官便先帮你挡住,若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候校尉连忙拱手称是,魏知县与梁王麾下人关係近,他这次为了討好魏知县,才会背著白玉堂把事情做到这一步。
然而,他毕竟属於府兵,上司是白玉堂不是魏知县。
所以,多少犯了一些忌讳。
若是梁王正主持定州平叛,魏初得宠,白玉堂可不会只是轻巧的一句警告了事。
“那小子肯定死无全尸,战场上刀箭无眼,自己误射杀了陆离。公孙胜就算再厉害,没有证据若敢对他出手不成,那是谋逆!”
候校尉想到这里,心中微微鬆了口气,刚走没两步,便瞧见上方人影一闪,公孙胜拦在前方。
这位面容精瘦的老者没有丝毫废话,人影一闪已攻到近前,手掌上银白色气劲绽放耀眼恐怖的气息,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你敢!”
“公孙兄,息怒!”
候校尉大惊失色,只觉这一掌快若疾若,掌影封锁八方,根本无法躲避开。
掌上蕴藏的恐怖气劲,更是令他心惊胆寒,他知道自己万万接不下这一掌。
心中惊恐万分,只能寄希望於白玉堂身上。
白玉堂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千钧一髮之际,白玉堂探出一只手掌闪电抓住候校尉,把他从马上扔飞出去。
公孙胜这一掌没拍中候校尉,但是他跨下这匹赤色宝马却没闪躲开,被公孙胜一掌拍中。
剎那间,这匹马猛的炸开,鲜血与骨骼四处飞溅,惨烈血腥至极,四周护卫被溅了一身,吃惊的同时,纷纷拔出刀枪佩剑,轰的一声便把公孙胜围在其中。
候校尉捡回来一条命,心中一阵后怕,他躲在白玉堂背后,拉开手中弓箭锁定公孙胜,怒声喝道:“老匹夫,你发什么疯,敢袭杀朝廷武馆,黑风武馆想要谋逆不成。”
“公孙兄,这是何意!”
白玉堂脸色泛起寒意,冷声说道:“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本官必以军法处置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