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廿五日晨早,于萧郎携李虎臣得占顺德后第三日,培忠护马铭禄一队军需,兼太子及刘文炳、巩永固等,一并赶抵入顺德!
其后,萧靖川有令,全军就此休整五天!
此间,各部均有紧抓集训,加强兵士之协同战力、体能等!
除开寻常整训,萧郎及虎臣一部骑兵,亦有兼程,连克降服畿西南真、
顺两地附近郊县小城村落,为得日后王传武、徐保义打稳太行根据地做之最后铺排预备。
【顺德府新募乡勇:500,直接划拨马铭禄军需部,以保物资转运之人手充裕,亦解运输延慢之症结,使全军协同行军更可从容矣!】
【马铭禄部(军需-守备):1000人(顺德前)+500人(新编入丁):
1500人(补充完)】
时至六月初一!
萧家军全军自顺德府起,再度休整事毕,取道正东向,直奔二百里外之清河县城!
正式抽离畿西南局域,向得山东界挺进!
与此同时,江北四镇北上事,业已有得最新进展。
其四总镇几万兵丁,于前期蜘慢行中,不明细由,竟突发急行。
于五月末,尽数率军插入山东济南府!
并于此州府内大肆抢掠,民财民生,甚受其扰,实难保矣!
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刘泽清四总兵,亦俱挤于府城内,互有争斗,
公然城中四相划开地盘,原太子谕各部分派之攻略局域,早便抛诸脑后,
一时鲜有再前!
北面京城方向!
建奴军,经得月馀休整,整片北直隶北向京畿附近,亦肃清了原明、大顺残兵游勇,且屠戮镇压地方民众起义事毕,再次腾出手来!
遂多尔衮军令,遣固山额真叶臣部,自晋北一带迁回入晋,取道怀庆,
杀入山西!
此役,必收畿西南之真、保腹地,并由此取道井陉,直取太原!
邱致中头前两日接三坡界附近传来抵报消息,闻出建奴多尔衮欲有再行用兵之意,遂萧郎方才洞悉觉察时机已成,务必尽快动身,尽早抽离畿西南直扑山东行事!
五月初二,大雨!
萧郎携军途径至巨鹿附近,
时至已时许,天有不测,骤降沱大雨,随行军需骡马车队,忽陷泥淖难以自拔!
各部狼狈淋至雨中两刻钟,艰难前行!
后萧郎于队前,突见前方两里外,有得一田间一字横排黄杨林,遂命得属下兵士全军,尽数分列躲去黄杨林下扎营休整,以求暂避,全待雨停,再作行止。
“呸!胚!”
“好快的雨呀!”
“这家伙!”
“我这嘴里都尽是些泥沫子啦!”
箫郎忽言间抿唇好番2着,奔至杨树下,扭脸瞧去尾随身后致中处。
“哈哈哈哈
“飞宇呀,你瞅瞅!”
“你瞧你这身上,真真儿泥猴一个呀!啊,哈哈
狼狈中,萧靖川竟还有得闲心调笑。
闻之,致中紧忙两步钻到树下。
“去去去!”
“五十步笑百步耳!”
“老萧,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现下这德行!”
“比之我来呀,恐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致中不耐,回其言。
“嘿嘿“你还说,确是狼狐的紧呐,狼狈的紧!”萧自嘲。
“矣!对啦!”
“长庭,丧门星那几个呢?!”
“刚还瞧见围你身前儿晃荡呐!’
“怎得我这一转眼儿,全没个影儿了?!”言间,致中随口问得。
“嗨!”
“刚下铭禄那边的军需重队伍,大多都是陷在泥地里出不来啦!”
“事情报到我这儿,便叫得他们都赶去帮手啦!”
“尽快将那骡马折腾出来,大家伙儿也好借得雨势歇上一歇嘛!”
箫郎作应,随言,解得左右淋湿皮甲腕,图个松快。
“矣!飞宇!”
你可知到了何处否?!”避雨中,箫郎似亦忽起了些旁个兴致。
“恩?!”
“呢,巨鹿!”
“再往前呐,应是快到巨鹿县了吧?!”邱致中跟回。
“恩!”
“无错!”
“遥想当年秦末,项羽率众,数万楚军呐!”
“同那秦将章邯、王离之四十万秦军主力,就在这巨鹿,一战定乾坤!
“破釜沉舟猛项羽!”
“壮哉,快哉!”箫行朗声阔言。
“嘿嘿,飞宇你说,我比之那项羽来,如何呀?!”话锋有转,堪问。
闻得此询,致中却是一证,转瞬狂翻起白眼!
“哼哼!”
“你呀,你可拉倒吧你!”
“我觉着吧,万事稳扎稳打,但求功成才是正理!”
“什么项羽霸王,凡一心只顾好勇斗狠者,皆莽夫也!”
“不足论哉!”
“再言说啦!”
“就你,论武,比起人家楚霸王来,差之远矣!”
“他项羽困之垓下誓不江东!”
“呵呵
北“老萧!”
“你给老子记着,咱可是要去南方哒!”
“我非范增,所以你呀,最好也别作那楚霸王的浑梦!”
致中平素务实谨慎,不喜项羽做派,更兼有忌讳其结果败亡之下场,遂听得萧靖川如此相较,便紧着椰提点,以为惊醒!
言毕,箫郎亦明晓他意,遂不再就此作论!
随谈间,二人身后亲兵卒丁,有得七八人,兀自默默为得萧、邱两个于树下搭起了临时遮雨之帐布。
箫郎觉出顶上雨点儿渐消,扭身作观,笑颜回应。
随后,待其再度偏首回来,扫视四里时,却是不经意间,似警见些新样变故。
“矣?!”
“不对,飞宇,你瞧?!”
“北边方向,那田间坎子上,是不是好象有得一群人,正向得咱这边运动过来!”
箫郎了似敌情,猛然警觉。
听闻此话,致中则亦紧相顺得其手指方向观瞧而去!
可现下,虽说四遭旷野平原的,无甚障碍作挡!
但雨幕自上垂下,远处亦着实难看真切。
对此,箫郎甚有燥急,遂便忙掏出怀中单筒望远镜,冲着刚下方位,便好番了看!
半响,待那一行黑影更为近些后,终是有了确准形貌。
“恩?!”
“飞宇呀!”
“怎得老子瞧着
“瞧着象是群逃荒的难民呐!”
“来,来!”
“飞宇,你且看看!”
言毕,萧靖川一手递去镜筒子,以盼致中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