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我同意了，供你差遣。”
“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让我试试。”
李凡站在溶炉前，神情冷漠。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的另一侧。
那里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正站在阴影中，在说完之后用那双充满了极致恨意的眼睛盯着他。
他就是李凡等待的蛊王。
也是这炉神魔大药最关键的一味药引。
“那你过来。”
李凡对着少年招了招手。
少年没有动。
他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似乎在与某种本能做着对抗。
他想冲上去将眼前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碎尸万段。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
那种如同天堑般的实力差距让他连挥刀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怎么？”
李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连走到我面前的胆子都没有还谈什么复仇？”
这句话象一根针刺进了少年的心脏。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燃起了两簇疯狂的火焰。
“啊！！！”
少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不再压抑自己。
他将所有的恨意不甘，所有的绝望全部灌注到了手中的斩骨刀上。
他动了。
身形化作一道血色的闪电直扑王座前的李凡。
原始纯粹的……同归于尽。
面对这凝聚了整个世界怨念的一刀。
李凡没有躲。
他甚至连身后的太极轮都没有催动。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伸出了一只手。
当！
斩骨刀停住了。
那足以劈开山岳的刀锋，被李凡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夹住了。
纹丝不动。
“这股恨意……”
“很好。”
“够纯。”
“纯到足以成为我那件‘作品’的灵魂了。”
少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看着这一幕。
他拼尽全力的一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接下了？
“放开你的心神。”
“我给你一个……亲手复仇的机会。”
少年愣住了。
复仇？
就在他失神的这一瞬间。
李凡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
一股霸道的力量涌入了他的识海。
少年的身体剧烈颤斗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肉体中强行剥离。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看到了自己短暂而又痛苦的一生。
所有的画面情感，所有的恨意，在这一刻被压缩提纯凝聚。
最终。
噗通。
少年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而一团黑红色的灵魂光球从他的天灵盖中缓缓升起。
那光球的周围甚至形成了实质的怨念结晶。
“去吧。”
李凡一挥手。
那团凝聚了无尽仇恨的灵魂主动飞向了那座法则溶炉。
轰！！！
当灵魂投入的瞬间。
整个溶炉剧烈颤动起来。
原本驳杂的能量开始以这团黑红色的灵魂为内核进行着一种狂暴而有序的融合。
“主菜下锅了。”
李凡看着炉中的变化满意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配菜。”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跪在大殿一侧，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的叶倾城。
叶倾城感受到了主人的注视身体不由自主一颤。
她抬起头那双已经被魔染的妖异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主人？”
“你做得很好。”
李凡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抚摸着她的脸颊。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你的转变我很满意。”
听到主人的夸奖，叶倾城那颗被魔种控制的心竟然涌起了一股受宠若惊的喜悦。
她卑微低下头想要亲吻李凡的靴子。
“为主人效劳是奴婢此生最大的荣幸。”
“是吗？”
“那你愿不愿意……为我献上你的一切？”
“包括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
叶倾城愣住了。
她不明白主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奴役印记，让她无法产生任何违抗的念头。
“奴婢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
她毫不尤豫回答，声音中充满了狂热的忠诚。
“很好。”
李凡点了点头。
那抚摸着她脸颊的手，缓缓下滑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然后。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
李凡的手直接插进了叶倾城的胸膛穿透了她的心脏。
“呃……”
叶倾城瞪大了眼睛身体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看着李凡看着那只洞穿了自己身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