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六十五窍法力
时至今日。
因为中品阴罗木精粹难寻,小阴罗伞尚无机会祭炼成中品秘器,否则以【小阴罗禁】这种极上乘的器禁,那用来防御的重重伞影绝对堪比后期修士施展极上乘的防御法术。
估计比银甲女修施展的那一面银色雷盾还要强。
只可惜银甲女修时运不济,实力极强,却遇上了青面鬼,实在是可惜了。
而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防御,也只有春华秘牌了。
至於其他的手段,都只是中期层次,面对后期修士,力有未逮。
“不过,若是易地而处,换成我面对那青面鬼那迅猛诡异的攻击,並非没有办法应对。
“”
行走在黄昏的竹林之中,昏暗有淡淡迷雾,颇有种幽静之美。
张元无心於外,只是反覆推演那青面鬼和银甲女修的战斗,根据自身的实力,思考出应对的法门。
若不纠缠,第一时间利用小傢伙的【阴身地遁】逃命,这是最佳方式。
如此极上乘的神通,也是张元在如今这种混乱局面保命的最强底牌。
若是缠斗一二,那么首先得祭出春华秘牌。
比起银甲女修的雷盾只能防御一面,春华秘牌的防御却是四面八方,无有死角。
接著,则是施展太阴天鬼法身这门秘法的第三种基础之力【化禁】
这化禁乃是於体內虚无,以自身法力为引,精气神合一之下,如同凝聚法印、天赋之纹、神通之纹一样,凝聚秘法法禁。
但不同的是,这秘法法禁特殊,勾连內外,更像是把自身当成器坏,炼入某种器禁一样,其中痛苦,难以言喻,甚至痛到神魂都要崩溃一样。
万幸张元有月魂之精再加上素月阴柳本体的疗愈之力,经过三年的时间,总算是凝聚而成了。
心念一动,阴阳玉书浮现,第四页涌现信息。
而今观想、蜕身、化禁基础三步已成,只要再寻来太阴之力,汲取入体,便可正式著手修行入门了。
可即便秘法尚未正式入门,那观想之力便让张元拥有极强的意志,蜕身则是让身体能在虚实之间转化相当於极强的天赋了,而化禁最强,如今体內的法禁,即便是无有太阴之力融合,只是单纯的以法力催动,都相当於一门极上乘的神通!
一定时间內,能让他的肉身堪比极上乘的上品法器,而且攻防兼备。
张元甚至尝试过,此法禁催动之后,肉身可以阻拦小阴冥刺的一次攻击。
如今的小阴冥刺还差五年,便可圆满,隨著造诣提升,施展出来比以往更快。
当然,小阴冥刺若是第二次仍旧攻击原来的位置,却也是力有未逮。
便是如此,也可见法禁之力的强横。
而按照秘法之中记载,这只是太阴天鬼法身的能力之一,若是真正炼成,威力定然比现在这种基础能力更变態。
不愧是地品秘法。
到得那时,炼气境之中,不说纵横,自保定然没有问题。
美中不足的是,这基础化禁之力,一旦施展,便需要消耗七成法力!
而他,若有春华秘牌和【化禁】之力防御自身,足以抵挡那青面鬼的攻击,再施展小阴冥刺,配合鬼月之咒,必能反击一二。
若是再寻来两门极上乘的秘术,那便再好不过。
时至今日,他的法力已经到了六十二窍,阴阳玉页从五页增加到了六页。
但以黑风崖如今的灵气充沛程度,再加上每月六枚中品阴芝丹、阴参丹辅助,修行进度这才提升到如今的三月进一。
这种速度比之那些上等资质且修行上品功法的宗门弟子、世家子弟丝毫不慢,甚至犹有过之,张元甚至做梦都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泄露自身的修行进度,以及真正修为,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毕竟掐指一算,再过两年左右,他张某人便要七十二窍法力圆满了。
不过修行上的消耗也是真不少。
一枚中品阴芝丹五十块灵石一枚,六枚便是三百块,一年下来,三千六百块灵石。
这三年下来,单是修行花费,便超过了一万多块灵石。
放在其他的中期散修身上,简直难以想像。
好在当初肥了一波,两万多块灵石足够他修行所用。
另外,身为如意楼上席客卿,每年单是俸禄便有六百块灵石。
且每次出手,都还有额外提成收入,而且这收入远超俸禄,毕竟能让他这种上席客卿出手治理的灵植,绝对不是简单之流。
再加上他每月休息两旬,不当值的时候,也总有修士上门寻他相助。
反正只要他遵守如意楼规矩,合理的接受一些私活,那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早在两年前,他的灵植造诣就已经大成,便是上品灵植师了。
更多的独门手法和经验获取,让他的技艺再次上涨一个台阶。
以他这种极上乘的灵植法,即便是那些阴属性的上品灵植,到了他手上,大部分也都是手到擒来,毫无压力,更不用说中品灵植了。
若非他刻意收敛,上门求治理灵植的修士还会更多。
毕竟,但凡是有洞府的修士,多多少少会种植一些灵植,毕竟当一个灵植夫还是很容易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尤其是那些拥有不小洞府的修士,种植的灵植更多。
早在下品的时候,张元就明白,灵植师这个行当,走的就是细水流长。
虽说比起那些丹师隨便一炉丹药就是数百、上千灵石看起来要差一些,但天天治理的话,收入也是不少。
如张元这样有口皆碑的更是如此,一年下来,努力搞一搞,三千块灵石並无多少压力。
这还是他隱藏上品灵植师身份,且没有放开手脚的前提下,不然更多。
不过,更让张元兴奋的是阴五行灵植法圆满之后所具备的能力。
抬眼看了看第一张玉页。
一路来到黑风崖。
古松之下,腰肢纤细、腚如磨盘的梅玉卿正在翘首以待。
见得张元前来,身著新绿色长裙的她微微一笑。
自从三年前被张元玩弄於股掌之间后,梅玉卿儘管曼妙身姿愈发熟得跟水蜜桃一样,神色也是温柔,但寻常时候,一举一动之间却是端庄不已,任谁也休想看出他们之间已经坦然相见过了。
如此再好不过。
“张道友。
“”
梅玉卿款款行礼,递上一个食盒道:“妾身新做了一些吃食,想著张道友今日休沐归来,定然还未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