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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纸退学申请,狠狠甩在权贵脸上(1 / 1)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冷得刺骨。

裴皓月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看着那份代表“前途”的转让协议。

又看了看那份代表“毁灭”的造假认定书。

上一世,他就是被这种恐惧压垮的。

他以为学历就是天,以为名誉就是命。

但现在,摸着口袋里那还带着父亲体温的现金,裴皓月只觉得想笑。

原来,剥去象牙塔的光环,所谓的“前途”,不过是权贵狗盆里的一块骨头。

“选?”

裴皓月忽然笑了。

他伸手,慢慢地拿起了桌上那支刚才陈凯把玩过的签字笔。

陈凯和王院长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到底还是个学生,吓唬两下就软了。

然而。

下一秒。

裴皓月并没有在那份转让协议上签字。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已皱皱巴巴的a4纸。

那是他在来学校的的士上,随手从书包里撕下的作业本纸。

“刷刷刷。”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裴皓月写得很快,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仿佛每一笔都在割裂过去。

“这是什么?”陈凯愣住了。

裴皓月将那张纸,反手拍在陈凯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

纸张滑落,露出上面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自愿退学申请书》

那张薄薄的作业本纸,轻飘飘地滑落在陈凯名贵的西装裤上。

但上面的字,却重若千钧。

陈凯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他象看疯子一样看着裴皓月,捡起那张纸:

“自愿退学?

裴皓月,你脑子进水了?

为了那一块破地,你连深大的文凭都不要了?”

王院长更是急得站了起来:“皓月!别意气用事!你知道深大的学位证意味着什么吗?

只要你走出这个门,你文档上就是‘肆业’!

以后哪家正规公司会要你?”

“正规公司?”

裴皓月双手插在兜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厚厚的一沓钞票——

那是从华强北带回来的翻盘火种。

他看着满脸焦急的院长,眼神里没有一丝对学历的留恋,只有看透世事的通透。

“王院长,您是不是觉得,离开了这张纸,我就活不下去了?”

裴皓月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视着王院长的眼睛,压低了声音: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这份所谓的‘抄袭证据’有多假,您心里清楚,叶少心里也清楚。

如果我真的死磕到底,找媒体曝光,申请司法鉴定,虽然我斗不过叶家,但深大的名声……”

裴皓月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堆伪造的文档,语气森然:

“恐怕也会惹上一身骚吧?

学术造假不仅是学生的污点,也是导师和学院的监管失职。

王院长,您马上就要评职称了,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教程事故’吗?”

王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只知道埋头做实验的学生,竟然心思深沉到了这个地步!

确实,学校配合叶家施压,目的是为了逼裴家就范。而不是真的想把事情闹大搞臭自己。

裴皓月这一手“自愿退学”,其实是给了学校一个完美的台阶——

学生因个人原因退学,抄袭调查终止,学校没责任,叶家也没损失。

这小子,在反将一军!

“所以。”

裴皓月手指点了点那张退学申请书:“签了吧。我走人,你们结案。大家体面一点。”

王院长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凯。

陈凯脸色阴沉,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对手。

裴皓月不仅没有被“前途毁灭”吓倒,反而壮士断腕,直接跳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好……好。”

陈凯咬牙切齿地冷笑:“裴皓月,你有种。既然你非要自绝后路,那我就成全你。”

他转头对王院长点了点头。

王院长叹了口气,拿起公章,在那张简陋的退学申请书上重重盖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

这一刻起,深大高材生裴皓月,成为了历史。

【系统提示:社会身份羁拌已解除。自由度提升。】

裴皓月眼底闪过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小字,心中一阵轻松。

“不过!”

陈凯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按照校规,退学的学生,之前发放的所有奖学金、助学金,必须全额退还。

一共是一万两千八百块。”

“怎么?裴大老板,你家那破厂子都要倒闭了,这笔钱,你还拿得出来吗?”

