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平被逼无奈之下说了实情,不过他说的话有真有假,比如开银行,开警局这些他没有说出来。
只说他们的人里应外合把他们从做苦力那里救了出来,然后又救走了吴真真。
老大手一挥。“带上他,叫兄弟们去把那两个一起抓起来,那个小姑娘先不要动她,送来我这里。”
“是。”
老大想起吴真真还是个雏,心想,这次我就不放过你了,先把你上了,再让你画画。
门外突然传来汽车的刹车声,紧接着手下慌张的跑了进来。
“老大,军队的人来了。”
老大眉头一皱。“军队的人来干嘛?”
“不知道,全都荷枪实弹的。”
话音刚落,门外就闯进来一群身穿军服的士兵。“蹲下,双手抱头,都别动。”
老大走上前。
“军爷,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跟你们是一个老板,自己人。”
向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知道你们是自己人,我们不是冲着你们来的。”
向彪用手一指江国平。
“我们是来抓他的。”
老大听说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请问军爷,这个人犯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只是上头下了死命令,叫我们无论如何把他们三个带回去,那一男一女已经在我们车上,听说你们把此人带走了,我们就来要人了。”
向彪不再给他们废话,手一挥。“把他带走。”
江国平看见这些身穿军服的人心中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有救了。
那些士兵来带他的时候他还故意大声喊。
“我不去,我就要在这里,放开我。”
向彪见江国平还演上了,也配合他说:
“我们老板亲自点名要你,你敢不去,带走,很快就能跟你的两个同伴团聚了。”
老大跟在后面,亲眼看见江国平被押上了军车,车上还有江东山和吴真真,两人皆是被五花大绑。
老大看着年纪轻轻的吴真真小声的说:“可惜了这么嫩的妞,我是无福享受了。”
向彪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江国平给带走了,没有引起众人的任何怀疑。
江国平上了车,见江东山和吴真真也被捆绑着,不解的问:“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
江东山白了他一眼。
“这叫金蝉脱壳,当着黑帮老大的面我们三人都被军方带走了,他也就不会追查我们了,我们才会自由安全。”
明白过来的江国平点点头。
“谁想出来的这么好的主意?”
“谢印。”
江国平想起一起做苦力的时候,谢印就出过很多主意,“这人要放在乱世,倒是当军师的料。”
到了军营,众人把江东山三人带进营地才给他们松了绑。
“江老板,多有得罪了。”
江东山活动了一下手腕。
“演戏也要演的逼真,辛苦你们了。”
“对了,去通知警局那边,今晚上故意放松警戒,让那些人逃走。”
江国平想起老大的那个情人。
“那个妞也要放吗?”
江东山白了他一眼。
“江大哥,别再惦记那个女人了,现在我们三人是被军方带走了,把她留在身边不妥,会坏事。”
向彪靠近江国平贼兮兮的说:“你要喜欢女人,警局那个寡妇保证一勾一个准。”
江国平呵呵一笑。
“你说的是陈雨萱,那个女人还用勾,我看她就是张着嘴巴等着鱼钩去钓她,我还没玩过寡妇呢。”
吴真真在旁边听见他们的谈话,向江国平呸了一口,骂了一句。
“渣男。”
江国平伸手吴真真头顶敲了一下。
“小姑娘家家的,屁都不懂,你知道啥叫渣男,我这叫谈女朋友,我又没结婚,只要是你情我愿就是合法的。”
吴真真切了一声,用藐视的眼神看了一眼江国平。
“那个苏清禾来警局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因为啥,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人家有男人你还跟人家睡,你不是渣男是什么?”
“呃……”
江国平没想到吴真真居然如此伶牙俐嘴,说得一套一套的。
“吴真真,你管的太宽了,看在你小姑娘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切,自己理亏就理亏嘛,还不跟我计较,你要学学江东山,你看人家多正派。”
提到江东山江国平就有话说了。
“江东山比我还渣呢,一只脚不知踏了多少条船,要不要我数给你听,喜欢他的姑娘太多了。”
吴真真帮江东山说好话。“人家江东山可不像你,见一个喜欢一个。”
江国平哈哈一笑。
“不像我?那方彩蝶算怎么回事,那岁数和你差不多大,江东山还不是一样跟人家睡了。”
提到方彩蝶,吴真真无语了,此事她是知道的。“呃……”
“哼,反正江东山就是比你好。”
江东山见他们两个当着众人评论自己,脸上有点过意不去。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一见面就掐架。”
江国平瞪了一眼吴真真。“是这小妮子太爱多管闲事了。”
吴真真翻了一个白眼。
“是你太恶心,我看不下去。”
那时候江国平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国平掏出手机一看是苏清禾打来的,吴真真好奇的瞟了一眼。
“你看,骚女人又找你这个渣男了。”
江国平不理吴真真,按下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苏清禾着急的声音。
“江大哥,你当翻译的时候是跟他们说的什么时候送货,这货怎么还没送过来。”
江国平听苏清禾谈及此事,灵机一动。“喂……喂喂……”
苏清禾在手机那头说:“江大哥,你听得见吗?”
江国平继续对着手机喂喂喂。
“喂,你倒是说话呀,打通电话又不说话什么意思吗。”
“江大哥,我有说话呀,你听不见吗?”
“喂,喂……苏清禾,你说话呀,怎么不说话呢,你那边没信号吗?”
“江大哥,我有说话,我也听得见,你听不见吗?”
江国平兀自对着手机各说各的。“喂……喂……妈的,这信号真差劲。”
吴真真不明所以,以为是江国平把苏清禾睡了想逃避责任,故意装作信号不好。
“呸,人渣,敢做不敢当,连电话都不敢接,还装作没信号。”
江东山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拉起她的手腕往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