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楼据点的静室内,
叶君临盘膝而坐,手中握着那枚系统抽奖获得的“破障丹”。
丹药呈琥珀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一股精纯的药力通过丹皮散发出来,引得周遭灵气微微躁动。
“宗师中期到后期的瓶颈,正好用它来破。”
叶君临低语一声,将破障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涌入丹田。
不同于寻常丹药的暴烈,这股药力如涓涓细流,却带着无坚不摧的穿透力,缓缓渗透向经脉中的瓶颈壁垒。
叶君临运转《至尊神魔典》,引导着药力冲击那层无形的桎梏。
“嗡——”
丹田内的灵力被药力催动,如潮水般反复冲刷。
起初,瓶颈壁垒纹丝不动,甚至隐隐反弹,但破障丹的药力仿佛带着某种“势”,持续不断地渗透、消磨。
半个时辰后,只听一声轻微的脆响在体内回荡,那层困扰叶君临多日的瓶颈,终被冲开!
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在经脉中循环一周后,尽数导入丹田,气息节节攀升,最终稳定在宗师后期境界。
叶君临缓缓收功,睁开眼时,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举手投足间,灵力运转愈发圆融,虽仍在宗师境,却已隐隐有了返璞归真的气象。
“系统,查看个人面板。”
【叮,收到指令】
【宿主】:叶君临
【年龄】:17岁
【境界】:宗师后期
【体质】:至尊神魔体(无上级)
【功法】:至尊神魔典(无上级)
【武技】:《帝印诀》、《踏影步》、《叶家十三式》
【物品】:永夜天令10,储物戒指3,中品灵石10万,…
【能量点】:5000点
【召唤人物】:
六绝:袁天罡(天人境后期)
七星:1狄云(涅盘中期)2令狐冲(涅盘中期)
八卫:1荆轲(洞虚境巅峰)、2要离(洞虚境后期)、3聂政(洞虚境巅峰)、4专诸(洞虚境后期)、5豫让(洞虚境后期)、6曹沫(洞虚境后期)7鉏鸒(洞虚境后期)】
叶君临看着面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至尊神魔体与至尊神魔典的潜力无需多言,如今修为再进一步,
虽距顶尖强者仍有差距,却已足够应对不少局面。
与此同时,青州城黑市深处的杂货铺内,
钻地鼠正整理着货架,忽见门帘被掀开,一个身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走了进来。
此人身材魁悟,肩宽背厚,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疤痕,
眼神充满了仇恨和杀念,右手虎口处结着层厚厚的老茧。
“客官要点啥?”
钻地鼠习惯性地问道,目光落在对方虎口的老茧上,
暗自思忖——看这架势,象是常年握兵器的练家子。
不料汉子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我并非前来购物,亦非悬赏之人。”
他稍作停顿,目光直视钻地鼠,“我是来恳请细雨楼赐予一个机会,让我添加细雨楼!”
钻地鼠闻言一怔,旋即醒悟:“你欲添加细雨楼?”
“正是。”汉子颔首,
“我名石勇,久闻细雨楼之名,心驰神往。”
“我虽非顶尖高手,但有一身蛮力,还望能得此机会。”
钻地鼠上下端详着他,欲添加细雨楼者,显然非等闲之辈,
然他仅是看守副碑之人,岂敢自作主张?
便说道:“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说罢,钻地鼠掀起布帘走进里间,来到副碑前,指尖凝聚灵力刻下一行字:
“有自称石勇者,求见,欲添加细雨楼,大宗师后期修为,身形魁悟,眼里充了仇恨和杀念。”
细雨楼据点的观雨阁内,主碑突然亮起绿光,浮现出新的字迹。
正与聂政等人讨论招人事宜的荆轲见状,笑着起身:
“哟,这刚说要招人,就有上门的了?我还以为又是悬赏呢。”
聂政凑近一看:“石勇,大宗师后期,眼里的仇恨和杀念,倒是符合咱们杀手的标准。”
“我去看看。”荆轲提了提腰间的匕首。
“正好去黑市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再遇着几个散修。”
说罢,荆轲身影一闪,消失在观雨阁外。
杂货铺内,石勇安静地站在角落,目光落在货架上的杂货,眼神有些复杂。
钻地鼠从里间出来,说道:“你稍等,我家大人马上就到。”
石勇点点头,没再多言,只是挺直了腰板,仿佛在等待一场决定命运的审判。
片刻后,门帘无风自动,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铺内,正是荆轲。
他目光扫过石勇,第一眼在对方虎口的厚茧和脸上的疤痕上停留了一瞬,
第二眼看到了大汉眼里的仇恨和杀念,这样的人成为杀手再合适不过。
随即笑道:“你就是石勇?”
“是的。”石勇看见来人,不用猜也知道是细雨楼之人,随即抱拳道。
荆轲言简意赅,“跟我来,有些事要问你。”
石勇没有丝毫尤豫,跟上荆轲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杂货铺,融入黑市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钻地鼠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喃喃道:
“看来我细雨楼的名声,是真传开了,都有人主动寻求机会添加了……”
须臾之间,荆轲便将石勇带到了青州城外。
紧接着,荆轲眼神冷冽,如寒潭般望向石勇,沉声道:
“说吧!你究竟是何人?缘何想入我细雨楼!”
“大人,小人乃青州白云城石家子弟。”
“五年前,家父在其结拜兄弟林寒生最为困厄之际,尽石家全族之力助其渡劫。”
“此后更是不遗馀力扶持,助林家荣登白云城第二大家族之位。”
石勇的语调低沉,每一字皆仿若浸了冰,
“然那林寒生野心勃勃,为独霸白云城,不知投靠何方势力,竟敢勾结外人夜袭石府。”
他拳头紧握,咯咯作响,眼中的愤恨几欲喷涌而出:
“一夜之间,我石家上下百馀口,尽遭屠戮,血流成河!”
“他侵占我石家产业,抢夺我父亲功法,连祖坟亦遭挖掘……”
“我彼时在外求学,侥幸得免,而今却沦为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