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银行旁边不远处,已经新装修好一处警局。
走进警局,宽敞明亮的大厅映入眼帘,大厅一侧的墙上挂着城市的地图,旁边整齐地排列着值班表和警员信息展示板。
办公室内摆放着整齐的办公桌,电脑、文件有序地安置其上。
再往后是审讯室和拘留室,审讯室墙上挂着警示标语。
拘留室则是坚固的铁门,里面摆放着简单的床铺。
警局的后院有一个不大的停车场,供警车停放。
里面的人全都穿着警服,而这些人都是洪门众人居多。
在外面看这是一个警局,其实就是一些混混的窝,当然江东山和江国平吴真真三人除外。
谢印说:“江老板,这些设置和警局一模一样,警车,电棍,警服,手铐一应俱全。
而且挨着银行很近,有什么事可以互相照应。”
“你们这些人胆子真大,真是啥事儿都敢干,要是资金足够,你们怕是要上天。
这规模外人来了谁会怀疑他是假的,要不是我知道内情,我也一定以为他是真的。”
“这世上的东西真真假假,只要别人相信就是真的,他不相信的东西,即使是真的也和假的差不多。”
两人正聊着,薛刚穿着警服跑了过来。
“江老板,有人来我们局里报案,说是她被家暴了,这个我们要不要管?”
江东山毫不犹豫的说:“管,当然要管,虽然我们警局是假的,但也可以办点实事。”
众人来到大厅,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子,长得挺有姿色,身材也挺好。
就是神色有点颓废。
女子用客家话说了一通,向彪是一句话也没听懂。
“你好,请用普通话说。”
女子愣了一下。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小白一边做着笔录一边问:“因为什么事报警?”
“我公公打我。”
“他为什么打你?”
女子低下头,略带羞涩,咬了咬牙才说:
“他要让我陪他睡觉。”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公公让儿媳妇陪睡觉,这妈的还有天理吗。
小白惊讶的问:“你男人会同意?”
女子神色一暗。
“我男人一年前死了。”
“那你婆婆不管吗?”
“我婆婆不知道,我公公打我的理由是说我在外面偷人,其实是他诬陷我,真正的原因是他想让我陪他睡,我不同意,他就找这个理由打我。”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公公打媳妇儿的主意。
向彪好奇心被吊了起来。“请详细说一说经过,我们好做笔录。”
女子便一五一十的说起了经过。
“自从我男人去年去世以后,我家公公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偷看我洗澡,晚上找各种理由敲门进我房间,私下里老是对我说些露骨的话。
向彪问:“说什么?”
女子脸色微红。
“这个也要说吗?”
“当然要说,我们做着笔录呢,这就是证据。”
“他说我那么年轻,没有男人肯定很寂寞难耐,再好的土地没人耕耘荒废久了也就废了,他乐意帮忙松松土浇浇水之类的,这叫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还威胁我说要是不同意就不给我钱花。
还有些露骨的话我实在说不出来了,你们自己想吧。”
女子话说到这个份上向彪虽然很好奇,也不好继续追根问底。
“我知道他时时刻刻在打我的主意,所以尽量不跟他单独在一起,晚上也是跟我八岁的儿子睡。
白天婆婆跟儿子不在家我都不敢在家里待。
就在昨天,他把婆婆跟我儿子忽悠出去了,然后打电话给我说儿子发高烧,叫我快点回来。
可是我回来之后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他把门反锁了,把我抱到了床上,接下来就动手动脚。
我拼死挣扎,最终没让他得逞,他恼羞成怒之下就动手打我。”
“他打你哪里了?怎么打的?用什么打的?”
女子又不好意思起来。
“他专挑我身上敏感的地方打,用巴掌打的。”
“打伤了吗?”
女子咬了一下嘴唇才点点头。
“都打红肿了,”
“给我们看一下伤势。”
“呃……”女子环顾一下四周发现除了小白之外全是男子。
“我不好意思给你们看,羞人的很。”
“这个我们办案讲究实事求是,就像你去医院看病,医生叫你脱光你还不是得脱,这是正规流程。”
女子咬着牙犹犹豫豫,始终是放不开。
“没事儿,你露一点点给我们看看是不是红肿了就行,我们只是确认一下你有没有说谎,这对后期处理案件有帮助。”
女子闭着眼睛犹犹豫豫的掀起了衣服。
果然,腹部以上红红的,不过这肿嘛却看不出来,谁知道她那里原来有多大,这老贼果然是老奸巨猾。
女子放下衣服,向彪继续问:“都打了哪些地方?”
“还有臀部。”
记录完毕,向彪气的一拍桌子。
“这个老不死的,为老不尊,岂有此理,你要我们怎么帮你?”