陈凯挑衅地看着裴皓月。

他在赌,赌裴皓月身无分文,赌这个年轻人会在最后一刻因为钱而受辱,赌他会为了面子崩溃。

裴皓月的手,放在口袋里。

那一万多块钱,就在指尖。拿出来甩在陈凯脸上,确实很爽,确实很解气。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是重生者,是未来的工业巨头,不是意气用事的愤青。

这几万块,是购买下一批原材料、扩充生产线的救命钱。

每一分钱,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都能在华强北滚出十倍、百倍的利润。

现在拿出来装逼?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裴皓月把手从兜里拿出来,空着手。

他看着陈凯,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陈律师,这笔帐,我认。”

“我现在确实没空给你们转帐。

但这笔钱,算我裴皓月欠深大的。”

裴皓月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大门,声音冷硬如铁:

“放心,不需要太久。”

“日后,我会连本带利,把这笔钱,还有你们叶家欠我的债,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

说完,他一把推开厚重的木门。

门外,走廊里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办公室里的阴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凯看着那个挺拔离去的背影,心里竟然莫名涌起一股寒意。

他突然觉得,今天放走这个年轻人,可能是叶家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

走出行政楼。

裴皓月站在深大校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写着“脚踏实地”的校训石碑。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以为这里是神圣的殿堂。

现在,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座巨大的、精致的牢笼。

他伸手拍了拍口袋里那沉甸甸的一万块现金。

“学历?那只是给打工人看的入场券。”

裴皓月转过身。

面向远处那片乌云密布,却充满无限可能的城市天际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风雨中。

“在这个野蛮生长的年代。”

“资本,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2010年9月20日,松岗,皓月电子厂。

“轰隆隆——轰隆隆——”

巨大的柴油发电机轰鸣声,象一头不知疲倦、喉咙里卡着浓痰的钢铁巨兽。

每一次活塞的撞击,都震得厂区龟裂的水泥地在微微颤斗。

排出的黑烟浓烈刺鼻,直冲云宵,在这片工业区的上空拉出一道刺眼的黑旗。

那是向死而生的硝烟,也是对权力的无声宣战。

厂门口,局势一触即发。

三辆印着“综合执法”字样,蓝白条纹面包车横在那里,警灯红蓝交替闪铄,刺痛着人的眼球。

“拉闸!给我把那个发电机也停了!

谁允许你们擅自发电生产的?

环保手续呢?噪音检测报告呢?”

一个穿着制服、满脸横肉的队长正对着紧闭的铁闸门咆哮,唾沫横飞。

他是叶家找来的关系,任务很简单:

不需要理由,就是每天来查消防、查环保、查噪音。

哪怕查不出一只苍蝇,也要把这个厂子耗死、拖垮。

昨天剪了工业用电,前天封了排污口。

按理说,任何一家毫无背景的小工厂面对这种级别的行政绞杀,早就该跪地求饶、关门大吉了。

但今天,这群习惯了作威作福的执法人员,却踢到了一块烧红的铁板。

“停你妈个头!”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骂从大门另一侧炸响,盖过了发电机的轰鸣。

并不是裴皓月,也不是厂里的保安。

只见铁闸门外,早已密密麻麻地围了四五十号人。

他们有的穿着沾满灰浆的迷彩服,那是正在赶工期的包工头;

有的穿着花衬衫、腋下夹着真皮公文包,那是华强北消息最灵通的二级批发商;

还有几个甚至开着五菱宏光,车斗里不仅塞满了空纸箱,还塞满了随时准备结帐的现金。

此时,这群人正象一道厚实的人墙,死死堵在执法车前。

手里挥舞着红色的订货单,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那个队长的脸上。

“老子不管你们是哪个局的!也不管你们是哪路神仙!”

一个身材魁悟、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光头大汉,指着队长的鼻子骂道:

“我这儿等着拿货!去东莞三个大工地发给工人听响儿呢!

几千个兄弟等着!你们敢封厂?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躺在你车轱辘底下?

有种你从我身上碾过去!”

“就是!我们交了定金的!货出不来,违约金你赔啊?”

“谁敢断我的财路,我就去市政府门口拉横幅!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人群躁动起来,几百双眼睛里闪铄着为了生计、为了利润而拼命的凶光。

这就是2010年的江湖逻辑。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裴皓月那款“插卡音箱”彻底火了。

这种不需要屏幕、声音大、耐摔、电池能用一周的“怪兽”,在短短三天内席卷了珠三角的低端市场。

对于这些倒爷和工头来说,现在的皓月电子厂哪里是工厂?

这里就是一台全速运转的印钞机!

谁敢封印钞机,那就是在割他们的肉!

“你……你们这是暴力抗法!都想进去蹲着是吧?”

