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海中神秘种子耗光大作,似乎是回应他的疑问。
好傢伙,方庆第一次知道自家外掛的名字。
玄心道种?
脑中思索了一秒钟就不再犹豫了,这玩意虽然可能有其他用途,但培养自家立身之本最重要。
心念一动,手中的金丹便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意识海中玄心道种之上,悄无声息的纹上了一道金色纹路。
一道反馈信息出现,
“道种成长,习得道术:玄心鉴。”
“玄心鉴:人心易骗,玄心难欺,可探查他人道龄,此道术可继续研习精进”
玄心鉴,可探查道龄?
方庆讶然,这种子成长竟然还有这种好处,只是这道龄探查怎么用啊?
不由得看向了屋外的一颗大树,这颗大树是附近最高的个体,很难不注意它。
【悟心桐:道龄120年】
嗯,方庆脑海中想起了当初別人的介绍,这棵大树据说是300年轻栽到这里的。
如今显示他的道龄120,莫非是120年前这棵大树已经入道?
“大树也能入道么,入的什么道?”方庆摸著下巴思索。
为了验证猜测,於是向外走去,刚刚走出小药园便远远见到几人。
方庆看向了最近的一个,是有些乾巴的老黄头,这是他的邻居,同样签了一片药园。
老黄头此时坐在院门外纳凉,左手持著一把茶壶,右手把玩著两个核桃,一层又一层的锦缎薄纱套在身上,穿的周正又讲究。
此时,有些蔫吧褶皱的脑袋喝著手中的茶壶,还一缩一缩的享受 著,远远看去,像个王八成精。
“这老头据说是这一片杂役中年限最久的前辈,距离入道也是最近的,且看看他如何。”
方庆心中念头一转,便衝著老头施展了“玄心鉴”。
看上去不咋样啊,这就是这一带最近入道的实力?
了解了老黄头的道龄,方庆继续看向下一人,柳全。
这一片的杂事管家,总是和和气气的一个富態员外郎。
此时那老黄头正在招手招呼,那柳全小跑而去,作揖行礼,礼数周全,可谓殷勤至极。。
这富態员外郎竟然是个修道者,而且道行不浅了,此时,方庆再看他殷勤的模样,顿感有趣。
深藏不露啊,也是我辈苟道中人!
那老黄头摆著架子,將柳全支使的像自家子侄一般,后者从善如流的应对,看不出半点不忿。
正看的起劲,不远处,两道人影风风火火的向小药园这边赶来。
方庆听到声响,回身看去,竟是有些日子没见的武世子和黄泽,这两人出去行道许久,终於回来了。
看其两人有说有笑,应该收穫颇丰。
“武师兄、黄师兄,此次出行收穫如何,”方庆当先笑著作揖。
那黄泽老样子,扮著冷著脸,只是看其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但为了人设,硬是憋回去了,只是生硬的回覆一句:“尚可。”
武世子摆摆手笑著便回应道:
“哪是尚可啊,可谓是收穫满满,不是我说你,方师弟,你可真该跟我们走这么一遭。” 熟练的將斗篷脱下,扔到院中长凳上继续说道:
“你不晓得,一路有多么精彩刺激,我和黄师弟一路秉持道义,替他人裁判公道,·与其他道派狠狠斗过几场。”
见他兴奋的说不到重点,方庆轻咳一声:“咳,那个,武师兄可曾入道?”
“啊哈哈哈,不曾不曾,这天心道可不好修,”武世子闻言,尷尬一笑,隨即话风一转说道:“倒是黄师弟可真谓天资横溢,已然入了武道,可喜可贺。”
方庆讶然的看著一旁的黄泽,好傢伙,竟然是他先入道了?
只见这人冷著脸装了半天的高手状,终於听到了重点,瞬间破防,得意之情言之於表,轻轻咳了两声,摆手说道:“武师兄谬讚了,哪里是武道,只不过是我们家传譙剑道罢了,武道分支,分支。”
话虽如此说,但看其表情,应该是对武世子的夸讚十分受用,笑的大白牙都合不拢了。
方庆听得好奇,默念一声:“玄心鉴”。
这个是他见得第一个入道者,得好好观察一番。
【黄泽:道龄10】
方庆:???
怎么十年道龄也算入道么?
又查探了武世子一眼,
【武召胜:道龄29】
这个数值一出,方庆更加迷惑了,不由得问了出来:“武师兄可有家传道法,曾入道否?”
此言一出,一旁的黄泽也竖起了耳朵,想来也是好奇的紧。
武世子倒也不见外,毫不在意的说:“当然是有的,我们大乾王朝尊眾生道为国教,我当然是修炼过,只不过说道入道境,那就差的很远了。
“眾生道,是人道分支,一王朝气运做背书,官职越大,眾生之气便越高,御下之民越多,眾生道道行便越高深,
“我如今已经脱离了王朝,修为自然停滯,算不得数。”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黄泽装作不在意的扭回了脖子,心满意足。
方庆確是有了新的理解,道龄29尚未入道境。
那黄泽道龄10便入道,也应该和他修的武道分支小道有关。
“看来,不同道途,入道的难易天差地別,”方庆若有所思。
“而且,这个道龄应该不是指的入道的时间长久,而是在道途上行走的长度。”
毕竟,武世子30的道龄,实际年龄才17不到。
几番对比测试,方庆对这“玄心鉴”的功用有了新的理解。
简单的寒暄,便散开了,两人舟车劳顿,进屋修整。
这次黄泽並没有如之前那样事事以马仔自居,故意慢武世子一步,而是两人並排而行。
方庆看著笑笑不语,心中感慨一声,这实力果然是打破心中枷锁的关键啊。
只不过,他好像对自己的实力认知產生了偏差。
嘖,还好自己有玄心鉴。
方庆就像个刚拿到玩具的小孩,怎么也玩不够,翻身上了大树枝杈,远远四处查探。。”
『又是一个鶸。』
『鶸、鶸、鶸。』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翻身下树,进了屋子,对著屋子中的铜镜中自己的影子,发出查探。
方庆:e
切,这玄心鉴什么的,一点也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