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妹妹失散后,东方玉对这种禽兽行为深恶痛绝,恨不得彻底清除这些邪恶之人。
每当想起妹妹可能也曾落入这些人手中,东方玉便浑身一震,轻轻咬住红唇,眼中充满悲伤,隱约有泪光闪烁。
她低声呢喃:
“妹妹,你究竟在哪”
就在此时,一个小手递来一块手帕。
“姐姐,您別担忧了。
上天保佑,那些女孩们定会安然无恙。
有陆大侠、李大侠以及苏道长在,相信很快真相就会大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仪琳一脸认真地说道。
望著眼前清纯的小尼姑,东方玉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若妹妹仍在,如今大概也和这小尼姑一般大了吧。”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轻抚仪琳的头顶,温柔地说:“嗯,我会记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看著眼前这位传说中的魔头,仪琳抿了抿嘴,心中暗想:
“师父和师姐总说东方教主多么可怕,是大明第一魔头,但今日看来,他倒是挺和蔼的,就像个姐姐。”
此时,苏庆目光扫过仪琳和东方玉,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姐妹吗?”
他笑著走到东方玉身边,低声说道:
“东方教主刚才的话很有道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多做善事,你想要的东西自然会实现。”
听闻此言,东方玉心中一震,美目圆睁,颤抖著问道:“你你的意思是我我”
“阿弥陀佛,贫道什么也没说。”
苏庆神情平静,缓缓开口,打断了东方玉的话。
东方玉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凝视苏庆,语气坚定:
“无论结果如何,这次我选择相信你。
这件事我也会参与其中,今晚我就写信,召集十几万教眾彻查此事,不求回报,只是为我妹妹积德。”
苏庆淡然一笑,目光清亮,缓缓说道:
“无量天尊,太上云:祸福由心,善恶相隨。
东方教主能如此,定会福泽深厚。”
东方玉听后心中莫名一动,似乎对方话里藏有深意。
她轻抿嘴唇,平静回应:“无妨,权当是我感谢你赠送的《玉女心经》了。”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在苏庆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赠予东方玉天阶下品武学【玉女心经】,触发百倍暴击,奖励天阶中品武学【黑天书】!”
《黑天书》源自沧海世界,歹毒却独特,需主僕双修,若主人过度依赖劫力,则需反哺內力,否则受黑天劫之苦,僕从受“有无四律”
约束,三世延绵,遗害百年。
苏庆听罢略感意外:
“不想竟是此等邪功。”
“此功虽然阴邪,但若想迅速培养忠心下属,倒不失为妙法。”
“暂且庆著,待日后有適合人选再行决定。”
苏庆抬眼看向东方玉,微笑道:
“走吧,我们回去。
修炼《玉女心经》需双修,可需要我相助?”
东方玉微微一愣,隨即点头应允:
“如此甚好,烦请你助我一程。”
苏庆笑著点头:“举手之劳,何足掛齿。”
忽闻哐啷一声,隨之尖锐的怒吼传来。
苏庆苦笑:“她非要我陪她练功,真是麻烦。“
楼下臥房內,东方玉看到武学秘籍,满脸通红,低斥:“怎会有如此诡异的武功“
次日清晨,茶棚中,爷孙正用早膳。
女孩问是否去见刘爷爷,爷爷沉默摇头。
少女不解,恰此时一道士入內,身著月白道袍,气质超凡,背后还背著大木匣,令少女好奇不已。
绿衫少女咬著指尖,目光满是好奇地望著苏庆。
苏庆察觉到她的注视,转头一看,发现是一名十二三岁的女孩正专注地看著自己。
她身穿翠绿衣衫,面容精致可爱,灵动的大眼睛仿佛能说话,此刻衝著他展露笑顏,格外动人。
苏庆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未见到她的家人,只有一位黑袍老者静坐桌旁。
他嘴角浮现笑意,心中篤定:这定是曲非烟。
若论《笑傲江湖》中令苏庆惋惜的情节,莫过於曲非烟的不幸遭遇。
初登场时,她聪慧过人,机敏程度堪比黄蓉,刁钻古怪之处更是远胜。
可惜她年幼,若长大后仍如此,真让人难以想像。
可惜世事无常,她短暂绽放后便悄然退场。
嵩山派的费彬以剑伤其心,夺走了这个十几岁少女的生命,只余读者无尽唏嘘。
如今,苏庆能够改变她的命运。
他微微一笑,身影一闪,瞬息间来到曲非烟桌前。
黑袍老者眉头微皱,紧紧盯住苏庆,暗自讚嘆他的轻功。
曲非烟依旧好奇地打量苏庆,眨巴著眼睛说道:“没想到你这般年轻的道士竟有如此高明的武功!”
苏庆轻轻拍了下她的头,“没规矩,你小小年纪怎敢乱称道长为小道士?”
隨后,他对黑袍老者点头致意,“无量寿福,道长想討杯茶喝,不知可否?”
