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扫了一眼周围禁若寒蝉的修士,眸中冷光一闪。
众人被他这一眼扫过,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哪里还敢停留?
霎时间,
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先前还在观望的修士们如同惊弓之鸟,
连滚带爬地朝着密林外逃窜,生怕晚一步就落得和东方文一样的下场。
袁天罡对此置若罔闻,他抬眼望向虚空之中星落瑶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算是打个招呼。
星落瑶见状,也遥遥点头回应,
做完这一切,袁天罡转身,对着狄云和令狐冲沉声道:“走。”
两人应声跟上,三道身影化作三道流光,眨眼间便消失在密林,只留下满地狼借的尸体。
随着三人离去,这场因一枚琉璃果而起的夺宝之争,终是暂时落下了帷幕。
密林上空,星玄风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开口道:
“永夜天……,此后怕是要搅动东域风云了。”
星落瑶美眸微动,轻声道:
“他们如果真是上古势力,如今既然已经出手,想必日后不会再低调。”
而另一边,
——永夜空间。
空间内云雾缭绕,琼楼玉宇隐现其间,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远非外界可比。
君主阁内,叶君临与东皇太一相对而坐,正于棋盘上对弈。
黑白棋子交错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东皇太一执子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君主,袁天罡他们回来了,正在路上。”
他虽坐镇永夜空间,却早已以无上神念,将外界的一切尽收眼底。
叶君临抬眸,目光看向东皇太一开口道:
“倒是比预料中快了些。”
片刻后。
君主阁外便传来袁天罡的声音:“属下求见君主!”
“进来吧”,叶君临在棋盘上放置一颗白旗后开口道。
“属下参见君主,参见东皇大人。”袁天罡进来后开口道。
狄云和令狐冲紧随其后,躬身行礼,神色恭谨。
叶君临摆了摆手,示意三人起身:“事情办得如何?”
袁天罡上前一步,将那枚装着琉璃果的戒指取出,双手奉上:
“幸不辱命,琉璃果已到手,东方文及其麾下护卫,尽数伏诛。”
叶君临接过戒指,神识扫过,感受到里面琉璃果的精纯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辛苦了。你们一路奔波,先下去休息吧。”
“谢君主。”
三人躬身告退,转身离开了君主阁。
东皇太一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叶君临,缓缓起身,拱手道:
“君主,外界之事已了,我也先行告退回去修炼。”
叶君临微微颔首,挥了挥手:“去吧。”
东皇太一躬身一礼,身影化作一道紫芒,瞬间消失在君主阁内。
偌大的君主阁,倾刻间便只剩下叶君临一人。
他把玩着手中的戒指,沉吟片刻,便将其扔进了系统空间:
“琉璃果虽好,眼下倒是暂时用不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棋盘,叶君临想起一个星期前进入时光塔修炼的八卫中的要离、专褚、豫让、曹沫、鉏鸒五人。
当即在心中默念:“系统,查看个人面板。”
【叮,收到指令】
【宿主】:叶君临
【身份】:永夜天君主
【境界】:大宗师初期
【体质】:至尊神魔体(无上级)
【功法】:至尊神魔典(无上级)
【武技】:《斩天拔剑术》《帝印诀》、《踏影步》
【物品】:永夜天令10,储物戒指3,…
【能量点】:10000点
【召唤人物】:
五御:东皇太一(陆地神仙后期)
六绝:袁天罡(天人境后期)
七星:1狄云(涅盘后期)2令狐冲(涅盘后期)
八卫:1荆轲(洞虚境巅峰)、2聂政(洞虚境巅峰)、3要离(洞虚境巅峰)、4专诸(洞虚境巅峰)、5豫让(洞虚境巅峰)、6曹沫(洞虚境巅峰)7鉏鸒(洞虚境巅峰)
叶君临看着面板上众人的修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七星中的狄云和令狐冲突破一个小境界,
八卫中除荆轲和聂政镇守据点外,其馀进入时光塔修炼的几人修为都有了突破。
“不错,”
叶君临低声自语,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永夜天众人的实力,又增强了一点。”
叶君临的目光望向时光塔的方向,眸中闪铄着锐利的锋芒。
与此同时,乾州,东方家府邸。
朱红大门紧闭,府内挂起了白幡,往日里的喧嚣鼎盛荡然无存,只馀一片压抑的死寂。
主厅之中,檀香袅袅,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里的戾气。
东方浩被人斩杀的消息,伴着午时的钟声传遍整个府邸,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家主东方武端坐主位,一身锦袍被攥得发皱,脸色铁青如墨,
周身的灵气翻涌不息,震得厅内的烛火摇曳不定。
他身旁,东方浩的母亲刘燕瘫坐在椅子上,发髻散乱,哭得撕心裂肺,
一双眼睛红肿如桃,手里死死攥着一方绣着云纹的锦帕: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武哥,你一定要给浩儿报仇!”
她哭着扑上前,抓住东方武的衣袖,声音嘶哑破碎:
“还有东方文和李玄风!他们是怎么看顾浩儿的?!”
“等他们回来,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给我儿偿命!”
“够了!”
东方武猛地一拍扶手,一声暴喝响彻大厅,震得梁柱嗡嗡作响。
他双目赤红,盯着泣不成声的刘燕,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别哭了!浩儿落得这般下场,还不是怪你?!”
刘燕哭声一滞,怔怔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自小到大,你把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每次我一管教他,你就跟我急!”
东方武指着她的鼻子,字字如刀,
“如今他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性子还不是你给惯的。”
“此前在皇城欺男霸女,你哪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他死在外面,纯属咎由自取!”
这番话如同冰锥,狠狠扎进刘燕的心里。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是啊,浩儿的性子,都是她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