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山和吴真真在酒店听见隔壁江国平房间的动静。
刚开始的时候吴真真还懵懂无知,以为是江国平在隔壁打那个姑娘。
她虽然听不懂那姑娘叫的什么,但那语调怪怪的,联想起她偶然一次偷听到宋甜甜跟江东山在房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她瞬间明白过来隔壁也是在做夫妻间的那种事。
她看见江东山的表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吴真真噗嗤一声笑了。
江东山则拿出手机拨通了宋甜甜的电话,把在这边的所见所闻和宋甜甜分享。
宋甜甜很高兴的听着,突然她听见一声几声哑麻的,眉头一皱。
“江东山,你房间里有姑娘?”
江东山看了一眼吴真真说:“有啊。”
宋甜甜咬了一下嘴唇带着一点酸味说:
“国外的姑娘是什么滋味啊?”
江东山听见宋甜甜的话瞬间明白她误会了。
“甜甜,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跟吴真真一个房间。”
宋甜甜好奇的问:“那我怎么听见鸭卖蛋。”
江东山只好实话实说:“是江国平在隔壁房间。”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江东山假装生气。
“好啊,你竟然不相信我,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甜甜笑了。
“大不了我叫鸭卖蛋给你听。”
两人同时笑了。
“哈哈哈……”
“这江国平也真是的,也不注意点影响,这样子也不怕把吴真真带坏。”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江东山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警觉的看着外面。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和服的姑娘。
江东山想说话,想到自己说的话她们也听不懂,于是就这样看着她们。
其中一个姑娘用日语说了一通,眼光还在江东山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江东山试着用简单的英语跟她们沟通,可那些姑娘也不懂英语。
一个姑娘伸出手指指了指江东山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
江东山算是彻底明白了,我靠,国外也有这种上门服务,这些姑娘也太年轻了吧。
江东山对他们摇摇手,又把门给关上了。
关门的时候一个姑娘瞥见了屋里的吴真真,心想,怪不得不要我们,原来房间里有姑娘。
江东山刚刚关好门,又传来了敲门声。
江东山这次没有开门,透过猫眼往外观看,赫然又是两个姑娘在门外。
这次他没有理他们,嘴里嘟囔一句。
“真是烦人。”
宋甜甜在手机里听见了他的唠叨。
“亲爱的,你怎么了?”
江东山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没啥子,就是遇到两拨做皮肉生意的。”
宋甜甜在手机那头取笑他。“谁让你长那么帅呢。”
这是门外传的一道声音,江东山听出是江国平的。
这才开了门。
“那两个姑娘喜欢你,想跟你睡觉,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把她们叫走了。”
江东山苦笑一声。
“刚刚就来过一波了,我跟她们语言不通,对了,你不是要办正事吗。”
“我就是来告诉你们,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在酒店里等我,有事给我打电话,如果要逛街的话,等我回来带你们去。”
“你快去吧,我对这个地方不感兴趣,哪有我们国家的风景秀丽,自己国家的美好风景都看不完哪有时间看他们的。”
江国平笑了。
“确实,倭国也只有妞还勉强过得去,一个岛国而已确实没有我国的风景秀丽。”
“岛国的妞不错,也算得上是进口货,你要不要尝尝,那鸭卖蛋叫起来也挺刺激的。”
江东山想起来他跟宋甜甜还没挂电话,赶紧摇摇头。
“不用不用,我不好这口。”
江国平看了一眼吴真真,以为江东山是碍于吴真真在这里不方便。
“你放心,你要的话去我那个房间。”
江东山再次拒绝。
“我真不好这一口。”
江国平见江东山不像作假的样子,呵呵一笑。
“那我就不勉强你了,我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你女朋友我见过,宋甜甜嘛,长得肤白貌美,胸大屁股翘,都快赶上我大嫂了。”
江东山听见江国平提到这些,怕他说出更离谱的话被宋甜甜听见。
赶紧把他给支走了。
“你快去办事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就行。”
江国平跟他们打个招呼转身出去了。
宋甜甜在手机里全程听见他们的对话,假装生气说:
“这江国平,谁让他对我评头论足的,我长什么样关他屁事,还是我不如李丹丹。”
江东山赶紧安慰她。
“亲爱的,江国平说的对,你确实没李丹丹大,她三十,你二十,你说你是不是没她大。”
听见江东山这样解释,宋甜甜乐了。
“你这样说倒没毛病。”
约摸半个小时,江国平回来了。
他锁好门,从包里拿出一本书。
江东山看书的封面很是老旧,一看就是不少年月的了,书面上赫然是黄帝内经要素几个大字。
“咦,黄帝内经要素,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我们国家的吧,怎么会在倭国?”
江国平坐下, 叹了一口气。
“倭国在战争期间抢走偷走了很多我国的文物,其中有很多珍贵的历史文献,现在他们光明正大的摆在图书馆里,成了他们的。”
江国平小心翼翼的把书拿给吴真真,又从包里拿出一本书,书名也是黄帝内经要素,但这一本明显的比那一本要新好多。
江东山好奇的问:“怎么两本,还一本新一本旧。”
江国平没有直接回答江东山,满怀期待的对吴真真说:
“吴真真,这本书我早就复印出来了,内容都一样,但是新旧不一样,你能不能把这本新的画的跟旧的一模一样。”
吴真真随手翻了一下。
“这个倒不难,只是有点费时间,新的为什么要画成旧的呀。”
“这旧的原本是我国的文物,这是正版的,我让你把这新的画的一模一样,把盗版的还回去,正版的带回我们国家。”
吴真真不解的问:“既然内容一样的,为何不直接把新的拿回我国,省得麻烦。”
江国平摇摇头。
“这中间当然是有门道的, 把正版的拿回我们国家,这样就算他们发现了,我可以说他们的是盗版,我们的才是正版,我们还可以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如果我们拿回去的是盗版,一旦追究起来我们就不好交代了。”
江东山听完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吴真真,这可是一件大事,可能是你这辈子画的最有意义,最有价值的一幅画。”
吴真真也弄懂了怎么回事。
“既然是他们偷抢我们的,那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理所当然,好,我现在就画。”
江国平,江东山,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吴真真动笔,封面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得一模一样。
江国平一边看一边感慨。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我曾经以为自己过目不忘,懂得极多,能说20多个国家的语言,已经算是天才了,但要说跟吴真真比画画,我简直连入门都算不了。”
江东山瞟了他一眼,心想,你要知道你的侄子海云飞的手段,估计你又要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