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1 / 1)

然而,林平之依旧站著不动,宛如未闻,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暴喝一声:“破!”

伴隨著他的吼声,林平之挥拳击出,拳风震盪,直击铁杖。

轰的一声巨响,樊一翁只觉胸口如遭重击,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震得他握不住铁杖,武器竟被扭曲成一道弧形。

老头踉蹌后退,喷出一口鲜血,摔出数丈远,重重摔倒在地上。

当他挣扎著抬头时,只见一柄漆黑的重剑已经架在他的头顶。

“向我师父低头认错!”

林平之语气冰冷地说道,仿佛只要他稍有迟疑,这剑就会劈开他的脑袋。

樊一翁哪敢多想,立刻翻倒在地,连连磕头,哭喊著求饶:“道长恕罪,是我错了!”

苏庆背著手,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位白髮老者,问身旁的邀月:“宫主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邀月素来冷漠,连正眼都不瞧樊一翁一下,淡然道:“这种人庆著无用,杀了吧。”

此话一出,差点让樊一翁当场尿裤子。

心中暗忖,这是从何处来了这样一位狠人。

为何杀意如此浓烈,稍有爭执便要动手。

“饶命!”

“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这个糟老头吧!”

樊一翁泪流满面,忽然將目光投向公孙绿萼,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苦苦恳求道:

“绿萼姑娘,我在谷中多年,虽无功绩,也算尽心尽力”

“求求您帮帮我,我的命全在您一念之间啊!”

刚才他对公孙绿萼冷眼相对,毫不在意。

不过片刻工夫,转眼就跪地哀求。

这转变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公孙绿萼性情温和,连蚂蚁草木都捨不得伤害,怎忍心看老人如此悲切?

她轻咬嘴唇,目光转向苏庆,低声请求:

“道长,您能不能饶他一次”

听罢,苏庆摸了摸她的头,笑道:

“既然绿萼姑娘开口,贫道自是愿意放他一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是要小小惩戒一下。”

话音刚落,他伸出一只白净修长的手,在旁边的瓣上轻轻一采。

一片枯叶悄然落在指尖。

隨即,这片看似普通的枯叶竟在苏庆手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寒光在他指尖闪烁!

枯叶瞬间飞出,宛如流星划过夜空。

一道耀眼夺目的刀光横贯半空。

摘取叶,皆能伤敌!

正是小李飞刀!

与苏庆自行研究的仿製品不同,这一招小李飞刀,是李临別时赠予他的正宗秘籍。

在这世间最强的飞刀技艺中,苏庆融入了自己的领悟。

这才成就了这一刀的绝妙之处!

见到这如繁星般璀璨的刀光,即使是邀月宫主,內心也为之一震。

这一刀,若是这道士全力施展,不仅会伤到她,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天下之间,唯此一家的飞刀之术,便是小李飞刀。

“这傢伙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妖孽?竟然也会使小李飞刀!”

面对这一抹刀光,樊一翁心中惊惧万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

然而,所有人都未曾料到,这片飞叶在射向樊一翁眉心、即將夺其性命时,突然爆裂开来。

瞬间,凌厉的刀气四散。

在眾人的惊愕目光中,將樊一翁引以为豪的大鬍子颳得乾乾净净。

刀光掠过,寒意袭来。

樊一翁只觉脸颊一凉,仿佛冷风拂过。

他下意识抬手触摸脸部,却发现一片光滑。

剎那间,心底涌起莫名寒意。

“鬍鬚没了!?”

樊一翁脸色大变,几乎魂飞魄散。

“怎怎么可能!?”

他艰难吞咽,目光呆滯地看著飘落的雪白鬍鬚和那枚翠绿的叶子。

让他恐惧的不是绝技被毁,而是对方仅凭一片叶子,便能在数丈之外精准地削去他满脸鬍鬚,却未伤及丝毫。

这种技艺,这份掌控力,绝非寻常武学所能达到,更非常人能够驾驭。

这位白衣道士,难道是神鬼级別的存在吗?

不仅是樊一翁,就连名震天下的邀月也大吃一惊,美目中满是震撼,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你是怎么做到的!?”

飞摘叶伤人並不稀奇,登临大宗师境界后大多能做到。

但苏庆刚才以叶为刀,那掌控力已臻化境,堪称极致。

即便如今的邀月,也无法达到这般完美掌控。

苏庆收回手掌,负手而立,平静地说:“没什么难的,只需將精、气、神合一,再以神念引导,你也能办到。”

这句话並非对他人的敷衍,而是小李飞刀的核心秘诀之一。

在获得小李飞刀秘籍后,苏庆也尝试修炼。

,在远程操控兵刃上达到极致,甚至能做到隨心所欲地隔空操纵刀剑。

这看似简单,实则极难。

在外人看来,这种隔空驾驭兵刃的能力宛如传说中的剑仙,能驾驭飞剑、远距离取敌首级。

即便是冷傲如邀月,也不禁露出惊容,感嘆道:“难以置信,世上竟有这般天才”

苏庆扬眉浅笑:“能得到宫主一句夸奖,是我的荣幸!”

