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单刀碎裂后的碎片被吸入他的袍袖,犹如百川归海。
隨即反手挥袖,天空中仿佛有万千寒星闪耀。
名剑八式,八剑齐发!
传承独孤九剑后,苏庆领悟了武学奥义在於一心的真諦。
招式运用自如,不拘一格。
比如这一招以气御刃,便是由八剑齐飞演变而来。
此刻,半空之中,寒光闪动,宛如繁星点缀夜空。
数十片残刀碎片,在苏庆雄浑真气的催动下,劲力远胜强弓劲弩,甚至能穿透金石。
眨眼间,已跨越十余丈距离!
噗噗声不断,数十处血同时在田伯光身上炸开。
剑气环绕残刀碎片爆发,瞬间撕裂他的血肉。
千刀万剐,血肉模糊。
片刻后,一具残破尸体轰然倒地。
为祸江湖十余年的田伯光,终受报应。
酒楼中眾人目睹此景,无不冷汗直流,眼中满是惊恐。
连大气都不敢出,有人更是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一方面因苏庆手段神秘莫测,更因那杀意冷冽暴戾。
大明境內,武道兴盛。
街头廝杀不足为奇,但这般酷刑实属罕见。
仪琳脸色苍白,急忙闭眼,默默诵经,仍难抑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阿弥陀佛”
苏庆见状轻笑,抬手覆於她头顶。
一股暖流涌入心中,先前的恐惧瞬间消散。
她如沐春风,温暖舒適,不禁轻吟一声。
察觉失態,仪琳脸颊緋红,低头羞涩不已。
苏庆轻笑著问:“你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吗?“
仪琳抬头,轻轻咬著嘴唇,眼神纯净地看著苏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稍作思考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胆怯:“师父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您该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听到这话,苏庆嘆了口气,但並未生气。
他知道仪琳性格单纯,像水晶一样透明。
在这个小女孩心中,没有人是坏人,即使差点伤害她的田伯光,她也愿意以慈悲之心原谅。
然而,苏庆认为这种想法不可取。看来你被那些尼姑教得有点糊涂了,得好好纠正一下才行。“ 在他眼里,这个天真无邪的佛门少女已经是他的徒弟。
怎么能任由她继续信奉那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说辞?
“傻孩子,田伯光在江湖上作恶十多年,祸害的女子数不胜数。
你想过那些受害者的下场吗?轻则遭人唾弃,背负骂名;重则性命难保,香消玉殞。“
苏庆眼神冰冷,语气尖锐:“这种恶徒,不杀不足以平息眾怒,不杀不足以维护正义。
我只恨没能早点出山,不然一定要让他尝尽痛苦,永世不得解脱。
现在给他个痛快,反而是便宜他了!“
他看著仪琳,与她清澈的眼睛对视,严肃地说:“至於你说的放下屠刀便成佛,依我看来,更是不对。“
仪琳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紧紧咬著嘴唇。
苏庆毫不客气地冷笑:“放下屠刀就能成佛?那你们这些和尚尼姑这么多年苦修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些死在屠刀下的无辜者又算什么呢?“
这两句反问让仪琳的脸色愈发苍白,她支吾著说不出话,两只白净的手紧紧攥住衣角。
苏庆冷哼一声,嗤之以鼻:“佛门那些虚偽之徒,整天宣扬些莫名其妙的道理,装模作样,毫无用处。
若真心要惩恶扬善,为何不直接除掉田伯光?“
他眼神凌厉如刀,满含鄙夷,高声吟道:
“女儿莫相问,男儿何其狠?自古仁义伤人深,道义从来假意存。
君不见,狮虎捕食名远扬,可怜麋鹿无人怜?世道从来强胜弱,纵使有理亦枉然!“
话音未落,苏庆屈指成剑,指尖似有火焰繚绕,朝空中轻轻一点。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夏至!
一道炽热劲力犹如飞虹般从他指尖呼啸而出,直击田伯光的尸骨,转瞬之间便將其焚为灰烬。
尘归尘,土归土。
因果循环,报应分明。
“人间若有不平事,纵酒高歌斩人头!“
苏庆收指回剑,仰天大笑,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洒脱豪迈,豪气干云。
连久经江湖的陆小凤和李寻欢都为之振奋,胸中豪情激盪。
“好!“
“好一个道士!“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仪琳美目流光,痴痴地望著那道瀟洒的身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动之感涌上心头。
她轻咬红唇,怔怔地呢喃:
“师父说过,佛门亦有降妖伏魔之法,这位道长莫非便是传说中的斗战胜佛?“
苏庆忽然拍拍她的肩,笑道:“姑娘,你可明白了?“
仪琳抿抿唇,目光澄澈地看向苏庆,双手合十,低声说道:
“道长所言极是,善恶有报,理当如此“
苏庆挑眉一笑,抚掌道:“无量天尊,姑娘慧根非凡,与我道门缘分匪浅。
何不弃佛从道,隨我共修大道?逍遥自在,岂不快哉?“
此话一出,不仅仪琳震惊,连一贯洒脱不羈的陆小凤与號称风流浪子的李 也不禁错愕。
这未免也太出乎意料了!