黑袍老者稍愣,隨即笑道:“道长不必客气,相逢即是缘分,请喝茶。” 又对店小二吩咐:“上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
苏庆浅笑不语,闭目养神,静候上茶。
曲非烟揉著额头,嘟著嘴,委屈地左右张望,那双灵动的眼睛时而落在苏庆身上,时而看向无双剑匣,似对他充满好奇。
苏庆平静注视著这一幕,唇角微扬。
曲非烟看他睁开眼,白嫩的小手將茶点推向他,眨著眼睛问:
“吃吗?”
苏庆道谢后取了块桂糕入口。
见状,曲非烟笑著,撒娇道:
“道士哥哥,你尝了我的糕点,能不能告诉我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黑袍老者皱眉呵斥:“非非,別闹!”
曲非烟不怕他,吐舌,眼睛仍盯著苏庆。
“无妨。”
苏庆摇头轻笑,“这是剑匣,自然装著剑。”
“誒?”
她睁大眼睛,“剑匣那道士哥哥的剑术肯定很棒吧!”
苏庆微笑道:“略懂而已。”
绿衫小萝莉鼓起脸颊,觉得对方答得敷衍,噘嘴不满,思索片刻又问:
“道士哥哥,你的功夫到底多厉害?”
苏庆笑意盈盈,端起茶盏轻言:
“大约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曲非烟笑了,“吹牛,谁这样形容武功?真害臊。”
“你不信?”
“我才不信,除非让我看看你的剑。”
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信不信隨你。”
苏庆依旧笑著。
“你真小气!”
她有些恼。
苏庆听著她的声音,品著茶,感受人间烟火,倒也愜意。
街上熙熙攘攘,小商贩的吆喝此起彼伏,茶香与糕点的香气交织,一片繁荣景象,远胜於大宋境內战火连天的情形。
忽然,一声尖锐的喊话打破了这份寧静。
“小兔崽子,你最好想清楚,那东西到底藏在哪,否则有的苦头吃!”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再逼我也无济於事。”
苏庆眉头微蹙,循声望去。
只见茶馆外站著一个矮胖、相貌丑陋的老驼子。
他身形佝僂,裹著黑色头巾,穿著西域风格的服饰,背上一个丑陋的驼峰格外显眼。
他满脸狰狞,令人望而生畏。
身后跟著一个同样驼背的少年。
少年衣衫襤褸,背后高高隆起,脸庞漆黑如炭,却有一双明亮倔强的眼睛,透露出不屈之色。
曲洋看著这驼子,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低声说道:“木高峰怎么会出现在衡阳?”
曲非烟好奇地问:“爷爷,他是谁?”
曲洋轻蔑地瞥了一眼,“这驼子叫木高峰,號称塞北明驼,武功虽不错,但为人卑劣,心肠歹毒,不是什么善类,不过与我们无关,不必理他。”
曲非烟点点头,隨后靠近苏庆耳边,小声问:“道士哥,你能打得过他吗?”
苏庆啜饮一口茶,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一只手就能收拾他一百个。”
“哈哈,这么厉害的大侠,对付这种小角色自然手到擒来。”
曲非烟掩嘴轻笑,灵动的大眼睛闪烁著。
此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苏庆皱眉转身,看见那驼背少年竟被木高峰一巴掌击倒在地,蜷缩成一团,痛得瑟瑟发抖。
木高峰狞笑著扔下一个馒头,“你也配跟我同桌吃饭?像条狗一样,给我跪著吃!”
驼背少年虽痛楚难当,却强忍悲戚,默不作声,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愤恨,一字一句地道:
“我是人,不是狗!”
“桀桀,爷爷说我像狗,那我就是狗,你还敢顶嘴?”
听到这话,木高峰冷笑一声,狭长的三角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冷冷道:
“你这小子不是骨头硬吗?今日我就让你尝尝厉害,打断你的双腿,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气!”
“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磕头。”
话音未落,他猛然站起,狞笑著朝少年逼近,三角眼中凶光毕露,丑恶的脸庞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然而,驼背少年依旧倔强,咬牙站起,虽有惧意,却更多的是不屈与怨恨,始终一言不发,怒目而视。
这一幕令曲非烟心生触动,忍不住对身边的曲洋说:“爷爷,您帮帮他吧”
曲洋身为日月神教长老,对此类事早已司空见惯,心中毫无波动。
他並非所谓正派之人,何必为一个陌生人招惹木高峰这样的人?
他摇摇头,示意孙女別多管閒事。
曲非烟嘟著嘴,稚嫩的小脸满是不满,轻哼一声,扭头不再理会这冷漠的爷爷。
转头间,恰巧看见苏庆温润的笑脸,她抿了抿嘴,靠近低声问道:
“道士哥哥,你不打算帮忙那个驼背弟弟吗?”
“我为何要帮?”
苏庆端起茶盏,淡然回应。
“你你不是大侠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曲非烟语塞,磕磕绊绊地解释。
“谁说我大侠了?我只是个游歷四方的道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