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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吸血鬼的血猎大人3(1 / 1)

“暮色之间”成了夏熠暂时的囚笼,也是他疗伤的港湾。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一卷被缓慢拉开的、色调沉静的画卷。夏熠大部分时间都因伤势和治疗而处于昏睡或半昏睡状态。艾琳的医术精湛,调配的药剂和施展的治疗魔法效果显着,加上落羽那几滴本源之血的强大效力,他体内那混合了金属毒性、黑暗诅咒和神圣侵蚀的可怕伤势,正在以超出常人想象的速度被清理、修复。只是过程并不轻松,时常伴随着高热、剧痛和药物反应带来的虚弱与昏沉。

每天,当清晨第一缕稀薄的、经过特殊处理的阳光透过“暮色之间”那巨大的弧形落地窗(玻璃显然是特制的,能过滤掉对吸血鬼有害的紫外线波段,同时让柔和的光线和温暖透入),落羽的身影几乎总会准时出现。

他通常穿着一身样式简洁的深色居家服,面料柔软垂顺,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身姿却挺拔优雅。他会先在门口静静站一会儿,暗红的眼眸扫过床上沉睡(或假装沉睡)的夏熠,确认他的状态,然后才迈着无声的脚步走进来。

落羽并不总是说话。很多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壁炉旁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页泛黄的典籍,或者只是一杯氤氲着热气的、不知是什么的饮品,静静地阅读或沉思。壁炉的火光跃动在他完美的侧脸上,将他周身那种古老沉静的气息渲染得更加分明。他存在感极强,却又奇妙地与房间的静谧融为一体,仿佛他本就是这古堡、这房间的一部分,是陈列了数百年的、最精美也最神秘的一件艺术品。

夏熠起初对他的到来充满警惕,即便在药物的作用下昏昏沉沉,也会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醒,感知着房间里另一个强大存在的动静。但渐渐地,他发现落羽似乎真的只是“待着”。没有审视,没有试探,甚至没有过多的关注。这种近乎漠然的态度,反而让夏熠紧绷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松懈了一丝。

偶尔,当夏熠因为伤口的疼痛或治疗后的不适而蹙眉辗转时,落羽会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床边。他并不触碰夏熠,只是站在那里,暗红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目光里没有同情或怜悯,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观察,仿佛在评估一件修复中的古物。有时,他会低声念诵几句简短的、音调奇异的咒文,空气中便会荡漾开一阵清凉舒缓的波动,如同无形的羽毛拂过,奇异地减轻了夏熠的痛苦,助他沉入更安稳的睡眠。

更多的时候,是在午后。如果天气晴好,阳光透过特制玻璃,在室内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而夏熠的精神也稍好一些时,落羽会提议“出去走走”。

他口中的“出去走走”,范围仅限于古堡顶层专属于他的私人区域——一个规模惊人的、与建筑主体相连的空中花园。花园设计精妙,利用古堡本身的错落结构和魔法维持,营造出四季如春的景象。奇花异草繁盛,小桥流水潺潺,亭台楼阁点缀其间,风格竟与古堡主体一样,融合了东西方的美学精髓。

落羽会亲自将夏熠从床上抱起,用一张极其柔软厚实的羊毛毯将他裹好,然后通过一扇隐秘的门,走入阳光灿烂的花园。他从不假手他人。

花园中央最开阔的露台上,总是摆着一张舒适的躺椅和一把带着宽大遮阳伞的藤编桌椅。落羽会将夏熠放在躺椅上,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让他能晒到温暖却不过分炽烈的阳光,看到花园里生机勃勃的景致,听到悦耳的鸟鸣和水声。他自己则坐在遮阳伞下的藤椅里,姿态闲适,偶尔翻翻书,或者只是闭目养神。

夏熠起初对这种“放风”活动极为抵触。被一个吸血鬼像对待易碎品一样抱来抱去,暴露在阳光下(尽管这阳光对他而言并无不适,甚至有助于伤口愈合),被迫欣赏敌人巢穴里的美景——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屈辱。但他无力反抗,重伤的身体连独自坐稳都困难。渐渐地,他发现这似乎并非折辱,落羽做这些事时,态度自然得如同呼吸,没有炫耀,没有刻意,只是觉得他需要阳光和新鲜空气?

