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山和江国平被抓来当免费劳工,来了才发现这里面的工友有百来个。
这些工友因为各种原因被黑帮老大抓来这里当免费劳力,外面还有人层层把守他们,他们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江东山和江国平也和他们一样的命运,就这样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个多月。
晚上下了班,江东山,江国平,还有刚进来认识的那个工友谢印三人在一起。
江国平首先抱怨起来。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日复一日无聊的日子了,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谢印白了他一眼。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这样想的。”
江东山坐在那里发呆,过了好久才说:
“想是一回事,付出行动又是另一回事,我爷爷说过,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
江国平听完不住的点头。
“你这话说得合我心意,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谢印突然侧头看着他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在这里想过无数种出去的方法,却未尝付出半分行动,今天被你两个一点破,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的愚蠢,白白浪费了几年的时间。
这里面的人我都熟悉,很多人跟我一样的想法,但是都缺乏行动的决心和勇气。”
“你小时候打过架没?”
“当然打过。”
“我也打过,那时候我才八岁,有个十四岁的欺负我小,打了我,我就不服气,拼了命的要找他报仇。”
谢印好奇的问:你八岁,他十四岁,你打得赢吗?”
“基本上打不赢,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但是我就是不服气,每次输了就回去想输在哪里,是力气不够大,还是身法不灵活。
后来我就跟电视里学了几招,并反反复复把那几招练得纯熟,一次就把他打怕了,后来看见我绕着走。
他说他不是打不过我,是怕我这种狠劲,明知打不过还非要死磕到底。
由此事是我得出结论。弱的怕强的,强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江国平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他们这些黑社会不是强而是狠的,可是谁敢不要命?”
江东山倔脾气上来了。
“如果一直在这里过这种生活,我宁愿拼一把,如果我去当那个不要命的,你们两个敢跟不?”
江国平说:“其实我是挺怕死的,不过跟你两回都是逢凶化吉,我愿意再赌一次,我跟。”
江东山侧头看着谢印问:“谢大叔,你呢!”
谢印摇摇头。
“我不跟。”
江国平一听有点不乐意。
“你太不仗义了,又想出去又不付诸行动,人人都像你这样想,怪不得你们一直被关在这里。”
“我不跟是有原因的,如果就我们三个,成功的可能太小,要干的话就要把所有工人团结起来,到时候江东山带头,大家一起上,这样才有成功的希望。”
江国平听完谢印的分析。
“你这样说倒还有点像人。”
江东山也觉得谢印说的有道理。
“那就这样说好了,我负责带头,你负责去联系那些工友。”
“好,此事不可操之太急,等待时机成熟。”
大街上,三人一路闲逛,眼睛四处看。
“大师兄,二师兄,我们都找了一个多月了,半点线索都没有,这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好好合计合计。”
“李丹丹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就是让我来寻找江东山的,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被困在某个地方,不然我们这么多人找了一个月,整个湾湾都找了几遍了,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二师兄马义点点头。
“我觉得大师兄说的有道理。”
小师弟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出了意外?”
梅亮突然一拍脑袋。
“哎呀,既然顾天一算出江东山他们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被困在湾湾,这个困字就说明他们是被关起来了,你们想想什么地方能把人随便关起来。”
“那就是警察局了。”
“警察局抓人都有档案,是正规渠道一查就知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八成是被黑社会关起来了。”
“那我们就想办法加入黑社会。”
另一路,薛刚,向彪,小白三人也在四处查看江东山的下落。
三人走了好久,看见一个奶茶店。
向彪问小白。
“你喝奶茶不?”
小白正好有点渴。
“喝。”
“走,我们进去坐一会。”
三人正准备往里走,奶茶店里走出来两位姑娘,一个姑娘手里抱着一幅画,画上的姑娘很美。
向彪看着姑娘手里的画愣住了。
姑娘看见向彪盯着他手里的画。嘴角翘得老高,一副得意的样子。
向彪感慨这画画的太像了,简直跟吴真真有得一拼,想到吴真真他突然出声问:
“姑娘,你这画画的太好了,谁给你画的?”
姑娘停住脚步,向他们炫耀起来。
“这个呀,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的名师画的,就这一幅画我就花了一万块。”
向彪可不在乎她花多少钱,只想知道是谁画的。“请问姑娘那名师是男是女。”
“是个女的,还是个小姑娘,比我还小几岁,说是国外回来的,那画啥像啥,我是真佩服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大的成就。”
向彪,薛刚,小白,三人眼睛一亮,姑娘说的这人八成是吴真真。
“姑娘,我们也想画像,请问在哪里可以找到画师。”
姑娘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一直往那边走,走到海边倒数第一个屋。”
“多谢姑娘。”
“不用谢,举手之劳。”
两位姑娘走后,向彪兴奋的说:“十有八九是吴真真,走,找她去。”
薛刚也挺高兴,“找了这么久,终于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