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湿骨林的通灵捲轴,你先把它打开。”纲手指挥著太一。
太一依言打开了那个硕大的捲轴,只见捲轴从前往后密密麻麻记录著许多的名字,只是这些名字都已经暗淡无光,直到最后一个,那是纲手的名字。
“用你的血把你的名字也写上去吧,最后按上手印。”说著纲手背过身去,看向远方的木叶。
太一左手指尖凝聚查克拉,使出查克拉手术刀在右手食指上划出一个口子,借著流出的鲜血在捲轴最后一栏写上自己名字——松下太一,最后又按上了手印。
做完这一切,太一捲起捲轴对著纲手说道:“师傅,我已经都完成了。”
闻言,纲手重新转过身,看著太一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又是自嘲的一笑。
“太一,记住了,通灵术的印是:亥戌酉申未,千万不要弄错了。接下来你试一试”纲手退后了一步,留下了更大的空间以供太一施展。
太一有些兴奋,这可是三大圣地的通灵兽啊。整个忍界也就木叶三忍拥有。现在他也是其中之一。
他定了定心神藉助之前手上残留的血跡,调集全身大约十分之一的查克拉开始结印,亥戌酉申未,隨即往地上一拍“通灵之术”。
“嘭”黑色的符文闪过,一阵烟雾过后,原地出现了一只3米多高的大蛞蝓。
纲手诧异的看了下太一,这小子的查克拉量不小啊。
蛞蝓头顶突出两根长长的触角,在纲手和太一两人之间来迴转动,显然是在看著两人。
“纲手大人,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蛞蝓的触角最后锁定在纲手身上,问道。
“蛞蝓,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弟子,松下太一,也是湿骨林的契约者。”纲手给蛞蝓介绍道。
“蛞蝓大人,你好,我是松下太一,以后请多多关照。”太一礼貌的打著招呼。
蛞蝓两只眼睛转向太一,在他身上来回扫描著,像是要记下太一的所有特徵,“好的,太一,不过不用叫我大人』,直接叫我蛞蝓就行了,我喜欢这样称呼。”
“好的,蛞蝓。”太一也是从善如流。
“好了,介绍就到这里吧,蛞蝓,你先回去吧,麻烦你了。”纲手打断了一人一兽的寒暄。
“好的。”蛞蝓回答,又调转触角到太一面前:“太一,以后有事通灵我就行。”
说著不等太一回话,就“嘭”的一下不见了。
待蛞蝓走后,纲手继续交代著太一:“整个湿骨林就只有一只蛞蝓,那就是蛞蝓仙人,我们每次通灵出的蛞蝓,实际上都是蛞蝓仙人的分身,你使用出的查克拉越多,那么通灵出来的蛞蝓就越大,这个你以后可以慢慢摸索。还有些要交代的事我都记在捲轴上了,你到时自己看就行。”
把一切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后,纲手对著太一说道:“就这些了,你也不用来送,我到时自己带著静音就走。”说著挥了挥手,就慢慢走下了火影岩。
淡淡的喜悦刚刚升起,就被离別的愁绪衝散,望著纲手那渐行渐远的身影。鬼使神差般的,太一高声大呼:“老师,今晚来我家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临別宴。”
纲手的脚步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一看错了,他看见纲手有一个吞口水的动作,远远飘来纲手一句“好!”
因为要准备送別宴,太一推掉了下午所有的训练,加紧走向市场,购买需要用到的食材。
太一拎著购物袋匆匆走向市场。油亮的茄子、鲜红的番茄、肥美的秋刀鱼他仔细挑选著每一样食材,指尖拂过青翠的菜叶时,恍惚想起第一次给纲手做饭的情形。那时她拍著桌子大喊“再来一碗”,油渍沾在衣服上也浑然不觉。
厨房里很快飘出诱人的香气。案板上堆满切得细如髮丝的萝卜丝,铁锅翻炒时腾起的火焰映得太一脸颊发烫。他精准的控制著火候,金黄的天妇罗在油锅里滋滋作响,味噌汤咕嘟咕嘟冒著气泡。当最后一道照烧鰻鱼装盘时,门铃恰好响起。
纲手倚在门框上,宽大的袍子松松垮垮地繫著,发梢还沾著居酒屋的清酒味。“小鬼头阵仗不小啊。”她嘴上嫌弃,眼睛却直勾勾盯著满桌佳肴。八宝饭糰捏成俏皮的青蛙形状,三色糰子串在竹籤上像彩虹,就连最普通的醃萝卜都切出了瓣纹路。
两人盘腿坐在矮几前,月光透过窗欞在榻榻米上织出银纱。纲手抓起酒壶仰头就灌,清亮的液体顺著脖颈流进衣领。“当年绳树总说我做的饭糰像石头”她突然嗤笑一声,指尖摩挲著青蛙饭糰的黑豆眼睛,“你这手艺,开间料理店准能赚翻。”
“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了”纲手有些不舍。
“不走不就行了吗”太一状似不经意间说道。
纲手也不回话,只是静静地吃著食物。
太一默默往她碗里添了块鰻鱼。鱼肉裹著琥珀色的酱汁,在烛光下泛著蜜般的光泽。纲手嚼著嚼著,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阴影。酒壶空了又满,满桌佳肴渐渐变成杯盘狼藉。
月光西斜时,纲手终於趴在矮几上沉沉睡去。太一轻手轻脚的走上前,给她盖上薄毯。自己则前往厨房收拾餐具。
第二天天还未亮,纲手便已起身,看著已经被收拾整齐的屋子,悄然离开了太一的家。
当纲手离开家的那一刻,太一也睁开了眼睛,其实太一早就醒了,他平日训练可比这起得还要早,只是不想打扰纲手的睡眠才一直躺在床上。
太一起身稍作收拾后便径直前往木叶的大门口,没想到就这还是慢了一步,纲手已经带著静音离开了木叶村。
站在木叶的围墙上,远远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在晨曦下渐渐远去。也许是太一强烈的注视,这时纲手和静音齐齐回头,遥遥看见站在围墙上的太一。
激动的静音兴奋的挥舞著手臂,稍后又从忍具包中拿出太一给她的医疗捲轴用力的挥著,仿佛在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倒是纲手,看著远处的太一,微微一笑后也是挥了挥手,便转身拉著静音继续前行。
太一远远看著两人的动作,眼角不自觉的闪现一抹晶莹。看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晨曦之中,自己则也跳下了围墙,准备著接下来的训练。
沉静一夜的木叶仿佛一只巨兽从沉睡中甦醒。原本安静的街道渐渐变得人流涌动,只是没有几个人知道,木叶的公主今天离开了生她养她,同时也是伤她最深的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