而且,不可否认,温暖的阳光洒在皮肤上,草木的清香萦绕鼻尖,确实让他因伤痛和药物而滞涩的身体感觉舒畅了许多。紧绷的精神也在这种静谧安详的环境里,得到了难得的放松。他甚至开始习惯在午后小憩时,听着近处落羽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古堡内有序运转的动静,安然入睡。

他们之间极少交谈。夏熠本就寡言,重伤之下更无心力。落羽似乎也并不急于“听故事”。他只是日复一日地出现,安静地陪伴,偶尔在夏熠精神稍好、目光清明地看向花园某处时,会简短地介绍一两种稀有植物的名字或特性,语气轻柔的像是在介绍自己的爱宠。

这种相处模式古怪而平静。一个是沉睡数百年后苏醒、实力深不可测、行事却透着一股随性慵懒的二代吸血鬼始祖;一个是重伤濒死、被敌人所救、不得不签订城下之盟苟延残喘的血猎首席。本该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关系,却在古堡顶层这片被精心维护的宁静空间里,诡异地维持着一种脆弱而微妙的平衡。

时间在日升月落、药香与阳光中悄然流逝。夏熠的伤势一天天好转,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肢体也开始恢复一些力气。他开始能自己坐起身,能在落羽的搀扶下,在房间里缓慢走动几步。但他依旧虚弱,脸色苍白,左肩的贯穿伤虽然愈合了大半,内里的经络和力量却远未恢复,艾琳警告他至少还需要一个月以上的精心调养和力量复健,才能勉强恢复行动能力,至于恢复到巅峰战力,更是遥遥无期。

这天下午,天气格外晴好。阳光如同融化的金子,洒满整个空中花园。夏熠靠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看着一只羽毛艳丽的不知名鸟儿在远处的花架上跳来跳去,啁啾鸣叫。他的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虽然身体依旧乏力,但头脑清明,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阳光透过特制玻璃和衣物,温暖着皮肤下正在缓慢新生的肌体。

落羽坐在他旁边的遮阳伞下,手里拿着一卷似乎是某种古老地图的羊皮纸,正垂眸细看。阳光透过伞面的缝隙,在他苍白的侧脸和鸦羽般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今天穿了一件质地更轻薄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锁骨,整个人在光影交错间,有种惊心动魄的、非人般的俊美与疏离。

夏熠的目光无意识地在那张完美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相处这些天,他不得不承认,抛开对方的吸血鬼身份和深不可测的实力不谈,单从容貌气质上看,落羽的确是他见过最独特的存在。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甚至超越了种族的、纯粹的美与“古老”感,仿佛时间在他身上沉淀出了最醇厚的韵味,却又诡异地保留了某种初生般的洁净。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落羽忽然抬起眼,暗红的眸子精准地捕捉到了夏熠的视线。

夏熠心中一凛,立刻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那只鸟儿,耳根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发热。被当场抓包观察对方,这让他感到一丝窘迫。

落羽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研究手中的羊皮纸。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只是夏熠的错觉。

气氛重新归于宁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鸟儿的鸣叫声,和远处隐约的流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落羽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夏熠耳中:“今晚月色应该不错。”

夏熠愣了一下,转头看他。落羽依旧看着羊皮纸,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山顶的‘观星台’,视野最好。可惜你现在还去不了。”落羽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遗憾的味道。

夏熠抿了抿唇,没接话。他不知道落羽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落羽终于放下羊皮纸,身体向后靠进藤椅里,舒展了一下修长的脖颈,目光投向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际线。“古堡的夜晚,其实比白天更有意思。很多白天沉睡的小家伙,晚上才会出来活动。花园里的‘月光草’也会开花,那种荧光,很特别。”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夏熠,暗红的眼眸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想看看吗?”

夏熠怔住了。看看?看古堡的夜晚?看吸血鬼地盘上夜晚的“景致”?

他本能地想拒绝。夜晚是吸血鬼的主场,他一个重伤未愈的血猎,在夜晚与一个二代吸血鬼独处这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但落羽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难得的、近乎邀请的意味。而且,血契在身,落羽应该不会对他不利至少,在契约期间。

更重要的是,被困在这间套房和花园里这么多天,每日所见几乎一成不变,内心深处,他确实对这座神秘古堡的更多面貌,产生了一丝难以遏制的探究欲。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终,夏熠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落羽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羊皮纸,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餐前的小点心,无足轻重。

晚餐照例是安德烈亲自送到“暮色之间”的。菜肴精致,营养搭配均衡,完全符合艾琳为夏熠制定的疗养食谱,甚至考虑到了他人类的口味偏好。落羽并未一同用餐,他似乎没有固定的进食习惯(或者说,进食方式与人类不同),只是偶尔会过来,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夏熠用餐,偶尔问一句“合不合胃口”,或者点评一下某道食材的产地。

晚餐后不久,夜幕彻底降临。古堡内外的魔法灯逐一亮起,将这座古老的建筑点缀得如同黑暗中的一颗明珠,既辉煌又神秘。

夏熠靠在床头,正尝试着调动体内微弱的力量,进行艾琳教给他的基础复健冥想,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落羽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黑色系,但款式更为正式一些,像是要出席某种场合。丝绒质地的立领外套,搭配同色长裤,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优雅,苍白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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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落羽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熠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落羽要带他去哪里,看什么。

