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独自坐在窗前,思绪飘回到了他们曾经相处的时光。
江国平知识渊博,见多识广,满腹才华让她仰慕不已。
最主要的是那方面的本事胜过她丈夫。
想着想着,苏清禾的脸上爬上了两朵红晕。
突然,一只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苏清禾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的丈夫。
丈夫看着他微红的脸问:“你额头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我没事。”
丈夫一把抱住她。
“发烧了也没事,来打一针就好。”
“不用不用,我没事。”
丈夫把她横抱起,走向床边。
“我们俩的关系就不用客气了。”
十分钟过后,丈夫系上皮带走了。
苏清禾躺在床上,脑海中全是江国平的身影,自言自语的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她忍不住拿起手机,想要拨通江国平的电话,手指却在拨号键上徘徊许久。
最终,她还是放下了手机,叹口气。
“人家只是和我玩玩而已,我却当了真。”
白天工作时,苏清禾也常常走神,同事的呼唤她都没听见,满脑子都是和江国平的影子。
她知道他们已经分开了,但这份思念却如潮水般,不断地将她淹没,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下午的时候,苏清禾按下了江国平的手机号码,很快,里面就传来一道提示音。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清禾听着手机传来的提示音懵了。
“怎么一直关机,不行,我要找他去,他说好的帮我修复画的。”
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苏清禾来到警局。
她想找马义,看了一圈没见马义的人,也没见江国平。
见陈雨萱盯着自己看,她便上前询问。“你好,请问江国平在吗?”
陈雨萱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的女人,直觉告诉她,这女人和江国平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你找江国平干什么?”
“他说帮我修复那幅画,我想问他好了没有?”
陈雨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跟江国平睡过了?”
苏清禾脸色一僵,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的事,你别瞎说。”
陈雨萱故意诈她。
“你跟他两个在房间里,你叫得我都听见了,你还不承认。”
“呃……”苏清禾不知道陈雨萱是在诈她,以为陈雨萱真的听见了,不好意思的说: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还问。”
陈雨萱眼睛一亮,突然八卦起来。
“喂,爽不爽?”
苏清禾没想到陈雨萱会问她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
“还行啦,对了,他在吗?”
“不在。”
苏清禾有点失望。
“那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吗?”
陈雨萱看看前台就自己一个人,其他人都离得远,对苏清河勾勾手。
“你跟我说说那个的经过,我就告诉你。”
苏清禾心想,这女人怎么有这种怪癖,喜欢听别人床上的事。
她正在犹豫的时候,陈雨萱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家都是女人,都是过来人,分享一下。”
苏清禾把头靠近陈雨萱,胡乱的说了一通,当然有真有假。
陈雨萱听得是两眼冒金光,不住的咽口水,期间还不断的打探各种细节。
苏清禾说完了。
“好啦,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江国平了吧!”
“你去斜对面那家农业银行找找看,应该在那里。”
苏清禾道了一声谢离开了。
陈雨萱手托着下巴,手肘支在柜台上,想着心事,这江局长年轻帅气,可惜不好女色。
这马警官也不错,好像也不好女色。
这向警官看他的样子喜欢那个叫小白的姑娘,这江国平又跟苏清禾搞上了。
那谢印岁数又比自己大了好些。
想找个男人,还没有合适的,不知道那个叫薛刚的有没有女朋友。
江国平站在银行大厅,突然感觉有人掐他屁股。
他猛的回头,身后一个女子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此人正是苏清河,苏清河开口问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
江国平反问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清禾突然变得娇羞起来,那模样像一个初恋的少女,扭扭捏捏的说:
“我想你了。”
想到自己是有妇之夫,这样子说好像不合适,她赶紧改口。
“我是想来问问你那画修复好了没。”
江国平看见苏清禾的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在苏清禾耳边低声说:
“我看你是想被我修理了吧。”
被说中心思的苏清禾脸色微红,小声的说:“那你什么时候修理我?”
江国平向来对送上门的女人是来者不拒,况且这苏清禾味道确实不错。
“你找个地方等我,我把画拿到过来找你。”
“我在酒店等你。”
“随你。”
得到确切消息的苏清禾高兴得像个小孩子,迈开步子三蹦两蹦的走了出去。
苏清禾来到酒店,开好了房间,坐在床边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
她时不时整理下自己的头发,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没过多久,江国平就到了。
他一进门,苏清禾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他怀里。江国平顺势抱住她,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等不及了吧?”江国平轻声问道。
苏清禾娇嗔地说:“人家都等得心急了。”
说着,她双手勾住江国平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江国平也热烈回应着,两人吻得难解难分。
之后,江国平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欲望。
苏清禾红着脸,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小声的说:
“来吧,我准备好了,现在我的身体属于你。”
江国平呵呵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至极。
一番深入交流过后,苏清禾像只温柔的小兔子躺在江国平的怀里。
“江大哥,你这么博学多才,还这么能干,要是是我男人就好了。”
江国平哈哈一笑。“你倒还真的有点合我的胃口,可惜你嫁早了。”
苏清禾手抚摸着江国平的胸膛悠悠的说:
“我原本以为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原来有分别的。”
江国平在苏清河的耳边小声的说:“你还受得了吗?”
苏清禾媚眼如丝,没有说话,只是弯腰以实际行动回应了江国平。
“你的优点太突出了,正好可以弥补我的缺陷,要是能跟你做夫妻就好了。”
两人正在忙活的时候苏清禾的手机响了。
苏清禾看了一眼是丈夫打来的,没有接,手机响了一遍,两遍,三遍,苏清禾终于受不了了。
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男子的声音。
“清禾,你去哪里了?”
“我……”
苏清禾刚刚说出一个我字后面的声音就中断了。
男子听见手机里苏清禾的声音不对劲问道:
“你怎么了?”
“没……没哎哟……我的高跟鞋卡住了,我正在拔,卡的有点紧,好费力。”
“你走路看着点呗,谁让你踩那些缝里面,你看旁边有没有男的,找他们帮帮忙。”
“好,我去拿那幅画,拿到了就回来。”
“行了行了,听你拔的那么费力,快找人帮忙吧,男人的力气比你大多了。”
苏清禾按下了挂机键,回头看着江国平娇嗔的说:
“你好坏,故意整我。”
江国平安坏笑一声。“怎么,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你刚刚就不能停会儿,差点露馅了。”
江国平哈哈大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酒店出来。
江国平扶着苏清禾的腰。
“你呀,真是又菜又爱玩。”
苏清禾稳住身子。
“好啦,不用扶我了,别人看见不好,你先走。”
江国平亲了一下苏清禾的额头。
“那我先走了。”
江国平刚刚走出大门,路旁的一个男子死死的盯着他。
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同伴。
“喂,你看这个人好面熟,我怎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另一个男子看着江国平,认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在老大海边的屋里,他们偷吃老大家里的东西,还在老大家里睡觉,被抓起来的其中一个。”
“咦,他不是被老大送去做免费苦力了吗,怎么会大摇大摆的在这里?”
“那个做苦力的工地已经没人了,终于找到线索了,走,悄悄跟上他。”
江国平一边哼着歌曲一边走,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跟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