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海里的时候吴真真还感到很新奇,拽着油桶在海上嬉闹。
“哇,这海好宽呀。”
江东山提醒她。“吴真真,别闹,保存体力,我们什么时候上岸还不知道呢。”
江国平抓住油桶跟在后面。
“喂,天快黑了,想办法把这油桶绑成一块,我们坐在上面,不然我们迟早累死。”
“拿什么绑?”
“把衣服脱了撕成布条。”
江东山一边游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用牙咬住一端,用力的一扯,咔嚓一声,裤子应声而裂,他把裤子撕成好几条布带。
“吴真真,你来前面拖油桶,我去后面打结。”
吴真真游到前面来,用力的踩水。“哎呀,怎么那么沉拖都拖不动。”
“你只要往前面拖一点点让布带飘到后面来就行。”
江东山一边绑一边说:“布带不够,把你们的裤子也脱了。”
江国平拽着油桶说:“你帮我脱,我一松手我就沉下去了。”
江东山把江国平的裤子脱下来撕成布条,还是不够。
“吴真真,把你的也脱了。”
吴真真有点害羞的说:“裤子脱了撕成布条到时候我穿什么?”
江国平说:“你不是还有内裤吗?”
“可是哪有穿着内裤在街上走的。”
江国平没时间和她啰嗦。
“吴真真,这都什么时候了,快脱吧。”
吴真真说:“不行呀,姐姐教过我,姑娘家家的大腿不能给其他男人看见,除非是自己的男人,更不能当着其他的男人面脱裤子。”
江东山好奇的问: “你不是没有姐姐吗?谁教你的?”
“甜甜姐姐说的。”
江东山想起吴真真刚来的时候很多礼仪都不懂,宋甜甜和宋甘怡确实教了她很多这方面的道理。
没想到现在反倒将了自己一军。
“吴真真,甜甜姐说的是对的,我脱我的衣服。”
江国平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最后把八个油桶固定在了一起。
江东山游到吴真真旁边。
“吴真真,来,我顶你上去,趴着上,保持平衡。”
吴真真爬到江东山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脚踩在江东山肩膀上。
江东山往下沉去,他用力的踩水,一会子又浮了上来,一下子就把吴真真顶了上去。
两人合力又把江国平拖上了油桶。
最后江东山也爬了上来。
三人坐在油桶上松了一口气。
吴真真看着远处的夕阳斜照在海面上。
“哇,你们看,好美的景色。”
江国平想说,看吧,今天看了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说不定。
毕竟这大海里什么危险都有可能发生,别说鲨鱼了,就是遇到一条大型的其他鱼他们三人也对付不了。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徒增忧伤。
江东山哪有心情看海上的落日,他也深知这海上的危险,能不能活着回去,什么时候靠岸,有没有危险都是个未知。
三人就这样任由油桶在海上漂。
渐渐的天就黑了,海风吹来,三人全都打了一个寒颤,吴真真首先叫起来。
“好冷呀。”
江国平打了个喷嚏。
“都把衣服脱了吧。”
江国平和江东山只剩一件贴身衣物了,外衣全部撕成了布条,只有吴真真衣服裤子完好。
吴真真说:“我才不脱呢。”
“到了晚上还会更冷,如果我们想熬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抱团取暖,衣服打湿了穿在身上会更加冷。
我们首先要保证的就是腹部不能冻伤,那里面是我们的五脏六腑,一旦冻伤了会落下病根。”
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身上的衬衣,把水拧干,又把最后一条腰间的短裤也脱了,一样把水拧干。
好在天已经黑了,吴真真啥都看不见,不然肯定惊得哇哇叫起来。
江东山也觉得江国平说的有理,衣服打湿了现在风一吹确实更冷。
他也学江国平的样子把衣服脱下来拧干。
吴真真听见他们的动静,知道他俩都把衣服脱了在拧水。
想到自己身边坐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她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脸色羞得通红,好在夜里漆黑没人看得见。
她身上的衣服在海里吃透了水,现在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被风一吹冻得她瑟瑟发抖,情不自禁的说出一句。
“好冷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吴真真,快把衣服脱了拧干,我们要飘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如果明天有太阳还可以晒晒衣服。”
江东山知道吴真真是小姑娘害羞。
“吴真真,现在这种情况保命要紧,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拧干,没关系的,没人看得见。”
吴真真犹豫再三,最后摸索着脱下了自己的全部衣服,只剩一条摇裤儿。
他把衣服塞给江东山。
“来,你帮我拧干。”
“那瓶矿泉水和那个苹果可不要弄丢了,那可是我们在海上保命的食物。”
吴真真脱了衣服,虽然感觉很冷,但比刚才稍微好了一些。
“要矿泉水干嘛,这海里那么多水,你喝得完吗?”
“这海水可不能喝。”
吴真真不解的问:“为什么?”
人体肾脏无法排出高浓度盐分,为排出多余盐分,会消耗体内更多水分,导致越喝越渴,所以喝的越多死的越快。”
吴真真听完江国平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
江东山感慨江国平的知识丰富。
“还是要多读书,我只知道海水不能喝,却不能像你解释的这么清楚。”
就这样又漂了三四个小时,温度又开始下降。
江国平双手抱着腹部,再次提议。
“我们抱团取暖吧,这海上的温度晚上可能只有两三度,不然我们熬不过去的。”
这次吴真真没有再坚持,毕竟她也冷得瑟瑟发抖。
江国平见吴真真这次终于没有拒绝了。
“吴真真,你最小,你躺中间。”
吴真真紧张的躺了下去。
江国平伸手摸了摸。
“别平着躺,侧着躺,减少散热面积。”
吴真真身子抖了一下,突然发出一声娇羞的声音。
“手拿开。”
江国平直接把话挑明了。
“吴真真,我知道你害羞,你放心吧,我们是为了取暖保命,只有三人抱着一团,以体温取暖,减少散热面积,才有可能熬得过去。”
说完,江国平伸手摸到江东山的手掌,稍微用力一拉。
就把吴真真夹在了中间,吴真真感觉到背上一暖,是江国平的胸膛贴了上来,腹部贴上江东山的腹部,两边都暖和起来,舒服极了,她身体抖了几下便不再说什么。
只是脸上莫名的发烫,要是白天看得见的话,就能看见她的脸像猴子屁股那样红。
她被江东山和江国平两人夹在中间,腹部和背部渐渐的变得暖和。
虽然某些地方有点不适应,但她只好忍着,还好自己穿着短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