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琳双手稳定地抬起,在胸前结出那个所有宇智波族人都无比熟悉的印式。
巳-未-申-亥-午-寅。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鼓起,查克拉在喉间凝聚。
一颗直径接近两米的炽热火球从她口中喷吐而出,带著灼热的气浪,精准地轰击在远处特製的標靶上。
轰!
火焰猛烈地燃烧著,將標靶完全吞噬,持续了数秒才缓缓散去。
场边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嘆。
这个豪火球的规模、凝实度和持续时间,已经完全超出了对下忍的常规要求。
宇智波富岳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牵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
“忍术考核,优秀!”主考老师高声宣布,语气中带著讚许。
“第二项,体术考核。你的对手是”主考老师目光转向场边,“不知火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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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不知火玄间叼著千本跳入场中,对著琳笑了笑:“放轻鬆,让我看看你的体术根基。”
宇智波琳立刻摆出宇智波流体术的起手式,沉静地道:“请多指教,玄间老师。
不知火玄间收敛笑容,身形一动,迅捷地逼近,一记快速但不失力道的手刀试探性地劈向琳的肩膀。
琳似乎早有预料,侧身、滑步,动作流畅自然,恰好避开掌风,同时右手並指如刀,反击玄间肋下空档。
两人在场中快速交手,拳脚碰撞声开始密集起来。
琳的力量和速度显然不及经验丰富的特別上忍,但她凭藉出色的预判、灵活的步法和敏锐的动態视力,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化解玄间的攻势。
她的反击不多,但每一次都瞄准关节、穴位等薄弱处,带著宇智波体术特有的凌厉与精准。
不知火玄间逐渐加大了攻势速度和力量,琳开始被逼得更多採用闪避和格挡,步伐依旧不见散乱。
在玄间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时,她判断出硬接不利,果断后跃拉开距离,同时在半空中调整好姿態,稳稳落地。
“很好!”不知火玄间没有追击,眼中讚赏之色更浓,“基础扎实,反应迅捷,战术选择合理。”
“优秀。”
他能感觉到,这女孩在体术对抗中依旧保持著冷静的头脑,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
“体术考核,优秀!”
“最后一项,手里剑术。
场地中央升起了更多、更复杂的標靶,部分还在不规则移动。
琳从忍具包中取出数枚手里剑和苦无,目光沉静地扫过全场,隨即手腕连续抖动。
咻!咻!咻!
寒光破空,精准无比!
无论是静止靶还是移动靶,所有忍具都正中红心。
更令人惊嘆的是。
有几枚手里剑在空中相互碰撞,巧妙地改变了轨跡,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绕过了障碍物,击中隱藏在死角的標靶。
这一手宇智波流操手里剑术,引得观战的阿斯玛都挑了挑眉。
“手里剑术,优秀!”
主考老师隨即正式宣布:“毕业考核全部结束!综合所有项目成绩,宇智波琳,准予毕业!”
场边响起了掌声。
不知火玄间吹了声口哨,夕日红微笑著轻轻鼓掌。 宇智波富岳缓缓吐出一口气,微微頷首,转身离去,宽大的族服袖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训练场外围的阴影中,宇智波默平静地收回了目光。
无论是那精准控制的豪火球,与特別上忍周旋时不落下风的体术,还是神乎其技的操手里剑,没有一丝保留,也无需任何隱藏。
这就是宇智波琳此刻全部的实力,堂堂正正,无可指摘。
这光芒足够耀眼,耀眼到足以穿透训练场的结界,落入此刻必然正通过水晶球注视著这里的火影眼中。
“种子已经播下”宇智波默的身影缓缓融入更深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消失,唯有低语残留。
“接下来,就是等待它生根发芽,看看这盘棋,究竟会如何演变下去了。”
考核结束的喧囂散去。
宇智波琳在眾人各异的目光中平静地办理完了毕业手续,拿到了属於她的木叶护额。
隨后,一张简洁的通知由一名中忍老师交到了她的手中。
上面只有一行字:“下午三点,天台。你的指导老师会在那里等你。”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宇智波琳將崭新的木叶护额系在额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精神一振。
毕业考核的顺利在她的预料之中,但真正將护额戴上的这一刻,感受依旧不同。
这不仅仅是一个身份的转变,更意味著她正式踏入了默哥哥所谋划的棋局中央,成为了一个明面上的棋子。
距离下午三点尚早。
她走到学校后方一棵熟悉的大树下,这里是她在校时常常独自看书的地方。
背靠著粗糙的树干,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著考核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会是我的指导老师吗?”琳在心中推测。
从默哥哥透露的信息和卡卡西与过去的关联来看,这个可能性极高。
如果真是他,那么接下来的相处,將是一场全新的、更为复杂的考验。
时间在静謐中缓缓流逝。
当时钟指向两点四十分,琳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朝著学校主楼的天台走去。
天台的铁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琳推开门的瞬间,午后的风立刻拂面而来,吹动了她额前的髮丝。
天台上空无一人。
她並不意外,安静地走到天台中央,站在那里,耐心等待。
四点整。
几乎在时钟的指针精准重合的剎那,一团微不可查的白烟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炸开。
烟雾散去。
一个银髮蒙面、护额斜戴遮住左眼的身影,以经典的迟到姿势,单手插兜出现在了那里,另一只手里捧著那本橘色封面的亲热天堂。
“哟。你就是我的新部下之一啊,宇智波琳,耐心不错。”
旗木卡卡西抬起那只露出的右眼,视线从书页上方投来,语气带著他特有的慵懒。
他的目光在琳额头的护额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回到书页上,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例行公事的確认。
“是,老师。”琳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声音平静。