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工作人员严肃道:“王先生,你的那些证我们沪城不认,我们必须依法將这些动物带走,进行隔离处理,请您配合。
王明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个號码,简单说了几句。
没过多久,一辆特殊的车辆也来到了別墅门口。
车上下来一位穿著制服、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他径直走向执法负责人,出示了一份文件。
“您好,我是国家珍稀野生动物保护与研究中心的特別顾问,我姓陈。”
中年男子语气平和:“这只大黑,编號dx-006,还有这些岛狼,是我们中心批准的『特殊动物行为研究与合作项目』的参与个体,王明先生负责日常驯养和监护。”
“这是相关批文和许可证明,大夏特许饲养和研究。”
他將文件递给已经愣住的执法负责人。
文件上盖著鲜红的大夏国章,条款清晰,权限极高,完全凌驾於地方性法规之上。
执法负责人仔细查看了文件,额头冒汗,態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原来是这样…是我们工作失误,没有核实清楚,打扰了,王先生,陈顾问。”
陈顾问笑了笑:“没关係,依法办事是应该的。”
“只是下次接到举报王明的,建议可以先和我们中心核实一下。”
“一定一定!”
执法负责人连连点头,带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吕华派来躲在远处车里等著看热闹的人,看到执法车辆这么快就离开,而且工作人员態度前后反差巨大,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打电话匯报。
“什么!国家级项目!特许饲养!”
吕华接到电话,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他一个毛头小子…”
电话那头的人哭丧著脸:“二爷,千真万確,那边的人出示了文件,带队的刘队看了之后態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客客气气地就走了。”
“他的熊和狼確实比较特殊,好像不是咱大夏的物种,整个蓝星好像也没见过,哪有熊的眼仁是心型的啊”
吕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他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王明。
大哥说的没错,这小子是个狠人。
小妹到底怎么认识到这种人的
能拿到这种级別的特许文件,他养的到底是啥啊
他不敢怠慢,立刻跑去向吕光卿匯报。
吕光卿听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种原始手段屡试不爽,竟然在王明这儿吃了瘪。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看来,他確实是个大麻烦。”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吕丰和吕华:“暂时停止所有小动作,这个对手,应该认真对待。
“吕丰,你再亲自去一趟,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他的瓶子,我们必须拿到手。”
“好的父亲。”
吕丰心情复杂地再次来到了王明的別墅门口。
他没有按门铃,先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了一口气。
那只大熊依旧蹲在门內,看到他,似乎还记得他,站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嚕声,没有攻击意图。
王明很快出现在门口,看著吕丰,脸上没什么表情:“吕先生,又有何贵干”
吕丰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甚至带著一丝討好的笑容:
“王先生,上次是我態度有问题,言语有冒犯,还请见谅。
这次来,是代表吕家,想和您…谈谈。”
王明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侧身让开:“进来吧。”
再次坐在客厅里,吕丰的感觉和上次截然不同。
他看著王明,斟酌用词:
“王先生,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关於璐璐,啊就是我妹妹,我们吕家其实还是很关心她的。
至於之前的那些不愉快…我父亲年纪大了,脾气是急了点,我代他向您道歉。”
王明慢条斯理地喝著茶,並不接话。
吕丰硬著头皮继续说:“当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好奇,王先生如此年轻有为,不知是从事哪方面的事业或许我们之间还有合作的可能”
“我的知识学的比较杂,母猪的產后护理啊,教训吕家的畜生啊,所以涉猎的行业也比较杂。”
吕丰一脸黑线,额头青筋抽搐。
这次吕璐不在场,他是真一点面子不给啊。
王明放下茶杯,淡淡地说,“至於合作我和吕家没什么好合作的。”
吕丰被噎了一下,但不敢动怒,继续试探:“王先生,明人不说暗话。
您住到这里,又在拍卖会上…是否对我们吕家有什么意见
如果是璐璐以前在吕家里受了什么委屈,我们可以补偿。你们要是在一起,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一家人”王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嘲讽,“吕璐和你们吕家,还有关係吗不是已经磕头断义,划清界限了吗至於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吕丰:“我和吕家,就没关係。”
吕丰肯定,这个年轻人对吕家怀著极大的敌意。
到底拥护点啥呢就因为爱吕璐三亿
“那…您到底想怎么样呢您应该知道,釉里红玉壶春瓶对我们很重要。”
王明眼神冰冷、压迫:“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拍下了,就是我的。”
王明站起身,再次送客:“吕先生,话就说到这里吧。
回去告诉吕光卿,游戏才刚刚开始。
让他保重身体,好好看著吕家…是怎么一步步走下神坛的。”
“你——”
吕丰瞪大眼睛。
他看出王明的眼里有恨。
是有多爱吕璐
明明大了那么多这至於么。
吕丰失魂一样离开了別墅,他一直想著釉里红玉壶春瓶,看来想拿到手不容易。
回到吕家,他將王明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吕光卿。
吕光卿听完,摇头嘆气。
六件宝物已经到手四件,眼看就要集齐,不能功亏一簣。
他喃喃自语著什么,浑浊的老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惊疑,他之前想到的可能性浮上心头。
他猛地看向吕丰,“你说…他会不会是真是王治的那个…”
吕丰沉重地点了点头:“爸,我怀疑很有可能。
年龄对的上,如果不是那个孩子,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对我们吕家有如此深的恨意,而且偏偏和璐璐在一起。”
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真是那个孩子…那他回来,就不是简单的意气之爭或者为母出头了。
吕华这时跑进书房,“爸,查清楚了,这小子的女友是一个旗袍品牌的董事长,他自己有个安保公司,还有码头生意,就稀罕少妇。”
吕光卿点了点头,“码头安保公司”
“嗯,他是西莞的。”吕华又说道。
吕光卿眼睛一眯,“看来不是那孩子,也是,那孩子早死了,喜欢少妇是么看来,真是因为爱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