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震霆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掌,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依旧闪铄着桀骜不驯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叶君临,咬牙切齿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父母就是死于秘境探险!”
“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污蔑我叶家的名声!”
叶君临眼中杀意更盛,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
他看都没看叶震霆一眼,只是朝着身侧的荆轲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刺骨:
“把叶浩拎过来。”
“遵命。”
荆轲躬身应道,身形一晃便窜到了那根石柱旁。
他象提小鸡仔一样,单手拎起昏死过去的叶浩,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便带着人回到了叶君临面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彻庭院,
叶君临抬手便是一记狠辣的耳光,狠狠扇在叶浩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将叶浩从昏迷中抽醒。
“谁?谁敢打我?!”
叶浩捂着脸,猛地睁开眼睛,口中下意识的发出嚣张的怒骂。
“我爹是叶家族长!你们找死!”
他的目光在叶君临身上扫过,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
先是一愣,随即又想起了之前被叶君临扇巴掌的羞辱。
顿时怒火中烧:“叶君临!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比上一次更重。
叶浩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嘴角溢出鲜血,眼中的嚣张彻底被恐惧取代。
他终于看清了叶震霆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掌,也感受到了荆轲和要离身上隐隐散发的恐怖威压,
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声音颤斗着尖叫:“爹!救我!快救我啊!”
“叶君临!你想干什么?!”叶震霆睚眦欲裂,厉声嘶吼,
“他是你堂哥!你们血脉相连!你不能伤害他!”
“血脉相连?”
叶君临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刺在叶震霆的脸上,
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
“堂哥?血脉相连?那我想问问你,我父亲叶震天,难道不是你的亲弟弟吗?”
“你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你们为什么要杀了他?!”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响在叶震霆的心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闪铄不定,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君临步步紧逼,一脚踩在叶浩的腿上,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颤斗,他俯视着叶震霆,
语气森然:“说!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要是不说,我不介意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儿子,一点点变成废人!”
“你敢!”叶震霆目眦欲裂,怒吼道,
“叶君临!你要是敢动浩儿一根手指头,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垫背!”
“哦?是吗?”
叶君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朝着荆轲抬了抬下巴:“斩了他的双腿。”
“不要!”叶震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荆轲眼神冰冷,手腕一翻,匕首便闪铄着寒芒,朝着叶浩的双腿斩去。
“我说!我说!”
就在匕首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无尽的徨恐与绝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叶家大长老叶震南,跌跌撞撞地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他扑倒在叶君临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颤斗着喊道:
“君临!求求你手下留情!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叶君临眼神一凝,朝着荆轲摆了摆手。
荆轲手中的匕首停在半空,寒光闪铄,却没有再落下。
叶浩瘫在地上,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片,浑身颤斗着,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叶震霆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他猛地转头看向叶震南,厉声喝道:“叶震南!你敢说!”
“家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家就这样完了!也不能看着浩儿被废啊!”叶震南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犯下的罪孽,终究是瞒不住的啊!”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叶君临那张冰冷的脸上,声音哽咽着,将当年的真相缓缓道来:
“君临,当年……当年你父母确实去了秘境,但他们根本不是死于意外。”
“我们听说他们在秘境中,得到了一部地阶功法!这个消息传回叶家,所有人都为之疯狂!”
“地阶功法啊!我们清风城,连一部玄阶上品的功法都凤毛麟角,更别说地阶了!”
叶震南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随即又被浓浓的恐惧取代,
“家族长老会商议,让你父母将功法交出来,贡献给家族。”
“可是你父母不肯,他们说,那部功法是一门邪功,如果上交家族,那就是害了叶家。”
“最后你父母趁着大家不注意,就偷偷离开了叶家”
“然后呢?”
叶君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的滔天怒火。
“然后……”叶震南的声音越来越低,似是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一般。
“快说,然后呢?”叶君临对着叶震南暴吼道。
“然后家族所有人都不信那是邪功,以为是你父母想要独自修炼,不愿意贡献给家族,才会选择叛逃家族。”
“所以家主带着我们几个长老,还有十几个家族的顶尖高手,追上了离开叶家的他们。”
“后面我们逼他们交出功法,可你父母说他们已经把功法销毁了!”
“我们大家都不信你父母所言,所以……所以…”
叶震南的身体剧烈颤斗着,不敢再往下说。
“所以,你们就杀了他们,对吗?”叶君临的声音陡然拔高,
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为了一部地阶邪功,你们就对自己的亲人痛下杀手!你们还是人吗?!”
“是!是我们杀了他们!”叶震南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地阶功法的诱惑太大了!我们鬼迷心窍!我们罪该万死!”
他重重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君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愿意拿出我所有的积蓄,我愿意将我名下的所有产业都给你!求求你,饶我一命!”
“我还可以推举你做叶家的家主!整个叶家,以后都听你的!”
“叶家家主?”
叶君临象是听到了最可笑的话,他缓缓抬起脚,一脚将叶浩踹到一边,
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叶家人,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彻骨的寒意:
“叶家家主?狗屁都不是!我叶君临,不屑于做这个家主!”
“你们为了一部功法,就能残杀自己的亲人,就能买凶杀人,斩草除根!”
“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他的目光如同凛冽的寒风,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叶君临缓缓抬起手,指尖指向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
“叶家上下,参与当年杀我父母那件事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血债,必须血偿!”
“我数三声”
“如果你们不主动站出来,或者说想要反抗,别怪我不念血脉之情,屠了整个叶家。”
“三”
“二”
“一”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如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杀意,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叶家府邸!
荆轲与要离周身的气息彻底爆发,洞虚中期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碾压而下,
让在场的所有叶家人,都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