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梅道友请自重!【第三更!求订阅】
张元的脸色顷刻间阴沉下来,恰在这时,那靡靡之音和雨打芭蕉等景象轮番上演,一道道青色的波纹从房间荡漾开来,透过门户,直接融入张元的体內。
只一下,便让张元双目赤红,周身法力澎湃,整个人化作躁动不安的野兽,双手也是按在了门户之下,唯有灵台的一点清明控制住了自身,这才没有冲门而入。
恰在这时,体內虚无涌现玄奇之力,张元的理智占据了上风。
可里面仍旧不依不饶,一道道婉转的好似凤鸣一样的声音,直接灌入他耳中,肉身直接沸腾起来,而他的神魂都禁不住荡漾了几下。
月魂之精释放淡淡的光华,儘管身躯已经化作野兽,可张元的神魂无比清醒,灵台清明,“贱人!竟然施展魅惑秘术!”
下意识地,张元以为此女要控制他的神魂,心中进射杀机。
却不料,那声音並非要控制他的心神,而是在的魂海之中荡漾一下之后,便消失无踪。
这让张元一愣。
此时此刻,张元灵台清明,神魂冷静,肉身躁动不安,气血沸腾,好似冰火两重天。
“张道友,快进来罢————”
娇音婉转,好似从遥远的山谷之中,隨著春风而来,只一下,气血上头,灵台的清明似是都被压了下去。
一而再,再而三,连魅惑秘术都用上了,把张某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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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捏的吗?
倒要看看你想干什么!
若只是玩玩,那就让你上天!
若图谋不轨,那就让你上西天!
张元乾脆只保持神魂清醒,灵台也只利用玄奇之力留有一丝清明,其余再不抵抗,直让那种中了媚术的感觉瀰漫全身,“轰!”
脆弱的门户,直接被撞碎,张元急不可耐地冲入房中,玉床上哪里还有那曼妙的身影?
却见到梅玉卿衣衫凌乱地从屏风后面,继而翩翩起舞,並且发出迷幻之音,香艷无比。
张元赤著双目,好似恶狼扑食一样扑过去。
却不料途中,碰了隔壁,倒退几步。
却见他和梅玉卿之间,隔著无形的屏障,而內心的渴望、躁动的气血、野兽般的身躯按耐不住,直接趴在那屏障之上,撕扯著,却无可奈何。
下意识地,张元双手掐诀,三息之后,一道黑色风刃直接斩向那无形屏障。
咔嚓一声,屏障破碎。
张元飞扑而去。
本以为可以佳人入怀,未料到翩翩起舞之间,那动人的身影好似鬼魅,转辗腾挪,无论张元如何猛扑,却是在触及裙角的剎那,滑不溜秋地离去。
“啊————张道友,你要干什么?!”
忽地,梅玉卿脚下一滑,跌倒在地上,终於给了张元机会。
可才软玉温香抱满怀,一道巧妙的力量直把他掀飞。
再然后,梅玉卿双手只捏了一下法诀,接著他就已经被突兀出现的木牢虚影困住其中,不得解脱。
其施展法术之快,跟驾驭法器、符籙一样快。
刚尝了一点甜头,又吃不到,直让张元却宛若失去理智,不停地撞击木牢,察觉无效之后,再施展风刃斩击。
奈何只一下,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而梅玉卿这时候又站起来,见到张元只是周身气血鼓盪,並无气血化雾逸散体外,暗道对方还真是意志坚定,根基也是是稳固,她耗费如此心神,却还没有令对方彻底疯狂。
火候还不到啊。
念及於此,她咯咯笑道:“张道友,你刚刚弄疼人家了————”
梅玉卿当著张元的面,再次施展魅惑秘术,荡漾的声音、露骨的姿態————
没过多久,张元咆哮一声,周身气血彻底引燃起来,竟是於体外化作一缕缕血雾蒸腾而起。
“嘻嘻,任你意志坚若磐石,妾身略施手段,也要让你意乱神迷,乖乖降了妾身吧!”
