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男人变女人?
还真是随心所欲呢。
祝紫英表示她不能理解,她大为震撼,但她尊重。
心道这仙玄丹宗的灵丹果然不同凡响。
更加坚定了她要在这里捡漏的决心。
等季青和他的师兄离开后,她立刻加快手中动作,快速打扫起卫生来。
不久后,脑海里终于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道声音,祝紫英立马丢掉手中扫把,直奔大殿的后门。
听季青说,他们不要的灵丹,通通丢给了后门的大黄狗。
祝紫英就想去看看,还有没有剩?
大殿的后门,果然拴了一条眼神严肃、仰天长啸的大黄狗。
这仙人般地界的狗果然不同凡响!
祝紫英眯着眼睛看那昂首挺胸的大黄狗,视线落在它面前的食盆里。
那雪白瓷盆里面,并不是人们常见的喂狗吃的剩饭剩菜。
而是装满了圆滚滚的各色丹药,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清香。
那大黄狗此刻正在一侧,低头一口吞下滚落到一旁去的圆滚滚的丹药。
祝紫英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嘀咕:
“莫非这狗啃灵丹长大,怪不得生得如此威武霸气,也是一种福报。”
果然,这仙玄丹宗连条狗都不简单!
见那大黄狗去了一边,祝紫英立刻凑到了狗盆跟前。
再看这盆里,丹药实在是太多了,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看得祝紫英眼花缭乱,哈喇子流了一地。
“这红的这绿的这白的哎呀,不管了,先捡几颗再说!”
祝紫英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一把丹药就要往口袋里塞。
她心里正乐开了花,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朝她的胳膊喷气。
转头一看,顿时看见一颗硕大的狗头怼到自己面前,湿漉漉的狗嘴就这么张开。
“啊啊啊!!救命啊——”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兴许是她叫得太惨,季青刷的一下打开殿门,看着后门外被满脸狰狞的大黄狗往墙脚逼的祝紫英。
“你、你们?”
季青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不禁陷入沉默。
“咳咳。”
祝紫英故作冷静的理了理衣服,揉了揉腮帮,终于找到了表情管理的开关。
“仙君,我好害怕嘤嘤嘤!”
“嗷!?”
大黄狗紧跟其后告状:“嗷嗷嗷嗷!”
“闭嘴。”
祝紫英瞪了大黄狗一眼,随后又委委屈屈的跟季青说:
“我看到这狗盆脏了,想着一起清洁一下,可这狗不让就算了,它还要咬我,我被它吓得,至今胸口都闷。
大黄狗:!?
你敢不敢对着狗爷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睿智的狗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祝紫英余光瞥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但是让她出乎意外的是,季青闻言并没有多大表情变化,只“哦”了一声。
他过来两步拉着她蹲下来,然后又伸手拉住大黄狗的狗爪。
祝紫英:“???”
这是什么情况?
下一刻,便听季青说:
“你们以后都是同伴了,既然是同伴,以后就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嗷!”
大黄狗一脸严肃的点头。
祝紫英一脸的无语。
季青看着祝紫英对她说:“大黄是不会没有理由咬人的,你不要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同伴嘛,打打闹闹很正常。”
“下次希望能看到你们好好相处。”
祝紫英:“”
“嗷!”
大黄叫了一声,然后一只前脚搭在祝紫英的手背上,还低头在她的手上舔了一口。
淦!可恶。
这狗昨天晚上刷牙洗脚了没有?
反应过来后,祝紫英忙退后三尺。
那大黄狗好像通灵性一般,朝她呲了呲嘴,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刚才因为一时受到惊吓,祝紫英抓起的那把灵丹滚落到了地上。
季青弯腰捡起丹药,又纷纷丢进狗盆里去,对大黄说道:
“这几颗不值钱的低阶丹药,留着也没必要,算了,都填你的狗胃吧!”
大黄立刻搓了搓爪子,一个猛虎下山,哦不,一个饿狗扑食,兴奋地扑了上去。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好似在说: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大黄一头扎进丹药堆里,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乐得找不着北。
期间还朝着祝紫英“嗷嗷嗷”几声,那模样就好像在嘲笑她。
看它小狗得志的样子,祝紫英气得皱了皱鼻子,低声道:
“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炖了你吃狗肉火锅!”
回到梧桐村后。
临出房间门,祝紫英又假装跛起了脚。
她的瘸腿好了,可以正常走路了的事,暂时不能告诉别人,要隐瞒秘密,以免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姐,你要出去啊?”
祝素琴正在院子里堆柴,看到祝紫英出门,笑着打招呼道。
“嗯,我不是在镇上拜了个郎中师傅吗?他说能治好我的瘸腿,我现在就是要去他那里!”祝紫英回道。
自家人早晚会知道这件事,不过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不然她的瘸腿突然之间就好了,太不符合常理,容易把人吓着。
“真的?长姐的腿能治?这可真是太好了!”
祝素琴听到后激动不已,忙催促着祝紫英:“那阿姐快些去!”
到了镇子上,已经接近午时了。
祝紫英想的是去书铺,买两本带图的医学册子看看。
做戏做全套,既然说了要学医,怎么能连医书都没有?
结果才走到书铺门外,她就撞见了令人愤怒的一幕。
几个年轻公子哥,正围着坐在轮椅上的白月辰取笑:
“听说白家出事后你就躲去了镇子外面?白家完了,你还有脸来这里?”
“是啊,你双腿残疾就是个废人,连出恭都得靠人扶着吧?哈哈哈哈哈”
此时,石头也不知去哪里去了?
白月辰孤零零一个人面对这些讽刺与嘲笑。
几人的唾沫星子都要喷到他脸上,白月辰下意识偏过头。
这动作落在他们眼里,反倒成了傲娇的表现。
“从前你不就仗着自己是白氏继承人耀武扬威吗?现在白家烧毁、银钱尽失,你不过废人一个还敢装模作样?”
话音刚落,那人突然伸手,一把掀开了盖在白月辰腿上的狐裘。
那人一脸狞笑,兴奋地喊着:“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白氏继承人,现在跟条丧家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