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大古怔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的,如果早知如此,他寧愿自己从未问出那个问题。
“一定还有別的办法。”大古急道:“你不要再变身了,等到我们找到治疗异生兽细胞的方法,等到”
“没有时间了。”楚生平静地打断了他,语气平淡道:“哥尔赞可不会等你们把我治好再出现。”
楚生的说法算是委婉了,迪迦世界目前的科技水平连艾勃隆细胞都无法治癒,更不用说治疗异生兽细胞了。
而且一旦自己体內的异生兽细胞被提取出来,保不住tpc会不会用它来整个狠活,到时候造出真正的异生兽可就完了。
大古闻言陷入了沉默。
如果梦中的哥尔赞真的强大到迪迦和赛罗合力都无法击败,那么当它出现时,楚生先生就必须变身迎战,而变身就可能会死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大古猛地一拳砸在模擬舱的內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保护人类的战士最后要以怪兽的姿態死去,这是什么道理!”大古显得非常自责,低声说:“对不起,要是我再强一点的话”
“別搞得这么悲情行不行?”楚生拍了拍大古的肩膀,他就是想提前给大古打一记预防针,免得自己失控大古不忍心下手,可没想把气氛搞这么沉重。
“我又不是下次变身战斗就一定会死,你怎么像是发现我病入膏肓一样?”
楚生仿佛刚才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一样,话锋一转对大古说:“你想不想陪我打会篮球?”
大古被他这跳跃的思维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好,我把大家都叫上。”
“叫那么多人干什么?他们又不会变身。”楚生哭笑不得的继续说:“你是打算给我组织临终关怀活动吗?我是要训练我们对战哥尔赞的战术!”
“战术?”大古更懵了,清澈的眼神里写满了不解,“打篮球和对付哥尔赞有什么关係?”
楚生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大古你练过铁山靠吗?”
晚上居间惠开车在路口漫无目的地閒逛,她瞥了一眼副驾上望著窗外的楚生,好似隨意地开口:“你和大古刚才去打篮球了?”
“是啊。”楚生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道:“模擬训练结束后才去的,这应该不算旷工吧?。”
“你们两个也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居间惠劝楚生道:“刚刚出院就抢著去执行最危险的地底任务,模擬训练结束不好好休息就跑去打球,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
“我们还年轻嘛,恢復得快。
居间惠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逗得有些好笑,故意板起脸:“是是是,你们都年轻,就我老行了吧?”
“我可没这么说。”楚生立刻否认,隨即望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转移话题道:“队长,我们还没找到你要去的店吗?我现在是真的有点饿了。”
本来楚生和大古打完球就准备去吃饭了,结果不知道队长突然从哪冒出来说庆祝他出院,要请他去外面吃饭。
他刚想回头问大古去不去,结果发现丽娜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把大古拉走了。
“不是你在找饭馆吗?”居间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楚生理所当然地说:“你请我吃饭啊当然是你选地方啊。”
“是庆祝你出院啊,当然是该你选。”居间惠这才反应过来,两人都以为是对方在选饭馆,无奈笑道:“要不就吃烧烤?听大古和丽娜说有一家挺不错的。”
“好啊,不过马上就要和哥尔赞开战了,我还以为你会很忙的。”
“参谋总部迟迟不表態,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可忙的。”居间惠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你这次的提议动静可太大了,据说泽井总监面对的阻力很大。” “只能苦一苦总监了。”楚生如是说道。
居间惠把车停好,让楚生等著她去点菜。
楚生刚倒上两人的水,一个戴著圆眼镜的男人在他面前很自来熟的拉开椅子坐下。
“不好意思,我还有一个朋友。”楚生礼貌提醒道。
“没关係,我坐坐就走。”
戴圆眼镜的男人脸上带著浅笑,对楚生继续说道:“你的朋友还在排队,需要八分二十七秒才会回来,我们还有一些时间聊聊。”
“你找我有事?”楚生回忆不起来这个人是谁,起码和他没有交集,“请问你是哪位?”
“我叫桐野牧夫,是一名小学老师。”男人脸上的笑容格外温和,语气舒缓地说:“我也是一名预言家,但只能预见即將发生的事。”
怎么这么多预言家?
楚生说自己有预知能力,基里艾洛德人除了神使之外也喜欢自称预言家,这人现在也说自己是预言家。
楚生本不以为意,但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很高兴见到你,楚生先生,或者说,赛罗奥特曼。”
楚生脸上的不动半点声色,静静等待著对方继续往下说,然而他的內心却远远不如看上去那么平静:
这到底是迪迦哪一集的人?
死头快想啊!
“不必多虑,我不是你的敌人,反而是你的好朋友。”桐野牧夫给自己也倒上一杯水,吹了吹水面的热气,浅抿了一口。
他將几张钞票推到楚生面前,楚生看了看,有零有整加起来大概几千霓虹幣。
“你这是干什么,就拿这个考验我?”楚生问道。
“楚生先生当然经得住这种考验。”桐野牧夫脸上仍然带著笑意,继续道:“但居间队长的钱包落在基地了,你身上也没带钱。”
“你们会向大古先生和丽娜小姐求助,破坏了他们的今晚的浪漫。”
“楚生先生也不希望影响他们的幸福吧?”
楚生一摸口袋,果然没带钱包。
穿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他有时还是会本能的感觉出门带上手机就足够了。
“多谢桐野先生,方便的话留个电话,到时候我把钱还你。”楚生闭口不谈奥特曼的事,对方聊別的他就陪著聊下去。
“不必了,算是我还你个人情。”桐野牧夫淡淡地说。
楚生根本就不认识他,不解地问:“你什么时候欠过我的人情?”
桐野牧夫依然是微笑著说:“曾经欠过,以后还会欠。”
得,遇见谜语人了。
楚生对他倒是没什么恶感,毕竟谁会討厌一个在自己没钱买单时帮忙结帐的人呢?
可就在楚生决定陪对方坐著等下去时,却听见桐野牧夫突然再次开口:“其实我除了预言能力之外,还可以听到別人的心声,而你却是唯一的例外,你的心声一片混沌。”
“所以楚生先生,我想认真请教你一个问题,在战胜哥尔赞之后,你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