见得张元的疯魔模样,梅玉卿眼睛一亮,暗中施法,收了那牢笼,继而装作不小心的样子,被张元捉住。
本以为一切顺利。
可梅玉卿各种手段齐出,硬是挣扎、推搡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直至万事俱备,只差枪出如龙。 梅玉卿忽地再施展神秘力量,却见她眉心浮现一点绿光,好似嫩芽,那嫩芽化虚无咒印,直接进入张元的身体,朝著他的心头印去。
与此同时,梅玉卿全身上下的魅惑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的清纯,並用著情真意切地声音,似是要印入张元的心里,道:“从此以后,妾身便与郎君心心相印,为君生、为君死,也希望郎君答应,从此只有妾身一人————”
“砰!”
如白嫩的羔羊落地。
梅玉卿整个人都被摔懵了。
隨即她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俏脸瞬间发白。
却是秘术反噬。
怔了一下,她猛地抬起琼首,只见原本色与魂授的张元,眼神清明无比,气息平稳,何来半点异样?
只见他捡起地上的肚兜擦乾净双手,指了指玉床上的铁崢,淡淡道:“梅道友请自重!你夫君还在玉床上昏迷不醒呢,咱们不能一错再错!”
“你————”梅玉卿气急败坏地看著张元,良久才幽怨道:“张道友是嫌弃妾身蒲柳之姿————”
“梅道友言重了!你之风情,远看动人,触之更是深不可测,好似夜空中的星星,深邃无垠————”张元迎著梅玉卿的眼神,忍不住讚赏,继而话音一转,道:“但张某要的是星辰大海,受不得半点束缚。”
“哇!”梅玉卿听得这话,受激之下,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大口血。
“梅道友好自为之。
张元没有半点怜悯,推门而出,瀟洒而去。
幸亏此女最后关头施展的那咒术,並非什么伤人之术,而是某种情咒,只为求爱不为杀人,不然,张元绝对辣手摧花。
不过,本以为此女人畜无害,即便是有些本事也是有限,却不料她身怀两种秘术,並都有小成之境。
更有一门法术,已经大成。
哪怕不是杀伐之术,也足够惊人了。
这女人,绝不简单。
心里头想著,张元已经离开寒梅居,直朝著黑风崖而去。
说起来,还是有些遗憾。
本来那些世家夫人的咸淡暂时尝不了,这邻家夫人的尝尝也无妨。
却不料对方还玩这一套。
想让他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这女人还真是自私啊。
张元忍不住想著。
好在自己也是过足了手癮,摩挲著手指上的残余黏腻,嗯,没吃亏。
梅玉卿瘫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著张元的背影远去,足足愣了半个时辰,晚风一吹,浑身沁凉,才发觉自身如白嫩的莲子一样,——
她捡起衣裳裹住己身,蜷缩著,继而自嘲想著:“一直都是我玩弄別人,不成想今日却被一个以往瞧不上眼的傢伙玩弄於鼓掌之间————
我应该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杀他而后快的,可为什么不仅生不出丝毫杀心,反而还想再被他蹂一遍?
真是见鬼了————”
念及於此,她颤了一下。
但她意犹未尽,便又起身,走到床边,温柔款款地说著:“你一直说他是个缩头乌龟,中看不中用————结果嚇到妾身了呢————
说罢,她才掐了个诀,施法之下,原本毫无知觉的铁峰,有一个指头抖了下,旋即不甘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咯咯咯————”
梅玉卿见到这一幕,身躯猛颤,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可笑著笑著,自己也是泪流满面。
倏地,她神情凝住,继而狂喜。
“就是这种感觉————筑基有望————咯咯,筑基有望————”
而另一边,云茶坊域荒野之中的某地。
一个幽深的地洞之中,唐欢披著血衣,身周浮现一朵朵血焰,头顶竟然还盯著一根血色独角,蕴含著鬼煞之气的魔门法力,掀起狂风,把四周的一切都吹散一空。
只见他捧著一盏血灯,灯芯是黑色的,而那火焰则是一朵血焰。
此时,血焰已经奄奄一息,而那灯油,原本应该是一团红色鬼气,现在却只剩下一滴鬼血,即將耗干。
这意味著,那鬼气之主已经陨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