居然直接劝人改换信仰,从佛门转向道门?
这位白衣道长的行为实在令人捉摸不透。对视一眼,满是疑惑地看向苏庆。
察觉到苏庆炽热的目光后,两人先是一怔,隨后默契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如此。
看来这位道长对这个俏丽的尼姑动了心思。
听闻苏庆近乎荒谬的话语,小尼姑仪琳如同被雷击一般僵在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启,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神情呆滯,仿佛失了魂魄。
那模样虽显稚嫩,却因清纯气质更添几分娇憨。
“他他说什么?“
“让我改投道门与他一同修行“
“阿弥陀佛,这是何意?“
“不行,不行,师父定会责罚我的“
无数念头涌上心头,仪琳又羞又慌。
內心深处竟隱隱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片刻后,她才缓过神来,不敢直视苏庆,急忙摇头拒绝,脸颊涨得通红。
“不不可行!“
“我乃佛门弟子,怎能背弃师门!“
“绝不可为!“
“阿弥陀佛,恳请菩萨宽恕“
看著仪琳慌乱的模样,苏庆不禁放声大笑。
“哈哈哈,傻孩子,道即是佛,佛即是道,二者同源,大道三千,终归一致,佛本为道啊。“
这段文字经过精修后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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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被那些模稜两可的话语弄得迷迷糊糊。
作为顶尖高手,他们对武学禪理有自己的见解。
但苏庆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震撼了他们的內心。
陆小凤和楚庆香脑中似乎闪过一丝领悟,却难以捉摸,不由將目光投向苏庆,期待他进一步点拨。
苏庆好似读懂他们心思,转头笑道:“两位朋友,观此一局,难道不赏脸一起饮酒?”
苏庆嘴角微扬,看向仍在困惑中的仪琳,笑道:“今日有酒今日欢,何必急在一时?先陪你饮酒解惑。”
话音刚落,他已牵起仪琳的手,身形一闪,宛若清风掠过,瞬间越过数丈,来到李 的酒桌前。
苏庆举杯浅笑:“探亲手倒酒,这酒定要饮下。”
一口饮尽后,他看向陆小凤,调侃道:“陆兄,还不快来?”
儘管初次见面,苏庆称呼“陆小鸡”
却毫不生疏。
陆小凤捋须一笑:“喝酒怎能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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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修改后文字更加简洁流畅,重点突出人物性格与对话。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形轻盈,宛如飞凤,瞬间跃至酒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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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翩翩人中凤,陆兄此等轻功,恐怕已胜过当今九成高手!”
陆小凤摇头苦笑:“惭愧惭愧,苏兄过誉了。
我这点本事,比起这位白衣道长的轻功,可差远了。”
陆小凤果然不愧为陆小凤,从不吃半点亏。
苏庆刚给他取了个“陆小鸡”
的外號,他也立刻回敬了一个“白衣妖道”。
苏庆毫不在意,只是微笑举杯示意。
像陆小凤这样的朋友,才是值得深交的,也是最有趣的,比令狐冲之类的强百倍。
此时,仪琳却有些恍惚。
如今亲眼见到,她不禁觉得不真实,不由看向苏庆,眼中满是好奇。
最后,性情活泼的陆小凤按捺不住,开口询问:“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苏庆淡然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贫道苏庆,道號长生子。”
听到此言,陆小凤先是一怔,隨后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脱口而出:“苏庆!?你就是那宗师榜第一的邪剑仙苏庆!?”
听罢,他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懊悔地说道:“唉!我怎么没想到呢?道家出身,武功卓绝,行事如神似魔,亦正亦邪,这世间除了邪剑仙苏庆,还能有谁?”
“陆小凤啊陆小凤,你现在才察觉,真是愚钝至极!”
一提到“邪剑仙”
的名號,苏庆眉头微颤,却无法反驳。
他暗自发誓,將来若有机会见到百晓生,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老。
多年来身处关外,他对江湖动態知之甚少。
陆小凤的名字他略有耳闻,但对於邪剑仙苏庆,却完全陌生,於是转向陆小凤问道:
“陆兄,我久居关外,对近年的江湖之事不太清楚。
能否为我讲讲,这位苏兄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陆小凤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復心情,儘管依旧难掩兴奋,仍清晰地说道:
“李兄虽未听闻邪剑仙之名,但全真教的大名,想必你有所知晓吧?”
即便我身处关外,消息闭塞,这样的威名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陆小凤嘆息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复杂地说:“李兄,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什么?现在又如何?难道苏兄与全真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