话语间带著几分戏謔。

邀月冷哼转头,傲娇地说:“谁夸你了?自作多情!”

苏庆摇头轻嘆:“又一个傲娇。”

隨后,他看向樊一翁,笑道:“由道爷亲自为你剃鬚,你应该感到无比荣幸才是。”

樊一翁闻言浑身一颤,立刻跪地磕头,泪流满面地哀求:“小老儿有眼无珠,求神仙大老爷开恩,饶我一命!”

苏庆眉头微蹙,淡然说道:“去告诉公孙止,道爷有事找他。”

“明白!”

面对这位宛如神魔般的白衣道士,樊一翁哪敢多言,急忙起身,准备赶往绝情谷。

然而,一阵冷笑突然响起。

“你没听见道爷的话吗?给我滚过去!”

听到这句话,樊一翁全身一震,想开口辩解,可嘴却被堵住似的,怎么也说不出话。

最后,在苏庆那似笑非笑、清冷的目光注视下,樊一翁只能弯下腰,委屈地蜷缩著滚向绝情谷。

“这老傢伙滚得倒挺快”

看著他远去的身影,苏庆忍不住笑了,轻轻摇头。

身旁的邀月疑惑不解,问:“你为何要让他去通报这座谷的主人?要是那只死老鼠真藏在绝情谷,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你太天真了,宫主。

你觉得这老头不去通报公孙止,对方就会不知道我们的到来?”

“你错了,也许我们刚进谷时,那只死老鼠就已经发现我们了”

听后,邀月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低声说道:“你是说,那只死老鼠故意等我们在谷里?”

苏庆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平静地说:“或许这傢伙逃了很久,最终的目的就是在这儿埋伏你。”

“让我们拭目以待,这谷里可能已经布好了陷阱,只等你这条小鱼自投罗网。”

听完这话,邀月冷笑一声,不屑道:“胆敢挑衅本宫,就得付出代价,区区鼠辈怎敢设伏?”

最后,她像是猛然想起什么,狠狠瞪了苏庆一眼,脸颊泛起红晕,嗔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谁是小鱼儿?“

“我即便如鱼,也是北冥天池里的鯤鹏!“

看著一脸傲然的邀月,苏庆不禁轻嘆,无奈地嘀咕:“这女人的自大病怕是没法治好了。“

与此同时,山谷深处有座以灵竹和金丝草建成的小楼。

此楼清雅又略显华贵,宛如隱士高人居住之所。

楼內,一位俊朗中年男子盘膝打坐,双手双脚朝天,运转內力,积蓄真气。

白雾自他头顶升腾,如云似烟飘出楼外,让整座竹楼更显仙气盎然。

楼外的僕人们目不转睛地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崇敬。

“谷主真是神仙下凡!“

“若非谷主淡泊名利,那些所谓的北宋五绝,岂不是连螻蚁都不如?“

“正是如此,谷主武艺超群,天下无双。“

听到楼下眾人的惊嘆讚美,二楼的公孙止嘴角浮现一丝浅笑。

就在此时,一声尖锐冷笑自暗处传来,直指苏庆。

“桀桀桀“

“你所学之术不过是愚笨之举,毫无精妙可言,且漏洞百出。

依你这般修行,终生难达大宗师境界。“

隨著冷笑声,一辆小巧精致的轮椅缓缓从暗处推出。

这轮椅不知何材质打造,金光闪烁,一看便知非同寻常,既灵巧又暗藏机关。

按常理,这轮椅该是无价之宝。

坐在轮椅上的,是一个形似童子的侏儒。

侏儒身材矮小,甚至不及一些孩童。

然而,他的眼中却闪烁著狡黠、恶毒的光芒,流露出对世间万物的轻蔑与嘲弄,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孩子,反而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这个侏儒就是苏庆和邀月口中所说的“死老鼠”

——魏无牙,十二星相之首。

身为十二星相的老大,他在江湖中臭名远扬。

在他带领下,这十二星相近十年来无恶不作,恶名堪比昔日的江湖十恶人,威震武林,但绝非善类。

此刻,公孙止听到这个尖锐的声音后,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苦涩笑意,却依旧恭敬道:“魏前辈,您出关了?”

“呵呵,看来你不希望看到我活著出来啊,公孙止。”

魏无牙目光幽深,带著几分阴沉,盯著公孙止,眼神透著几分不祥。

公孙止瞬间感到寒意袭来,如芒在背,浑身发冷。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低头避开魏无牙的目光。

“可恶!”

“这傢伙怎么跑我绝情谷来了!和我又有什么关係?现在惹上这么个大敌就连魏无牙都忌惮的人物,我又能如何?”

各种念头涌上心头,公孙止怒火中烧,竟有了与这老怪物同归於尽的衝动。

就在此时,魏无牙刺耳的笑声再次响起,如同金属摩擦般令人厌恶。

“你是不是也想对我动手?”

声音冷漠中透著狂妄。

“奉劝你最好安分些,凭你那半吊子的本事,我一只手就足以结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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