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三个黑衣人走出帝豪大厦,立刻分头行动。
两人调集人手开始排查东华路附近的所有可疑人员。
一人带著小弟开始调查那个“被打晕的小子”的身份。
“琛哥,咱们从哪儿查起啊?”
一名跟班问道。
琛哥啐了一口:
“妈惹法克,你是猪脑子吗?”
“去把从执法局拿来的案件资料翻一遍不就知道了。”
“是是是,琛哥说的是!”
小弟连忙諂媚的应和。
没多久他们就查到江辰的所有信息。
毕竟江辰在执法局做过笔录,想要找到关於他的信息还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琛哥,找到了!”
“那小子叫江辰,是江北大学的学生!地址查到了,就在江北大学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
“现在应该还在学校上课。”
琛哥顿时踌躇起来。
他可不敢明目张胆去学校抓人,学校那可是政府的地盘。
就算他老板再有钱,也保不住他。
“先密切关注这小子的行踪,等晚上他从学校出来再行动。”
“是!”
小弟答应一声,就去准备了。
下午五点,一天的课程终於结束。
江辰已经渐渐適应,毕竟他前世也在上大学,小小听课,直接拿下。
收拾东西起身准备回家。
他已经计划好了。
晚上出去跑外卖挣点外快。
原主以前都是白天上课,晚上出来兼职跑外卖,送快递,什么便利店店员,奶茶店店员等等都干过。
没办法,穷啊!
原主留下的钱所剩无几,再不赚钱就要饿死了。
当然,正事肯定没忘记。
送外卖的同时顺便把李天云三人审判了,这就是今晚的所有任务。
刚好送外卖也可以为自己打掩护,一举两得,完美。
骑上原主买的小毛驴,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家中。
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直接黄袍加身,登基称递。
想了想,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扳手。
这东西可是一扳三用。
对客户是差评修改器,对保安是態度转换器,对自己是安全保证器。
以前是个修理工,拿个扳手很合理吧。
往腰上一別,隨用隨取。
出发!
现在时间还早,离任务刷新的时间还有五六个小时。
先认真跑四个小时外卖,再根据李天云几人的位置,调整接单方向。
五公里的距离,除非对方跑进荒郊野岭,否则,他都不可能暴露身份。
至於说什么你未来可是要成为人间之神的存在,你还跑外卖?
江辰只想说,工作不分贵贱,只要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他问心无愧。
就在他认真送外卖之际。
一辆麵包车內,三个黑衣大汉正满脸黑线的跟在江辰身后不远处。 “妈的,这小子送个外卖,跑的比兔子还快,这么著急赶著投胎啊,艹!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阿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这些跑外卖的为了能多跑几单不超时,哪个不是爭分夺秒,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行了,別扯这些没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前提下把这小子逮住,而且琛哥明確交代要活的。”
三人顿时陷入苦思冥想。
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继续跟在江辰后面寻找机会。
一直到晚上將近十点,江辰终於慢了下来。
他深吸口气,感到有些疲惫,连续三个多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就算他的体质比普通人强不少,也经不住这样霍霍。
他看了眼时间,准备把手上的最后一单送完,就朝著李天云所在的位置过去。
提前去勘察一下情况。
这一单是在一个很老旧的小区,路上连个路灯都没有,全靠朦朧的月光才能看到路。
他骑著小毛驴,借著手机电筒的光慢悠悠往里拐。
到地方,打电话通知顾客下楼取餐。
等待期间,他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一辆麵包车很眼熟。
今晚好像不止一次看到它出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忙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閒下来,他才突然感觉不对劲。
这车也许,大概,可能在跟踪他?
想到这,他顿时暗暗打起精神开始留意。
脑海中念头急转。
如果真的在跟踪他,会是谁呢?
原主也没有什么仇人,唯一的俩仇人也被他解决了。
难道是执法局派来监视他的条子?
不应该啊!
他的嫌疑都已经洗清了,执法局閒的没事监视他干嘛?
思来想去,他只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李家派来的人。
恰在此时,顾客下来取餐。
他收回思绪,把餐递给顾客。
然后不动声色的骑著小毛驴原路返回。
而此时,麵包车內。
“妈的,终於等到一个適合下手的机会!”
“王哥,我刚刚观察了,这个地方没有监控,周围也没路灯,是个动手的好地方。”
阿甘压低声音,眼神里透著兴奋。
一晚上的跟踪,他们仨窝在车里也有被折腾的不轻。
旁边的光头也打起精神,跟著说道:
“而且这就一条路,路不宽,那小子原路返回肯定会经过我们旁边。”
“等他靠近过来,我们直接堵上去,不能给他逃跑的机会。”
王哥看到江辰原路返回,当即眼神一厉,拍板道:
“就现在动手!记住,抓活的,別弄出太大动静。”
话音刚落,他推开车门率先跳了下去,光头和阿甘紧隨其后,三人呈扇形朝江辰的方向围拢过去。
此时江辰正骑著小毛驴慢悠悠往回走,眼角的余光早已瞥见麵包车上下来三道人影。
他眼神一凝,已经百分百確定这三人是衝著他来的。
心中飞快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一对三,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硬碰硬完全没问题。
但这里是居住区,附近就是单元楼,这里一旦闹出什么大动静,把执法局惹来,会给他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今晚的惩治任务也会泡汤。
所以他在犹豫到底该不该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