“我想重新找个男人,那老头不让我嫁,我又舍不得我儿子,所以就这样拖着,我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守活寡吧。”
“好,我懂你的意思了,走,去你家把那老头子抓来。”
很快,老头子就被抓回来了。
老头子其实也不太老,约摸五十多,双手铐着手铐,怨恨的看了一眼女子。
“家丑不可外扬,私下里咱们都可以解决的问题,你竟然报警。”
向彪拍了拍桌子。
“少废话,做笔录。”
做完笔录,老头拒不承认打了女子一事,口供也跟女子说的大有出入。
“警官,我就没打她,是她去外面跟其他野男人鬼混弄肿了的。”
薛印眼咕噜一转,计上心来。
“这个好办,是真是假一查便知,提取女子身上的指纹,和你的指纹比对一下就知道了,要是你媳妇儿身上有你的指纹,你身为公公该怎么解释。”
老头一听心里发慌,自己好歹是退休了的,这样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这真要提取指纹比对自己这事肯定就穿帮了。
他叹口气。“警察同志,我坦白,她说的是事实,不过这是我们家事,我希望私下协商解决。”
女子摇摇头。“我不同意私下协商。”
向彪便代女子说出了意见。
“你儿媳妇说想要重新找个男人,你为什么阻拦,人家年纪轻轻的你就想让人家守活寡,你自己儿子短命还能怪人家。
你这种情节恶劣,自己的男人打自己的老婆还好一点,你这公公对儿媳妇不但有非分之想,还付诸行动,还打伤了人家。
这完全够你坐几年牢的了。”
老头一听心里发慌,这儿媳妇和警局真要较起真来,自己还真有可能坐牢。
他看了看在场的人说:“他想重新找男人我可以同意,但是我想见你们局长。”
“你见我们局长干嘛?”
“我有话对他说。”
“把他押去局长办公室。”
老头走后,向标问众人:“这谁当局长?”
谢印笑了。“这还用问,谁出钱谁当局长。”
江东山摇摇头。
“不行,我太年轻了,哪有这么年轻的局长,这容易穿帮。”
“谁说的,谁要质疑你就说你三十岁了,只是长得年轻而已,谁敢拿你怎么样?”
江东山孩子心性起来。“好吧,那我去过过官瘾也好。”
果然如江东山所料,当老头得知他是局长的时候一脸惊愕。
“局长这么年轻。”
江东山哼了一声。
“怎么,三十岁不可以当局长吗?影响你睡觉了吗?影响你吃饭了吗?说吧,为什么要见我?”
“呃……”老头被江东山一顿反怼。怼得哑口无言。
“局长,你看我这个事情能不能私了?不用上纲上线的,都是一家人嘛,抓来坐牢是不是太见外了。”
江东山一本正经的说:“这个我说了可不算,只要你儿媳妇不同意私了,那你就只能坐牢。”
老头身体微微前倾。
“局长,实不相瞒,我今年五十六了,我老婆在床事方面已经不顶用了,我年轻的时候得一高人传了一道阳痿秘方,所以我对那方面的需求很大。
加上儿媳妇又守活寡,我一时糊涂就打起了她的主意,我真不是有意的,有一半都是身体在作祟。”
江东山听到阳痿秘方的时候眼睛一亮。
“你说的是假的吧,不管你身体有多大的需求量,这也不是你殴打媳妇的理由。”
“局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就行行好,罚我一点款,然后我再把那阳痿秘方献给你,让我儿媳妇不要告我行不行?”
江东山闭目沉思了一会儿。
“你这事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先去见见你儿媳妇儿再说。”
老头赶紧叫住江东山。
“局长,等一下,为了表达诚意,我先把秘方告诉你,拿纸笔来。”
江东山拿过纸笔给他,老头在桌上写了起来,虽然带着手铐但勉强能写字。
“好,我先去见你儿媳妇。”
另一间办公室,江东山和女子对坐。
女子抬头看了一眼年轻帅气的江东山,心想,这局长好年轻好帅气,脸瞬间红了一分。
江东山了解了双方的需求,心中有数。
“你家公公同意你找男人了,但前提条件是你要原谅他,不再告他。”
“可是我怕他说话不算话,你是不知道我身上现在还疼的厉害呢,况且我男人不在了以后我就没有收入,他会时时刻刻的要挟我,我这日子也过得很艰难。”
江东山想起他们部门正缺一个会懂闽南语的本地人。“你想找工作?”
女子点点头。
“我找工作第一能保证自己的收入第二可以离开家里,第三才有机会认识其他男人。”
江东山直截了当的问:“在我们警局上班怎么样?”
女子一脸愕然的看着江东山。“局长,你开什么玩笑,这警局岂是随随便便能进的,况且我来了能做什么?”
“有人报案,你当接待员做做笔录这总会吧。”
女子高兴的点点头。
“这个我会,局长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有那么多时间跟你开玩笑。”
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并磕了一个头。
“多谢局长,为了解决我们百姓的事,居然破例让我来警局上班,这么为人民办实事的好官我第一次遇到。”
“起来,起来,快起来,你这是要把我送走的节奏呀。”
女子站起来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一时太激动了,局长如果让我在警局上班,我那公公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了,我又有工作,又可以找男人,简直是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