队长色厉内荏地吼道,手按在腰带上,但脚下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接到的指令是“搞黄这个厂子”,可没说要搞出“群体性事件”。

这帮泥腿子要是真闹起来,又是围堵执法车又是上访,一旦有人拿手机拍下来发到网上……

事情一旦闹大。

他在北京的那位“贵人”叶少,恐怕还没把业绩做出来,先要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了。

毕竟,叶家那位公子是来“镀金”的。

最忌讳的就是还没站稳脚跟,就惹出这种容易被政敌抓住把柄的烂摊子。

厂房二楼,总经理办公室。

裴皓月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通过百叶窗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楼下这场闹剧。

他的手掌贴在微微震动的玻璃上,感受着那台柴油发电机传来的澎湃心跳。

【系统监测中……】

【当前局势分析:群体性利益捆绑】

【护盾强度:高(由于利润驱动,经销商忠诚度提升至90)】

【敌方心理防线:正在崩溃】

“皓月,这样……真没事吗?”

裴建国站在儿子身后,手里捏着块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他看着下面那些群情激愤、满嘴脏话的客户,又看看那些脸色铁青的执法人员,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这辈子做老实生意,哪见过这种“黑白对峙”的场面?

“没事。不仅没事,这才是我们的护身符。”

裴皓月放下窗帘,隔绝了楼下的喧嚣,转身走到办公桌前。

桌上放着那台,正在疯狂运转的柴油发电机的租贷合同——

那是他昨天花高价连夜从广州调来的。

“叶青山是京城来的龙,但他忘了,强龙不压地头蛇。”

裴皓月拿起桌上的对讲机,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要是敢动用黑手段,早就动了。

既然他选择用这种行政手段来恶心我们,说明他还想披着‘合法商人’的皮。

说明他背后也有眼睛盯着,他不敢乱来。”

他按下通话键,声音沉稳,穿透了无线电波:

“李叔,让车间把门窗关紧,发电机功率开到最大!

外面的人不用管,让他们吵。”

“只要那三万台货还在生产在线,只要流水线还在转,这道人墙就塌不了。”

楼下,僵持了半小时后。

那个队长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象是吞了一只苍蝇。

电话那头似乎有人狠狠骂了他一顿——

可能是叶家的人也意识到了,再这么闹下去,还没把裴家逼死,先把媒体和维稳办招来了。

“收队!明天再来查你们的消防栓!”

队长骂骂咧咧地挥手,带着人灰溜溜地钻进车里,在一片起哄的嘘声和哄笑声中狼狈撤离。

裴皓月看着远去的警灯,并没有露出胜利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僵局。

叶青山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一旦对方意识到“软刀子”割不死人,接下来可能就是真正的雷霆手段。

而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硬接那一击。

“差不多了。”

裴皓月喃喃自语。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刚刚跳出来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内容简洁得如同最后通谍,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明天上午十点,得月楼早茶。只准你一个人来。——叶。】

裴皓月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叶青山终于坐不住了。

“爸。”

裴皓月将手机揣进兜里,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父亲。

“把最新的财务报表整理一下,尤其是那批库存的利润预估。”

“明天,我要拿它去换一张走出新手村的门票。”

……

次日,得月楼,顶层“天字号”包厢。

这里是深圳老钱们最爱的地方。

窗外是正在崛起的福田cbd,高楼林立,玻璃幕墙折射着阳光。

窗内则是另一番天地——

紫檀木的幽香混合着极品普洱的茶香,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位穿着旗袍的乐师正在弹奏古筝。

铮——铮——

靡靡之音,轻柔婉转。

与那个嘈杂、混乱、充满机油味和汗臭味的松岗工厂相比,这里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安静得让人耳鸣。

裴皓月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的时候,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只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昨天在学校见过的法务陈凯。

这个在学校里趾高气扬的律师,此刻正象个卑微的服务生,躬敬地弯着腰。

在一旁煮水烫杯,大气都不敢出。

而在主位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有戴金表,也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常春藤盟校特有的精英书卷气。

他正低头翻看着一本全英文的《经济学人》,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叶青山。

京圈叶家的三公子,天澜集团的实际掌控者,也是那个要把裴家连根拔起的幕后黑手。

裴皓月走进去,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吞噬。

“坐。”

叶青山头都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杂志上关于“次贷危机馀波”的分析文章上。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象是在招呼一个迟到的下属,完全听不出这就是那个要把裴家逼上绝路的人。

这种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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