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荣国府。
贾琮躺在床上,看著略显破败的屋顶,眼中满是鬱闷,他只是在打游戏的时候睡著了,可谁知一觉醒来竟然穿越到了红楼梦的世界里。
穿越到红楼世界也就罢了,若是成为贾宝玉还能好好享受一番,可他偏偏是贾赦的庶出次子,贾琮!
贾赦是谁?
他是贾母的长子,荣国府的袭爵者,朝廷的一等將军!但就是这么一手天胡的牌,愣是被他打的稀烂。他荒淫昏聵,为非作歹,不光丟了贾家的话事权。最后甚至被抄家革职,发配边疆。
他对自己家人也极为残暴,对於长子贾璉动輒打骂,女儿贾迎春乾脆卖了抵债,而自己之所以能穿越,正是因为前任被他一门栓懟在了脑门上。
跟著他不光一点福气都沾不到,反而受尽苦难,最后还要被他连累发配充军。如此天崩开局,他又怎么能不鬱闷?
“好个没脸的东西!当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乾的勾当?”此时,一声尖利的女声传入他耳中。
“好娼妇!你敢动手打人!”一个男声炸雷似的响起,带著些许酒意的蛮横,“不过是个奴才,值得你撒泼到这份上?”
“撒泼?”女声陡然拔高,“我在屋里替你操持上下,你倒在外头养起狐狸精来!还咒我死?你们一条藤儿害我,被我听见了,倒都唬起我来,你勒死我吧!”
紧接著,就是一团杂乱,器物的碎裂声、女人的哭喊、男人的咆哮搅成一团,像一锅煮沸的烂粥。
“又上演保留节目了吗?”贾琮微哂,通过脑子里的记忆,他知道这是贾璉和王熙凤在爭吵。原因还是一样,贾璉偷腥被王熙凤抓了个正著。
难怪人家看不起长房,实在是长房自己不爭气。贾赦荒淫昏聵,他的妻子邢夫人又坏又蠢。长子贾璉不务正业终日眠宿柳,女儿贾迎春和个木头人一样,木訥软弱,任人欺负,次子贾琮又是个卑微的可怜虫,一家子没一个像样的。
他躺在床上,一面听著外头的喊打喊杀声,一面思索著破局之法,此时距离贾府“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乾净”並没有多久,他必须要儘快找到办法自救,他不想被贾赦连累,不想死在充军的路上。
因为脑门上还有伤,他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开门声將他从睡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睛,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踉踉蹌蹌的走进房里。
“谁?”他连忙询问。
“是,我”来人关上门,嘟囔著应了一声,声音带著几许沙哑和醉意。
“你是谁?”贾琮皱眉,他没认出这人是谁。
那人噗嗤一笑,跌跌撞撞的来到床边:“小混帐,好好睁开你的眼睛瞧瞧,可是连我也不认得了么?”
离得近了,借著月光,他这才看清,来人肌肤雪白细腻,五官精致美丽,一双丹凤眼中满是动人的神韵。
“璉二奶奶!”贾琮吃了一惊,来人竟然是王熙凤!
“算你眼尖。不然,仔细你的好皮。”王熙凤横了他一眼,樱唇轻启间,满是浓烈的酒气。
她原是极標誌的一双丹凤眼,此刻醉意上来,眼尾更挑得高了些,瞳仁里蒙著层水汽,看人时便带了点勾人的朦朧。唇角还微微翘著,却因这醉態添了几分憨,冲淡了平日里那股子锋芒毕露的利。
她的鼻尖沁出细汗,亮莹莹的,衬得原本就白的麵皮越发像上好的凝脂,连额角那点若隱若现的胎痣,都似沾了酒气般鲜活起来。那副美人醉酒的神態,又娇又媚,无比动人。 “璉二奶奶,如此深夜,你不好好歇著,怎来我这儿了?”他连忙问道。
“怎么?我就不能来瞧瞧你?你头上的伤可好些了?”王熙凤白了他一眼,伸手朝他头上抚去。
他下意识地想躲,却快不过她的手。她的小手轻轻的按在他的伤口旁,温润柔软,仿佛带著细微的电流,酥酥麻麻的。
“躲什么?”她白了他一眼,隨后凑到他面前,“还疼么?”
她的声音愈发的柔媚,仿佛小猫儿毛茸茸的爪子,轻轻的挠在他心上,软软的,痒痒的。
她弯著身子,衣领向下耷拉著,贾琮略一垂眼,却是见到了那一抹炫目的雪白。
“不疼,快大好了。”他摇头,声音有些发紧。
王熙凤看著他的眼睛,再次压低身子,仿佛故意要给他看一般:
“真的?我瞧瞧。”
隨著她的动作,两人离得愈发近了,她那雪白修长的玉颈就在他眼前,她身上那幽幽的香气不断的往他的鼻子里钻。
“璉二奶奶,別这样。”他连忙说道。
“怎么了?”王熙凤凝视著他的眼睛,一双凤眼似乎要滴出水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是不太好。”
王熙凤忽然笑了:“若是他有你这等性子倒也好了。”
贾琮沉默,贾璉的性子永远都不会变,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见他不说话,王熙凤伸手轻抚著他的脸颊:“要说起来,你长得比他还俊些,怎就不像他那般模样呢?”
贾家基因不错,男丁大多俊朗帅气,贾琮更是出类拔萃,英俊非凡。不过,在贾家这等钟鸣鼎食之家,长相併不重要。
“璉二奶奶”贾琮想要说什么,却被王熙凤用手捂住了嘴巴:
“別说话,我只想如此静静的和你在一块儿。”
贾琮睁大眼睛,王熙凤喝醉了酒,竟然稀里糊涂的来找自己了。
他连忙摇头,可他头上有伤,这一晃动顿时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朦朦朧朧中,他只觉得身上一凉,隨后便仿佛化身成了一叶扁舟,在狂风骤雨的海面上起起伏伏。
在这过程中,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机械音:
【王熙凤好感度提升,系统激活。】
【激活成功,绑定唯一宿主:贾琮。】
【绑定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礼包一份,是否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