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足有120层高的ep总集团大厦屹立在曼哈顿最繁华醒目的中央。
在眾人眼里,他的存在便能创造时代,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永不低头的eperor。
97层电梯缓缓打开,男人长腿迈出,踩在奢华富有科技感的走廊上。
周围的宝物因他的出现仿佛黯然失色
见到总席来了,达伦开始打起了小报告:“总席您可算来了!我一直以为这个sen是个禿头男人呢!没想到居然长得这么年轻!刚刚跟他下了两盘棋,我都输给他了”
“这都能输,垃圾。”艾伯特紧跟在司承明盛身后,不屑地瞅著达伦,吐槽道。
“你懂什么,那可是世界第一黑客,我输给他岂不是正常!”
又听到这烦人的声音,达伦气急败坏地指了指他的鼻子,“你估计只有打架能打得过!”
“”司承明盛沉默。
他衣著白衬衫,衣领性感地敞开,黑色镶钻的百达翡丽腕錶,黑色西裤裹著修长的腿。
食指的指环折射出冷冽的光,英俊如同尊贵的吸血鬼公爵
一扇罗马形的大门打开。
总席休息室宽大奢华,应有尽有,各个都是高昂连城的宝物。
室內以浅色调为主,窗外可以眺望蓊蔼成群的城市美景。
阳光从窗帘透进,柔软地与地面交织,渲染一片光晕。
欧洲摆件奢靡无比。
纪北森懒散地一手半撑著俊脸,一手在游戏桌上摆弄著西洋棋。
一袭黑色休閒装,搭配银色十字架坠链,绝美的薄唇,深邃如曜石的黑眸,宛如暗夜的狼殿下。
游戏桌上的罗马瓶上插著蓝玫瑰,给这浅色系的休息室添加了浓烈的色彩。
蓝色瓣被他无聊地扯下,轻轻摩挲玩弄於掌心。
瓣散落在地,闪著耀眼的蓝光
而他身后,凉光正扛著一大袋麻袋,將收藏柜上的物件一个一个塞进麻袋里。
见大门有被打开的动静,凉光停了下来,扭头望向大门。
“来了。”纪北森头也没抬,声音温柔鬆散,带著清冷的威慑力。
司承明盛坐到他对面,漫不经心地看著持白棋的男人,薄唇掀起:“久等。”
见凉光的麻袋里鼓鼓的,达伦气得上前谩骂:“谁让你拿东西了?赶紧给我放下!!”
纪北森挽起冷笑:“我家里缺些摆件,见你柜子上的雕像挺不错,寻思著薅几个回去玩玩,不介意吧?”
小问题。
司承明盛大方地答:“不介意。”
纪北森又看中了他身后那镀金的大门,他指了指:
“那个雕刻罗马纹的门也不错,待会也辛苦司承先生派人把门拆了,顺便帮我送到伦敦吧。”
这是拆他办公楼呢?男人浅浅地勾唇:“可以。”
听到这里,达伦和艾伯特恨不得上前干架,又不得不压抑內心的衝动。
这拆家都拆到ep总集团大厦了,老板怎么还这么好说话?
“没想到司承先生这么爽快,看来这次来美约算是来对了。”
看著他没有犹豫地答应,纪北森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你比死人还难找,这些东西又算的了什么?”司承明盛低眸,注视著他摆好的西洋棋。
在他面前的是黑棋子。
司承明盛不禁冷嗤:“没想到你还会下西洋棋。” 纪北森依然没有过多的表情,黑眸懒懒的:“西洋棋与华国的象棋有几分相似,下起来相对容易上手。”
“华国有象棋?我只记得华国有黑白棋,叫围棋。”
“当然,华国的游戏种类相对来说比较多。”纪北森坐直身子,修长的手將棋盘上的兵往e4方向放置。
“哦?纪先生不是华国人,怎么这么了解?”
“喜欢华国的文化。”纪北森淡淡道。
“最近过得还好?”大手拿起黑棋兵,移动到e5位。
司承明盛带著戏謔,又故作关心地问。
“拜你所赐,过得还算不错。”右边的白骑士走f3,纪北森的声音清冷又慵懒。
身后的凉光几乎扫荡了整个大柜子,气得达伦在一旁冒烟。
“以后缺钱直接找我要就好,不用这么麻烦去解我的金库密码。”
黑骑士走c6,他大方地说。
“顺手得来的东西我不会喜欢,我就喜欢偷来的,那样会有成就感。”
纪北森扬起笑容,將白教主移到b5。
“很特別的走法。”深蓝眼瞳看著他走位,隨即黑骑士走f6。
“你的柏林防御也很不错。”纪北森使用主流的西洋棋变化,短一位,將城堡移到f,国王移到g。
“sen的爱好真是特別,又是拆门又是偷钱。”男人的深眸阴鷙而冰冷,黑骑士吃掉了e4的白兵。
“我也不白拿,凉光。”白战车移动到e,准备逮捕黑骑士。
旋即纪北森扭过头,望向还在搜刮宝物的少年。
凉光领会意思,走到茶几上將东西提了过来。
黑骑士移到f6,司承明盛低头扫了眼他手里的汉字礼盒:“这是什么?”
纪北森將白骑士吃e5黑兵,淡淡地阐述:
“这些都是华国的酒,北方的二锅头和南方的公文包,这些在皇后帝国可是喝不到的。”
这个时候,黑骑士不能吃白教主了,否则会被將军抽后。
“哦?”
司承明盛打开看了眼,確实都是酒,性感的低音勾著冷笑,“这是把我当成酒鬼了?”
“我想司承先生应该喝腻了洋酒红酒,那就试试华国的公文包,这些都是我从华国挑来上等的好酒,想尽各种办法才运输过来的,这酒后劲很大,最好是跟二锅头混著喝,会別有一番滋味。”
黑眸微微眯起。
凉光憋住笑。
老大这杀手鐧,不得醉倒这死老外。
“有心。”司承明盛的神情淡漠,语气也平静如水,仿佛只是在敷衍了事。
他將黑主教移到e7,隨即白主教移到f1。
司承明盛瞥到他手腕上的手鐲,手鐲雕纹著透粉色的桃图纹。
这手鐲不似属於男性的东西
男人收回视线,移动黑骑士吃掉e5位的白骑士,不忘感嘆道:“好別致的手鐲,你喜欢粉色?”
纪北森看著左手腕上的桃手鐲:“不喜欢,这手鐲也不是我的。”
说完,白骑士吃掉黑骑士。
“谁的?”黑棋短一位,替换,瞳孔再次落到手鐲上。
那手鐲如同水晶般透明,仿佛散发著淡雅的桃香
“一个冒失鬼。”纪北森意味深长地说,白兵走d4。
“”冒失鬼?
不知道为什么,他联想到了那在国王之城哆哆嗦嗦的乔依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