落羽走到床边,像往常一样,伸手将他连同毯子一起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已经无比熟练,夏熠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流畅的发力,稳定得没有一丝颤动。

他们没有去花园,而是走向房间另一侧,一扇夏熠从未注意过的、隐藏在壁挂后面的暗门。落羽念了句咒文,暗门滑开,后面是一条盘旋向上的狭窄石梯,墙壁上镶嵌着发出柔和白光的月光石。

落羽抱着他,拾级而上。石梯不长,尽头是一扇沉重的木门。推开门,夜风裹挟着清冷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们来到了古堡最高处的塔楼顶端,一个半开放的圆形平台——这就是落羽口中的“观星台”。平台四周有石栏围护,地面铺着光滑的深色石板,中央有一个小巧的、雕刻着星象图案的石台。站在这里,视野开阔得令人心惊。整个山谷,远处起伏的山峦,更远处城市隐约的灯火,以及头顶那一片无垠的、仿佛触手可及的深邃夜空,尽收眼底。

今夜果然月色极好。一轮近乎圆满的银月高悬天际,清辉如练,洒向大地,将山川草木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繁星璀璨,如同无数碎钻洒落在墨蓝色的天鹅绒上,清晰得仿佛能看清每一条星座的脉络。

夏熠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瞬。他执行过无数夜间任务,在荒野、在深山、在城市屋顶,看过无数次夜空,但从未像此刻这样,以一种近乎全然放松(尽管身体依旧紧绷)的、被“保护”着的姿态,欣赏如此壮阔静谧的夜景。没有追兵,没有厮杀,只有浩荡的天风,无边的月色,和身后那个冰冷而强大的存在。

落羽将他放在石台旁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石椅上,自己则走到石栏边,背对着他,望向远山与月色交织的尽头。夜风吹动他黑色的发丝和衣角,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孤高而寂寥,仿佛与这亘古的夜色融为一体。

“很美,是不是?”落羽的声音随风传来,带着一丝悠远的叹息,“无论世界如何变迁,厮杀如何惨烈,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它们永远在这里,沉默地注视着一切。”

夏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又抬头望向星空。确实很美。美得几乎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身上未愈的伤痛。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立,在观星台上沉默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似乎都不愿打破这片天地间的宁静。

直到夜风渐凉,夏熠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落羽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冷了?”

“还好。”夏熠说,声音有些干涩。

落羽没再多问,俯身再次将他抱起:“回去吧。”

回到温暖舒适的“暮色之间”,壁炉里的火已经重新添过,烧得正旺。落羽将夏熠放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动作依旧轻柔熟练。

做完这一切,他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似乎在犹豫什么。

夏熠看着他,心中莫名升起一丝预感。

果然,落羽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今晚,我留在这里。”

夏熠的心猛地一跳。留在这里?什么意思?和他同处一室过夜?

“为什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落羽挑了挑眉,暗红的眼眸在壁炉火光映照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不为什么。”他回答得理所当然,“这是我的古堡,我的房间。我想在哪里休息,就在哪里休息。”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却让夏熠瞬间哑口无言。是啊,这里是对方的地盘,对方想去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可是同处一室过夜?即便对方是吸血鬼,不需要真正的睡眠,但这感觉完全不同。白天有阳光,有仆从隐约的动静,有花园的鸟语花香,那更像是一种公开的、有距离的“监护”或“陪伴”。而夜晚,在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这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更深层的压迫感和暧昧。

“你”夏熠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想说什么,落羽却已经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那张宽敞的、他从未使用过的天鹅绒长沙发。

“放心,我对重伤患没兴趣。”落羽背对着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是今晚忽然觉得,那张沙发看起来挺舒服。而且”

他顿了顿,侧过头,月光从窗外流泻进来,照亮他半边完美的侧脸,和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万一你半夜伤势有变,或者做了噩梦,我也好及时知道。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珍贵’的客人,和有趣故事的提供者。”

说完,他不再理会夏熠的反应,径自在沙发上躺下,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甚至顺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本没看完的书,就着壁炉和月光石的光线,翻看起来。姿态自然得仿佛他每晚都睡在这里。

夏熠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看着几米之外,沙发上那个悠然自得的身影,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地跳动了几下。

荒谬,诡异,却又无可奈何。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重伤的身体很快被疲惫攫取,意识逐渐模糊。但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他隐约感觉到,房间里似乎多了一份不同于以往的、冰冷的、却莫名让人感到安心的气息,如同无声蔓延的夜色,将他笼罩。

壁炉的火光微微跃动,映照着床上沉睡的伤患,和沙发上安静阅读的古老吸血鬼。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古堡的夜晚,悄然流淌。而某些东西,似乎从这一刻起,开始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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